會議結束後,杜鵑收到了蘇轍的簡訊:【幕後之人尚未浮出水麵,沈旌留任期間你多留個心眼,保護好自己,任何異常隨時彙報。】
杜鵑看著簡訊,指尖微微發燙。
她回覆:【謝謝蘇秘書!】
陸城國際酒店的頂層宴會廳燈火璀璨,水晶燈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暈,衣香鬢影間觥籌交錯,皆是陸城商界與名流圈的核心人物。
這場由炬星集團牽頭、
SY國外投資公司協辦的商業晚宴,既是專案成果展示,也是各方勢力暗中角力的舞台。
杜鵑身著一襲簡約的黑色魚尾裙,裙襬隨著步伐輕掃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勾勒出纖細卻挺拔的身形。
她是作為炬星集團市場銷售外部經理,和總監沈旌一同出席。
沈旌一身高定西裝,身姿挺拔,一路上不斷有人上前寒暄,他卻始終刻意與杜鵑保持著半臂距離,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
“杜鵑,冇想到你不僅業務能力出眾,穿上禮服更是讓人眼前一亮。”沈旌側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試探,“高中時你總穿校服,我竟冇發現你身材這麼好,前凸後翹,改天我請名師給你設計一款高定禮服。”
杜鵑卻直接反駁道:“沈總監,我們隻是上下級關係,還冇有到可以收你禮物的程度。”她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很快鎖定了人群中心的身影——汪東城。
他身著深灰色西裝,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卻依舊擋不住前來示好的人。
三個妝容精緻、身材高挑的女人圍在他身邊,形成了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左側的蘇曼麗是沈旌的大學學姐,如今執掌一家科技公司,一身紅色長裙明豔張揚,正舉著酒杯與他談笑風生,眼神中毫不掩飾欣賞。
中間的白若曦是白氏集團的千金,穿一身公主裙,嬌俏可人。
右側的江晚晴則穿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氣質溫婉知性,是陸鼎焱帶進來的。
身旁的沈玥和她們三個一起說著話。
汪東成目光卻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杜鵑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不是銘晟置業的杜鵑嗎?聽說她一個離婚帶娃的女人,能拿下地王專案,全靠耍手段攀關係。”
白若曦也注意到了杜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故意放大了音量,“沈總監,你怎麼帶這種女人來這種場合?不怕掉了炬星集團的價嗎?”
這話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杜鵑,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沈旌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維護,卻見杜鵑已經抬步上前,神色平靜無波:“白小姐,專案合作靠的是實力和方案,不是出身和傳聞;我能拿下地王專案,是因為我的方案貼合市場需求,能為合作方創造價值,至於私人生活,與工作無關,也輪不到外人置喙。”
“你還敢頂嘴?”白若曦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地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推搡杜鵑,“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也配在這裡跟我說話?”
手腕在半空中被穩穩攥住,汪東城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眼神冷得像冰:“白小姐,杜鵑是我們炬星集團的王牌銷售經理,也是我認可的專案負責人,你對她的汙衊,就是對炬星集團的不尊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冇想到汪東城會當眾維護杜鵑。
蘇曼麗臉上的笑容僵住,江晚晴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沈旌站在原地,看著汪東城護在杜鵑身前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酒杯,醋意暗藏卻不便發作。
白若曦被汪東城的氣場震懾,掙紮了幾下冇掙脫,委屈地紅了眼眶:“沈玥姐姐,我也是好心提醒,汪董這是什麼意思嘛?”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汪東城語氣依舊冰冷,“想無端挑釁我公司的人,就請白小姐離開。”
白若曦咬著唇,狠狠瞪了杜鵑一眼,不甘心地轉身跑開了。
蘇曼麗和江晚晴見狀,也識趣地找藉口離開了,修羅場般的對峙暫時落幕。
“汪董,謝謝您。”杜鵑抬眸看向汪東城語氣真誠。
她知道汪東城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給她撐腰,也等於把兩人的關係推到了風口浪尖。
“不要總是汪董的叫著,在公司可以這麼叫,在私下可以叫我汪哥或是汪東城都可以。”汪東城目光落在她被攥紅的手腕上,眉頭皺得更緊,“以後再有人刁難你,不用客氣。”
沈旌走上前,不動聲色地隔開兩人,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客氣:“汪董,專案還有些細節,我想和杜鵑單獨溝通一下。”
汪東城點點頭,正好蘇轍來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汪東城臉色一沉,轉身回到了人群中,隻是目光依舊時不時飄向杜鵑的方向。
沈旌看著汪東城離開的背影,又看向杜鵑:“你妄想成為炬星集團老闆娘,我姐已經介紹了一個名門千金給汪董了,我聽說汪董很滿意,說不定不久後,我們就吃到他們的喜糖了。”
“沈總監,你好像很閒啊,喜歡彆人的八卦。”杜鵑避開他的目光,冷冷地說道。
沈旌聽後,臉色頓時陰暗了,“杜鵑你離婚後,再結婚就是二婚了,哪個男人會要二婚的,何況還帶著一個病秧子拖油瓶。”
“你說誰是病秧子拖油瓶?”杜鵑現在容不得任何人拿念唸的病做理由調侃。
沈旌一下子就愣住了。
本來是想譏諷杜鵑,讓杜鵑有自卑感,卻不想一下被激怒了。
就在這時,杜鵑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螢幕上跳動著“護工”兩個字,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接通。
“杜姐!不好了!”護工的聲音帶著哭腔,無比焦急,“王浩帶著他媽媽張翠蘭闖進病房了,他們說你不配養念念,要強行把孩子帶走,念念嚇得一直在哭,我們攔不住啊!”
杜鵑臉色瞬間慘白,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聲音都在發顫:“我馬上過來,彆讓他們傷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