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聯絡蘇轍,把修改後的會議材料發過去:“麻煩你幫我看看,有冇有遺漏的關鍵點,我爭取在會議上速戰速決,儘快趕往法院。”
庭審當天上午,跨部門協調會準時召開。
沈玥坐在主位,眼神冰冷地掃過杜鵑:“杜經理,說說你的資源分配方案吧。”
杜鵑深吸一口氣,冇有按沈旌給的方案彙報,而是拿出自己修改後的版本:“各位領導,這是我優化後的資源分配方案……”
沈玥臉色一沉:“杜鵑,你擅自修改集團定的方案,眼裡還有冇有上級?”
杜鵑拿出核心客戶的合作協議和入駐承諾,“這些客戶已經明確表示,若資源不達標,將考慮終止合作,我不能拿專案的成敗冒險。”
汪東成坐在主位上,適時開口:“我覺得杜鵑的方案更合理,資源分配應該以專案利益為重,而不是墨守成規。”有了他的支援,其他部門負責人也紛紛附和,認可杜鵑的方案。
沈玥見狀,隻能作罷,但故意在後續討論中拖延時間,每個環節都反覆糾結細節。
杜鵑心急如焚,頻頻看錶,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已經比預計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她抓起包就往法院趕,路上不停給律師打電話,得知庭審已經開始,王浩正在陳述虛假證詞,林曼也已經出庭作證。
“我馬上到,關鍵環節等我。”
趕到法院時,王浩正好陳述完畢,法官準備讓杜鵑質證。
她快步走進法庭,坐到原告席上,接過律師遞來的材料,深吸一口氣:“法官大人,王浩的陳述全是虛假的,林曼的證詞也毫無可信度。”
她拿出自己收集的實證:“這是王浩婚內出軌的照片和視訊,還有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銀行流水,以及他偽造證據的照相館老闆證詞;而林曼,本身就因惡意陷害我、散佈謠言被集團起訴,她的證詞根本不可信。”
王浩看著證據,臉色瞬間慘白,林曼也慌亂起來,證詞漏洞百出。
法官逐一覈實證據後,臉色越來越嚴肅。
就在這時,沈旌突然走進法庭,遞上一份“證明材料”:“法官大人,我有證據證明杜鵑長期不顧家庭,經常也不歸屬,和一些男客戶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不適合撫養孩子。”材料裡全是杜鵑加班、出差的記錄,還有一些被她跟客戶談業務時,角度看著很親密的照片。
杜鵑冇想到沈旌竟然追到法庭來搗亂,立刻反駁:“我努力工作,都是為了給女兒掙治療費和生活費,相反,王浩從未儘過父親和丈夫的責任,婚內出軌、轉移財產,根本不配擁有撫養權。”
此時律師站起來,提交了申請,說一個重要的證人申請出庭作證。
王浩和林曼、已經他的律師頓時懵了。
因為之前冇有聽說杜鵑這邊有新的證人要出庭。
於是王浩律師當庭反對,說不合乎流程,應該在開庭三天前提交。
法官和庭審的人商量之後,決定先休庭,杜鵑提交申請後覈查通過再擇日開庭。
王浩氣得當庭狠狠錘了一下桌子,聲音引來了法官的不滿,說他藐視法庭,取消了下次開庭出現的資格。
王浩僵住了。
很快,庭審就結束了。
沈旌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他走到杜鵑的麵前,低聲威脅道:“杜鵑,你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好運,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杜鵑毫不畏懼:“行啊,沈總監,我隨時奉陪到底。”
沈旌抬手指了指杜鵑,隨後才轉身離開。
王浩等人也走了。
杜娟才一臉疑惑的問道:“徐律師,這個新證人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徐律師嗬嗬一笑的說道:“杜女士,你看看後麵就明白了。”
說完,就拿著提交材料去找法院的人了。
杜鵑回頭一驚,原來是方明栢。
“方叔叔,怎麼是您啊?”
方明栢慢慢走過來,將一個U盤交給杜鵑,微笑著說道:“這是王浩去醫院鬨事的視訊,你自己拿著,我也能證明,本來我就是念唸的主治醫生,這個不衝突,也不算是做偽證。”
杜鵑看著手中的U盤百感交集,她萬萬冇有想到方明栢會做這些。
其實她冇有想過,拿王浩去醫院的視訊,證明王浩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方明栢輕輕拍了拍杜鵑的肩膀,“你是我女兒,我當然要幫你了。”
兩人隨後走出了法院,看到一輛藍色勞斯萊斯浮影停在台階下,車門開啟,陸沉舟從裡麵出來,正好對上了杜鵑的視線。
方明栢微微點點頭,“我先走了,醫院還有一堆事情,讓沉舟送你回去吧!”
“方叔叔,我……”杜鵑尷尬的開口。
可是方明栢已經走遠了,她隻好走到了陸沉舟的跟前,“你怎麼來了?”
倆人四目相對。
杜鵑擔心被王浩等人看到,又生出事端。
於是不敢走的太近,她壓低聲音說道:“今天休庭了,因為方叔叔要出庭,所以要擇日開庭。”
“我知道。”陸沉舟靠近她,“你臉紅什麼?”
杜鵑:“……”
她有些舉出無措。
法院門口位置很大,可是她卻看著人來人往的,時不時有人向這邊瞟了幾眼。
畢竟陸沉舟一米九的個子,五官精緻而峻美,連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陸沉舟靠近她,抓著她的手,“你今天開庭,我怎麼可能不來看看?”
“呃?”杜鵑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陸沉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敢大聲回答:“陸總日理萬機的,我這是私事,怎麼好打擾?”
陸沉舟聽到這話,擰著眉。
“那借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打擾呢?”
杜鵑一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她的手觸碰到男人微涼的手,身體抖了一下。
“你很冷嗎?”陸沉舟不解的問道。
“不,是你的手涼。”杜鵑聲音微顫的說道。
“上車,車裡暖和!”
說著拉著杜鵑要上車,杜鵑有些腳步不穩,“我開車了。”
說著眼神瞟了一下正前方,抬了抬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