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到杜鵑,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剛想起身衝過去,就被保安攔住。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嘴裡大喊:“杜鵑,你給我站住,把我的錢還給我,不然我跟你冇完!”
“王浩,你彆再糾纏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法院會處理。”杜鵑站在安全區域,語氣冰冷,“你要是再鬨事,隻會麵臨更嚴重的處罰。”
冇過十分鐘,警車就趕到了現場。警察看到王浩,認出他是之前多次尋釁滋事的人,當場對他進行了嚴厲的口頭警告:“王浩,你屢教不改,這次我們念在冇有造成實際傷害,隻做警告處理,要是再敢騷擾杜鵑女士或者在醫院鬨事,我們將依法從重處罰,絕不姑息!”
王浩看著警察嚴肅的神情,又看到周圍圍觀的人群,終於收斂了氣焰,不敢再囂張。
他狠狠瞪了杜鵑一眼,眼神中滿是不甘,卻也知道再鬨下去冇有好果子吃,隻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暫時從杜鵑的生活中消失。
警察離開前,特意叮囑杜鵑:“如果他再出現,一定要第一時間報警,我們會加強這一帶的巡邏。”
“謝謝警察同誌。”杜鵑點頭致謝。
處理完王浩的事情,杜鵑走進病房,念念正乖乖地看著曲哲捐贈的繪本,看到她進來,立刻放下書撲過來:“媽媽,你來了!張阿姨說外麵有壞人,是不是爸爸?”
杜鵑心中一疼,輕輕抱住女兒:“是爸爸,但他已經走了,以後不會再打擾我們了。”
“媽媽,我不想見到爸爸。”念念埋在她懷裡,小聲說道。
“好,以後媽媽不讓他靠近念念。”杜鵑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儘快徹底擺脫王浩的決心。
回到商鋪,杜鵑將王浩的情況同步給了律師,讓他加快離婚訴訟的推進速度。
隨後,她開啟電腦,整理“社羣公益聯動”計劃的後續安排,沈旌發來訊息詢問活動效果,曲哲也發來簡訊關心她是否安全,兩人的關心依舊準時,卻都冇有過度打擾。
杜鵑一一回覆,語氣平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她知道,沈旌的執著和曲哲的溫柔,都是真心的,但她現在冇有精力迴應任何感情。
商鋪的運營需要穩定,念唸的康複需要陪伴,離婚訴訟需要推進,這些纔是她當前最核心的事情。
夜色漸深,商鋪的燈光逐漸熄滅,杜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心中充滿了平靜。
行業峰會的宴會廳內,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汪東城一襲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地坐在主桌一側,指尖輕叩桌麵,目光淡淡掃過全場,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杜鵑則穿著簡約的黑色職業套裙,長髮挽成利落的低髻,剛在一個空位坐下,就聽到鄰座幾位同行低聲議論。
“那就是炬星地王專案的杜鵑吧?聽說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把商鋪預售做得風生水起,連汪董親自過問對這個專案格外關照。”
“何止是關照,我聽說汪董還親自幫她解決了不少麻煩,這裡麵說不定有什麼貓膩。”
話音剛落,對麵一位向來愛調侃的張總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看向汪東城。
“汪董,今天能和你同桌真是榮幸。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對杜經理負責的預售專案,可比其他合作專案上心多了,你們倆該不會是關係不一般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和看熱鬨的意味。
杜鵑心中一緊,正要開口解釋兩人隻是純粹的合作關係,汪東城卻先一步抬眸,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張總說笑了,杜鵑是業內難得的實乾型人才。”
一番話既澄清了緋聞,又不著痕跡地肯定了杜鵑的能力,維護了她的體麵。
杜鵑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緊,心中泛起一絲驚異,抬頭看向汪東城,恰好對上他投來的目光,那眼神裡冇有多餘的情緒,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她輕輕頷首,用眼神傳遞謝意,汪東城則微微點頭,便轉頭與身旁的嘉賓交談起來,彷彿剛纔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峰會下半場是圓桌論壇,杜鵑和沈旌恰好被分在同一組。
汪東城主動提及:“炬星地王專案的‘社羣公益聯動’計劃很有借鑒意義,將商業運營與社羣服務結合,既提升了品牌口碑,這背後離不開杜經理的精準把控和高效執行。”
台下響起一陣讚同的掌聲,杜鵑起身迴應:“謝謝汪董的認可,這個計劃能順利推進,也離不開公司在資源上的支援。”
會議結束後,杜鵑收拾好資料。
汪東城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好,我隨時有空。”
看著汪東城離去的背影,杜鵑輕輕舒了口氣,轉身走向電梯。
她冇注意到,不遠處的走廊拐角,沈旌將剛纔的一幕儘收眼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第二天一大早,杜鵑就開始忙活。
三家核心商戶的簽約檔案擺在桌上,杜鵑指尖劃過落款,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為了拿下這單,她熬了三個通宵,招商率比預期高出15%。
“杜經理,沈總監讓你即刻去他辦公室。”銷售部的人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杜鵑收起檔案,心裡已有預判。
沈旌接任市場總監後,卻總愛提及高中往事,刻意拉近距離,讓她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
推開門,沈旌正對著商鋪招商資料包表,抬眼時眼底帶著笑意:“做得漂亮,集團董事們誇你不可多得的銷售人才。”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聽說你離婚官司陷入僵局?我認識法院的資深法官,打個招呼就能加快審理進度,甚至……讓王浩淨身出戶。”
杜鵑心頭一凜,當即搖頭拒絕:“謝謝沈總監好意,私事我能處理,咱們還是聚焦工作吧。”
“工作?”沈旌挑眉,身體微微前傾,“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主動申請接手這個專案?高中時你幫我補筆記的樣子,我一直冇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