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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她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將野”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氣若遊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掙紮著想要爬過來,卻疼得渾身抽搐,隻能勉強伸出一隻手,朝著沈將野的方向:
“我們以前多好啊你忘了嗎?”
“你說過要娶我的彆因為許詩薇那個私生女,毀了我們我出去之後,什麼都不計較,我還像以前一樣愛你”
沈將野居躲開她的觸碰,居高臨下望著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格外詭異。
“放你出去?”
他用鞋子抬起許清婉的下巴,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除非你死。”
許清婉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儘褪。
她支著身子去扒沈將野的褲腿:
“沈將野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不能?”
沈將野發笑,一腳踹開她。
“你當初設計薇薇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能?”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保鏢冷冷地吩咐:
“再弄些老鼠進來。”
話音落地,保鏢將一筐碩大的老鼠倒了進來。
老鼠在昏暗的地下室亂竄,很快就聞著血腥味爬上了許清婉的身體。
許清婉淒厲尖叫,換不來沈將野一絲的心軟。
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聲音一點點微弱下去,直到徹底歸於沉寂。
他眼底都冇有半分憐憫,有的是一片死寂。
許清婉的屍體被隨便丟在了山裡。
半個月後,被上山的遊客發現。
報警後警察很快確認了許清婉的身份,並說其是登山時意外遭到野生動物襲擊而亡。
雙腿殘疾的人登山,這是個笑話。
許建成和秦雲知道,滿港城隻有沈將野有這樣的權勢。
夫妻二人瘋了一樣找上門來。
秦雲撒潑打滾,指著沈將野的鼻子罵他冷血無情,許建成則在一旁放狠話,揚言要讓他身敗名裂。
沈將野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聽完了他們所有的叫囂。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讓我身敗名裂,你們有這本事嗎?”
許家確實冇有。
不過半月,許家的公司就資金鍊斷裂,股市暴跌,負債累累。
沈將野以雷霆之勢出手,吞併了許家所有產業,讓許家夫婦無家可歸。
經此一事,沈將野在港城的地位徹底穩固,無人再敢置喙。
而他也逐漸戒掉了酒精,選擇用無儘的工作來堆滿自己的時間。
生活看似回到了正軌上。
可是隻有沈將野自己知道,隻要自己一閉眼,眼前就會出現許詩薇的身影。
過往的一切都會如噩夢般纏著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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