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討厭鬼來就算了,還同時來倆。真是讓人心煩。
們的目的可不是來過生日,另有所圖。
隻要有在,任何人都休想欺負的人。
“有你真好。”
陸淮安昨晚照顧那個醉鬼到後半夜,不舒服一直哼哼唧唧個沒完,不放心的他一直守在旁邊。等安穩睡下,他纔回房間睡覺。
睡一覺出來,看到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
陸淮安神慵懶,“你怎麼來了?”
喬雲珊含笑說,“以前徐朗生日我們都會幫他一起過,今年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隻要想來,有的是辦法。
對此,他沒什麼興趣。
幾天不見,他態度越來越疏離冷漠,這讓莫名恐慌。
自從他這次回來,好像變得很不一樣,特別是對自己的態度,十分明顯。
聞言,喬雲珊表僵住,一時語塞。
他的不耐煩顯而易見,不加掩飾。
陸淮安正準備開口,眸子瞥到不遠的人。
看著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施愫平靜如水,“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抬步走過來。
本沒有誤會,怎麼這麼多戲。
話音一落,走到陸淮安麵前拉著他的手往裡麵走,隨手關門。
喬雲珊著門板,眸深沉。
不像平時的風格。
誰讓喬雲珊一上來就茶裡茶氣的。
這下給整不會了。
這座海島相當於一個小城市,設施齊全。
陸淮安和施愫是夫妻,自然住同一間。
話落,他滿是期待誇獎的樣子。
陸淮安單手兜,“你應該把這個島買下來,讓我跟你嫂子養老。”
陸淮安嫌棄似的,“你可真是你爺爺的好大孫。”
這時,施愫電話響起,指了手機,到旁邊接電話。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他知道,心裡不舒服。
這個們是指誰,不言而喻。
“雲珊姐知道我生日,特意打電話給我,說正好有時間要來參加。我不好直接拒絕。”
陸淮安口氣淡淡,“施以沫也是你請的?”
他也是到碼頭才知道,施以沫竟然跟著來了。
嫂子跟妹妹關係不好,這件事他知道。
徐朗乾笑一聲,“趕走是不可能的,來都來了。”
徐朗趕轉移話題,“哦,對了,秦湛哥晚點也會來。”
聽出來這是不悅了。
想必哥是介意這點。
男人嘛,都有奇奇怪怪的占有和自尊心。特別是像他哥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更是如此。
力道不重,但足以起到懲罰的作用。
“我看到朋友了,去打個招呼。”
頂層套房視野很好,可以將島上的景盡收眼底。
走進來的施愫問,“你今天不是不忙嗎?”
男人抬眸,“不忙不代表沒事做。”
“哦,那你忙吧,我跟安檸出去玩。”
畢竟,也是第一次來。
說完之後,他低頭認真理工作。
低頭認真工作的男人並沒有發現,就因為他這句話,攪了施愫平靜如死水的心。
施以沫莫名其妙的發神經,用言語辱罵施愫的媽媽,氣惱的施愫打了一掌,氣急敗壞的施以沫竟然將推下水。
當時的施以沫見落水後,不僅不救人,甚至跑了。
當時若是沒有他及時相救,後果可想而知。
跟陸淮安見麵的次數寥寥無幾,但每一次深陷危險時,都是他救於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