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看著淚眼婆娑的樣子,陸淮安心臟驀地了一下。
一定攢夠了失,才會下定決心不再喜歡暗多年的人。
是他沒有理好,讓誤會。
雖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施愫還是覺得委屈,“你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跟我離婚,所以我答應得很爽快。”
聽到這話,陸淮安清晰地覺到了心臟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你就是誤會我喜歡林鳶,才會乾脆利落地同意離婚。”
那天他給打電話,提出離婚,而爽快地答應。
畢竟,他也是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做出這個決定。
繼續下去沒有意義。
真是服了。
現在想想,真是即心酸又好笑。
是現在想到,還是會覺得委屈生氣的程度。
急忙認錯,“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的行為確實可惡,不值得原諒。”
施愫撇撇,略顯嚴肅,但配合他說,“請開始你的狡辯。”
“至於你說的,沒有認出來你,是因為我太累了。回來就遇到工地出事,我隻能去現場理。忙碌了一天整個人已經焦頭爛額。”
施愫努努,“雖然有可原,但我還是有點難過。”
無論是何種原因,都不值得原諒。
陸淮安回,“好。”
聽到這話,陸淮安迫不及待地說,“我沒有守,讓人辦好住院手續我就走了。又回公司加班,理事。”
施愫知道他沒有說謊的必要,“那你早早的出現在醫院”
陸淮安說,“隔天早上我從公司出來,準備回家。回景禾園的路上,我忽然後悔跟你提離婚了,於是跑到醫院去找你。”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
說,“商業聯姻,各取所需。”
兩句話,將他最後的希給徹底擊碎。
聽完之後,施愫不敢相信。
“原來如此。”施愫心裡有些難過,“真是造化弄人。”
陸淮安鄭重其事的說,“我自始至終隻喜歡過你一個人。”
“念念,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喬雲珊,一點點都沒有。”
陸淮安十六歲那年,曾經被劫匪綁走,劫匪索要一千萬贖金。
喬父作為陸淮安的司機,自告勇去給綁匪送錢。
綁匪和跟在後麵的保鏢發生激烈的沖突。
陸淮安毫發無損,但喬父重傷。
後來,喬父因為一起通事故而去世,喬雲珊變了孤兒。
喬雲珊年喪母,後來又失去父親,陸淮安隻是覺得可憐,沒有別的。
陸淮安一口氣把故事講完。
“嗯,我相信你。”施愫篤定的回。
施愫扯出一抹笑容,“我們總是差錯,誤會重重。”
既然要開誠布公的談,那就一次說完。
去年生日,當時他在國外,說看見了,也就意味著……
不知怎麼的,他的都開始沸騰起來。
明明隻是輕飄飄的一個字,卻好像一記重錘落下,重重地敲打在他心上。
“我當時不隻是過去給你過生日那麼簡單。”
覺得需要為這段婚姻做點什麼?
說到後麵,忽然笑了一下,自嘲的笑。
滿心期待,帶著一腔的熱和勇氣,越幾萬公裡走向他。
在他的別墅門口,看到林鳶跟他在一起時。
滿心歡喜變心灰意冷。
原來那天晚上,來過。
知道來的話,他會欣喜若狂的。
驚喜變驚嚇,整個人都不好了。
穩住心神,他聲音艱,“既然你看到了,為什麼不進來質問我?你應該來打我罵我的”
拋下一切,勇敢的來到異國他鄉,看到他和別的人出現在家裡。
陸淮安手將摟過來抱住,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