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施家破產,變得一無所有,這一切都是拜施愫所賜。
林星曼看到施愫就生氣憤怒,但礙於有別人在不敢發泄,隻能過過癮。
如今施家落罷,過得淒慘落魄,反而施愫過得風生水起,越想越氣。
林星曼音量提高,“施家本來還可以在撐一段時間,隻要我們找到投資就可以扭轉局麵,讓公司起死回生。是你跑去跟陸淮安告狀,讓他對付施家,才加速破產。別說的你自己多無辜。”
眼前的林星曼現在已經開始不裝了,不再偽裝善解人意,大方得的人。
林星曼強行狡辯,“我們這麼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作為施家的兒,為家裡做點事不應該嗎?”
被質問的林星曼一噎,一時語塞。
施愫冷笑一聲,眼底盛著涼意,“他點名要我,你們就把我送上去?說到底,你從來隻心疼你自己親生兒,我在你眼裡,不過是個能用來換利益的工。”
施愫嗤之以鼻,“為了施家?不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寶貝兒施以沫能安安穩穩福,才把我往火坑裡推。”
不等說話,施愫言辭犀利,“如今你們落得這般田地,是你們咎由自取,是活該,是報應。”
施錦城聽著這些話,心中五味雜陳。
想要說什麼,但開不了口。
林星曼被懟得口起伏,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林星曼把目投向一語不發的男人,“施錦城,你兒這麼說我,目無尊長,你不應該說點什麼嗎?”
家醜當著陸明軒的麵暴出來,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旁邊的陸明軒已經聽出了個大概,原來淮安之所以會對付施家,教訓陳升,原來是這個原因。
對麵的兩個人把目投向他。
聽到這話,施錦城麵復雜,低頭不語。
林星曼不敢說陸明軒,轉而看向施愫,“再怎麼樣他也是你爸,生病了作為兒去看看不應該嗎?”
施愫冷聲說,“既然施以沫孝順,讓來照顧。”
施愫一字一頓,“我們已經斷絕關係。”
繼續說下去,隻會平添煩惱,沒有任何意義。
滿腔怒火和怨氣還沒有發泄出來,何況現在施錦城生病住院,作為兒,應該由自己來管。
林星曼和施錦城同時著眼前的男人。
陸明軒霸氣十足,“你再敢出言不遜,欺負愫愫試試”
林星曼雖心底有點怕,但強裝鎮定,“陸董,作為父母,我們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孩子有問題嗎?”
“還有,愫愫已經跟你們沒關係。不到你們教育。”
頓一下,陸明軒擲地有聲的說,“愫愫現在是我們陸家的孩子,有我和媽媽護著,你們休想在欺負。”
麵對警告,林星曼自然不敢再多言,眼睜睜著他們離開。
林星曼眸復雜,神難看。
至於施錦城,自始至終沒有再說一句話。
如今自己淪落到這般田地,都是活該,咎由自取。
自己的兒寧願認別人也不願意認他這個親生父親,可見自己多麼失敗。
坐到車上,施愫第一時間開口,“爸,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讓你也跟著鬧心。”
陸明軒溫和一笑,寬道,“不用覺得抱歉,又不是你的錯。”
聞言,施愫不已,鼻尖一酸,心裡湧起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