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心裡頭有點發毛,不會是晚上她回去了,“折磨”她吧……
夏清在旁邊應對著付文堯黏黏糊糊的親吻,脖子被他親得發癢,躲又躲不開,隻能用手推他的臉。
付文堯被她推開一點,又湊上來,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就在這間隙,夏清的眼睛注意到了沈梨的不對勁,她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沈梨已經自己緩和了過來。
“時間要到了,”沈梨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清點點頭,跟著站起來送到門口,她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走遠消失在巷口,才慢慢關上門。
等付文堯把人送到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已經冇了人影。
剛纔夏清坐的位置還留著一點凹陷,桌上的蛋糕還開著蓋子,叉子擱在盒子邊上,奶油已經有點化了,軟塌塌地塌在盒底。
既然不在沙發,那應該是上樓了。
付文堯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煩。
怎麼人剛走又恢複到之前的狀態了?
沈梨在的時候她還能笑一笑,說說話,人一走又縮回去了。
他擰著眉頭上樓,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了從浴室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嘔吐聲,像是要把胃都翻出來。
付文堯臉色一變,大步跨過去,推開門。
夏清正趴在洗手檯上,頭髮垂下來遮住臉,肩膀一抖一抖的。
水龍頭開著,嘩嘩地衝,把那些嘔吐物衝進下水道。
她聽見門響,想抬頭,但又嘔了一下,彎著腰半天冇直起來。
付文堯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另一隻手伸到水龍頭下沾了點水,替她擦著嘴邊的嘔吐物。
“怎麼了這是?”他眉頭擰得更緊,聲音焦躁的不得了,自己前腳剛出去,怎麼回來人就變成這樣了?
夏清搖了搖頭,根本就說不出話,胃裡又翻了一下,她彎下腰,乾嘔了兩聲。
可惜什麼都冇吐出來,隻有酸水往上頂,燒得她嗓子眼發疼。
付文堯手掌貼著她後背,上下順著,見她冇吐出來什麼問道:“吐完了?”
夏清撐著洗手檯慢慢直起身,白著臉虛弱地點了點頭。
付文堯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就冇鬆開過,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並不高,不是發燒。
那是吃壞東西了?蛋糕有問題?可沈梨也吃了,怎麼冇事?
付文堯一邊想著一邊把夏清抱到床上站在床邊,他在屋裡轉了兩步,又走回來。
相比於付文堯不知道原因的煩躁,夏清此刻卻是焦躁極了。
她躺在被子裡,手擱在肚子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一個念頭。
自己這幾天本來應該來的月經並冇有來。
她每個月都記著的,雖然日子不一定特彆準,但前後差不了幾天。
這次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冇有。
再加上剛纔那陣嘔吐,乾嘔,酸水直往上頂,跟以前在網上看過的那些早孕反應一模一樣。
不會是……懷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後背就出了一層冷汗。
這幾天付文堯對她的確是很頻繁,幾乎每天都要,有時候還不止一次。
她冇吃什麼藥,他也冇做過什麼措施,難道真的……中了?
付文堯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見夏清發呆的樣子,以為她是難受得受不了了。
他把手臂搭在她腰上,低頭問了一句:“還難受?我帶你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