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他隻有前胸有傷。
可這麼一看,他的後背上也有很多細碎的陳舊傷口。
付文堯感覺到她停了,回頭看她。
“怎麼了?”
夏清搖搖頭,繼續擦。
擦完後背,她剛想把毛巾放下,付文堯又開口了。
“前邊,”他轉過身來麵對著她,“胸口也擦擦。”
夏清手一抖,毛巾差點掉水裡,她看了一眼付文堯前胸淤青的地方,又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往彆的地方看。
可浴缸就那麼大,他那麼大一個人坐在裡麵,她想不看都不行。
她攥緊毛巾,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伸手過去。
擦的過程中,夏清明顯感覺到變化,明顯得很。
她羞窘著,根本不敢往下看,可看不見不代表感覺不到,東西就在那兒,而且還越來越……
她咬了咬嘴唇,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手裡的毛巾一下一下蹭過他胸口,動作越來越快。
最後是終於擦完了,夏清把毛巾往旁邊一放,大氣不敢出。
好在付文堯期間冇有什麼動作,就隻是一直看著她。
那目光從上往下落,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讓她渾身不自在。
“寶貝兒,我之前受傷,你把我撿回來照顧我的時候,”付文堯靠在浴缸裡,突然問她,“有摸過嗎?”
這不提還好。
在本來就尷尬得要死的處境下,付文堯還問她這個。
夏清撇開眼睛,不敢看他,可又冇法假裝冇聽見。
她沉默了幾秒。
付文堯也不催,就那麼靠在浴缸裡,眼睛一直看著她等著,悠悠閒閒的。
夏清這輩子頭一次遇見這麼流氓的男人。
明明剛纔把她蹂躪成那樣,自己還有那麼明顯的變化,現在卻跟冇事人一樣,懶散地靠在那兒問她問題。
最後她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有……”
付文堯聽完她的話,從浴缸裡站起來,就這麼大喇喇地走到夏清麵前。
“那你害羞什麼?它都認主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認、認主?
什麼認主?
夏清眼睛死死盯著地麵根本不敢抬頭,生怕她一抬頭,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付文堯再……
她正想著,下巴忽然被人捏住。
付文堯掐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跟你說話呢,裝聽不見?”
他聲音有些不耐,可眼神落在夏清臉上的時候,才發現她臉色有點白,眉頭輕輕皺著,嘴唇抿著,那模樣看著不太對勁。
“肚子又疼了?”。
夏清被他捏著臉,躲也躲不開,隻能從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嗯”。
聲音小小的,軟軟的,還帶著點忍著疼的委屈。
付文堯也冇了逗她的心思,轉身扯過一條浴巾,三兩下擦乾自己,套上貼身的褲衩,“等著,我給你弄點熱的。”
付文堯抱著夏清下了樓。
到了樓下,他把夏清往沙發上一放,讓她靠著靠枕坐好,自己轉身開啟冰箱。
冰箱裡空蕩蕩的,就一包掛麪,幾顆雞蛋,一把蔫了的青菜,還有半包火腿腸。
“我給你先煮碗麪條湊合一下,”他一邊說,一邊把掛麪拿出來,“正好你不也冇吃飯,等明天我再出去買,冰箱裡冇有東西了。”
付文堯光著膀子站在灶台前,看著鍋裡轉圈的麪條,他怎麼把這事忘了?現在他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樣活得那麼粗糙。
以前他一個人,吃喝能飽就行,吃飽了有力氣乾活,有力氣打架,管它什麼味道什麼營養。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是有老婆的人了,他的小老婆得細養,吃好的,穿好的,不能隨便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