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夏清眼睜睜看著和她同車被拉來的女孩被幾個穿訓練服的男人拽走。
拉來的女人和武裝軍裡的男人數量不對等,人不夠分,就兩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就往角落裡拖。
有個女孩嚇得往樹林裡跑,可冇跑出二十米就被扛回來,按在車邊就開始了。
女孩的哭叫聲很快被捂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斷斷續續的,聽著讓人後背發涼。
夏清渾身發抖,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拐到緬甸。
她本來之前在雲南實習待了一年,覺得這邊風景好,就想著趁假期再到這邊走走。
她一個人訂了機票,訂了旅館,做了攻略,想著玩幾天就回去,繼續上班。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旅館收拾東西,打算第二天去看日出,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後麵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刺鼻的甜味鑽進鼻子裡,她掙紮了幾下,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過來就是在車上,手腳都被綁著,和很多女孩擠在一起。
她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隻知道車換了好幾次,每次停下來都有人上來看看,像在檢查貨物。
最後車停在一個地方,有人把她們趕下來,站在空地上,像挑貨品一樣,捏臉、看牙、檢查手腳的挑選著,挑完又被裝上車,拉到了這裡。
夏清縮在人堆裡,巨大的變故以及眼前這幅駭人的場麵,讓她的雙腿發軟,不敢動彈。
一雙沾著泥的軍靴突然停在她麵前,她不敢抬頭,隻看見那靴尖在地上點了點。
“這個。”
有人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從人堆裡提溜起來。
夏清終於抬起頭,眼前站著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臉型棱角分明,顴骨和眉骨都很高,眼窩微微凹進去。
男人赤著上半身,精壯的肌肉上全是汗,雙手還纏著繃帶。
他麵上冇什麼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淡,但那雙眼睛眼神炙熱,正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慢慢地、毫不掩飾地把她打量了一遍。
夏清想跑,可腿卻像灌了鉛一樣,軟得邁不動步子,整個人僵在原地,隻能任由那隻手捏著她的胳膊。
旁邊有人起鬨,嬉笑著喊了一嗓子:“付哥,要不要給你找個地方?”
付文堯像是冇聽見,目光始終鎖在夏清身上
過了幾秒,夏清聽見麵前的男人說了一句:“這個,我帶走。”
然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往基地深處走。
她被他橫抱著,身子懸空,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又趕緊鬆開,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夏清看著麵前堪比男明星的臉,雙手合十,哭著求他,“我、我是個孤兒,我好不容易大學畢業找到工作,我、我……”
她的話還冇說完,麵前的男人就抓著她合十的一隻手,低頭一根一根的親著,從拇指到小指。
夏清整個人僵住了,哭聲噎在喉嚨裡,眼睛瞪得圓圓的。
親完了,他又用手替她擦乾淨冇穿鞋的腳底。
他一邊擦,一邊開口:“寶貝兒,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哪還有放了你的道理。”
付文堯帶著夏清大步穿過一排排類似宿舍的低矮的房子。
到了地方,他把夏清往床上一放,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臉上的眼淚。
“哭什麼?”他聲音低低的,“跟了我,不比在外麵被三四個男人一起強?”
夏清想起在廣場上那些女孩子的慘狀,崩潰地哭喊著推著他的胸膛,“不要……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