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蠻蠻手臂一般腫脹的大**在空氣中高高挺立著,**有精液已經溢位。他握住青筋虯結的**甩來甩去“啪啪”拍打著她的臉。
謝知止一邊揉搓著著她乳白的**,將硬似鐵棒的大**往她嘴裡塞。佈滿青筋的**地磨著她紅嫩的唇瓣,用手掰開她的嘴不斷的深入**,雞蛋大小的囊袋也因為起伏的動作狠狠的拍打著她的臉,腹部和**的毛髮隨著起伏刮擦著她的臉頰,蹭的小臉通紅。
她不情願的用力掙紮,但他的手臂也暴起青筋牢牢禁錮著她的頭。用力死命扣住她的頭往身下按,**狠狠地往喉嚨深處捅,大**將她的整個頭部都釘在床頭,咚咚的隨著動作磕在上麵,她進退不得,喉嚨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謝知止一邊用力的操著一邊逐漸雙手放在喉嚨上收緊,窒息感使蠻蠻不自覺的吸緊嘴裡的**,**被蠻蠻喉頭的嫩肉吸著,他不住地吸氣,大手扯住她的髮根抓緊,爽得呼吸漸漸重了,不斷髮出性感的低喘。
蠻蠻的小臉被**撐的鼓起一大團,嘴角要被大**撐到快要發白破裂,口水不斷拉成絲從嘴角溢位。順著他的胯間濕漉漉的留在自己的胸上。麵前的男人跟瘋子一樣,掐住她的喉嚨,**弄著她的小嘴。隨著突然加速的深喉猛頂,**進入喉管帶來的窒息感她幾乎不能再發聲了。眼睛已經翻白眼,手胡亂的拍打他的大腿,身體因為缺氧不斷的掙紮。
“哦...小母狗的嘴真他媽的爽...”他扯住她的頭髮抬起她的臉,大**近乎暴力**,在喉嚨裡不斷的突出來。
“我應該插爛你的逼嘴,讓你不再說離開我。” 他一手攥緊她的頭髮,再次用力將她摁向胯間,一手依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蠻蠻的嗓子像是吞了刀片一樣,感覺馬上就被被戳破喉嚨的。她疼得渾身掙紮抽搐,覺得自己快死了。
人前總是眼中佈滿溫和淡漠的謝知止此時充滿了暗沉和暴虐,誰能想到芝蘭玉又克己複禮的謝知止有如此荒誕又淫穢的一麵。
“唔.....嗯....唔唔蠻蠻被操的隻能無能又痛苦的淫叫,她真的被玩慘了。
他操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快要窒息了……他在她喉間暴力深頂幾下後之後將**抽出來出來,牽拉出一團透明濃稠的液體流下,她忍不住側過頭邊用力喘氣邊生理性的乾嘔。
暴力**帶來的嘔吐和窒息的痛苦,與下體藥效帶來的快感混雜,刺激著她的體內的**不斷的流出**。
身體越來越騷癢難耐,騷逼又泛起了無法剋製的癢意和痛感……
“騷婊子,這麼玩你都能流水”謝知止譏笑著摸了一把她嫩逼中流出的水抹在她的臉上扇了她的胸幾下,馬上露出幾道紅痕。
然後又直接捅入她的嘴裡,瘋狂的捅了她百十下,他性感的薄唇中喘息幾下,用力坐在她臉上手臂不斷縮緊把蠻蠻的臉死死控製在自己的**上不讓她掙紮,巨大的**跳動著噴吐出幾股熱燙濃精,嗆得她不停乾嘔咳嗽。
“喝掉,不準吐出來”在他的命令聲中,她不敢違抗趕緊討好的用力吸允,還是因為濃精太滿喝不下溢位嘴角順著她下巴流下白嫩的胸部。
“添乾淨,不然脖子給你捅穿”謝知止滿足性感的沙啞的聲音威脅著。
蠻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將**末端和兩個囊袋含進嘴裡舔嗦乾淨,謝知止看著她臉上殘留的濃精又用**在她臉上胡亂塗抹,她的小臉此刻滿臉濃精流淌,嘴巴被操的又紅又腫,無意識的著口水和眼淚一副被操壞的破爛樣子。
看著她淫蕩的模樣,他的**又有一些復甦,是要這騷浪的母狗的嫩逼給乾一乾了,總要讓她長一些記性。
於是起身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盒子,隨著嘩啦啦的鏈條聲,蠻蠻意識變得清醒身體也開始忍不住害怕的發抖。
“看來,小母狗自己的項圈還記得,乖,哥哥來給你帶上。”謝知止漫不經心輕笑,眼神充滿寵溺,蠻蠻看到了兩年前的噩夢來源。
一條玄鐵打造的窄細項圈,上麵有一些珍珠和寶石鑲嵌,項圈的中間垂下一條細細的鏈條,項圈和鏈條末端各有一個鎖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