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止抬頭看著蠻蠻一雙黑眸毫無波動,唯有一雙手藏在桌下死死的攥著暴露起青筋,“還不過來,要夫君抱你下來嗎?嗯?” 明明是簡單的一句話,甚至語調微微揚起帶點曖昧與寵溺,可是莫名帶著壓迫,蠻蠻知道如果她不下去,謝知止不僅會抱著她下來,還會抱著她乾死她。
蠻蠻轉身下樓,邊下樓邊用手指隨意的敲著樓梯,語氣裡也帶著親昵 “謝哥哥,好久不見,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蠻蠻邊蹦跳著下樓邊用手指繼續敲著樓梯放佛隻是調皮的小姑娘在調皮玩鬨,”
謝知止看著蠻的舉動並冇有說話而是也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麵,蠻蠻聽出他傳遞的意思 ,再不下來我就讓他看著我在這操你!
蠻蠻心中大吃一驚,這個狗東西什麼時候知道她的暗語的,手也不敲了腳也不跳了,百米衝刺的往下跑,就在蠻蠻下了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謝知止身後的暗衛推搡著一個人從後院進來。
正是被五花大綁的往生,儘管往生是將軍府出來的,但是從小就隻是偷雞摸狗還行,混上鏢局已經是足夠奮發向上的體現了,更不要提和謝知止身邊能力最強的兩個暗衛比了。
看到蠻蠻下樓,“怎麼?看到情夫就這麼激動?” 謝知止緩緩睜開眼睛,一雙黑眸越發的陰沉,起身用力抓住蠻蠻的手腕壓向自己,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低頭用嘴唇貼著蠻蠻的耳朵呢喃 “夫人,我一直在等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誓言嗎?”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聲音變得暗啞 “ 你的腿想怎麼斷掉呢?”明明是無比曖昧的姿勢,熾熱的氣息。但是吐出的話語卻讓人十分冰冷。
謝知止也不等蠻蠻回答便抱起她大步走出客棧,邊走邊惡狠狠的說“你敢為他求情 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他”說完一手刀就把蠻蠻劈暈。
等蠻蠻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被絲綢捆綁著躺在一張床上,兩根紅色絲綢分彆在**的橫著的上下方連著手臂纏繞著幾圈又交叉掛在脖頸處,多餘的絲綢控製兩隻手互相橫著抓著左右兩隻手臂背在身後。
這樣的姿勢讓白膩的**露出向前用力挺著。看起來就像妓院裡供人隨便玩賞的最下等的妓女。
肉穴則是被一根細細的麻繩緊緊的前後勒著然後在腰上纏繞一圈,肥嘟嘟的嫩逼被勒出一點紅痕,逼裡的**將繩子的顏色浸濕顯得顏色更深。
雙腿分彆被牆上落下的兩根絲綢綁住拉成一條直線,口裡也被一根絲綢勒住在腦後打了一結。口水控製不住的順著下巴留在**上。
蠻蠻此時感覺自己肉穴深處有異物在晃動,便忍不住晃動屁股摩擦自己的肉穴,因此陰蒂也被粗糙的繩子不斷的摩擦著,**滴滴答答地流出,從輕微紅腫的肉穴中流到床單上打濕了一大片。
謝知止推門看到的就是蠻蠻因為**麵色潮紅,眼中濕漉漉的,因為冇辦法閉嘴流出的口水把唇瓣染的光澤紅潤,微張的嘴輕聲哼著。用繩子磨著自己肉穴的場景,瞬間一股熱血直衝身下,瞬間**硬挺起來在衣服上鼓出一團。
**!謝知止暗罵。
隨即大步走到床前,看著床上的蠻蠻此時因為**的折磨呼吸有些急促,小巧圓潤的胸部隨著呼吸一挺一挺的,謝知止伸出大手捏住**用力的肉捏起來,另外一隻手握住另外一個**揉搓,**又滑又軟,隨著謝知止的揉捏,蠻蠻的**變得暗紅硬的像石子一樣。“嗯啊.....好舒服“ 她因為他的揉搓忍不住開始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