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蠻絕的可以對她的心意不迴應,推開自己,但是他竟然踐踏,絕不可以原諒,要咬牙還牙,既然他覺得她不值一看,那她就讓他看看,一個“他看不上”的人,到底能讓他後悔成什麼。
突然,她又想起那盒小點心,薄荷、烏梅、糯米、綿糖,一團團揉得圓潤,她自己都試吃過,清爽不膩。禮物都冇有收下那麼那些吃食呢?她想衝過去質問,又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去質問,
可如今看起來,有可能,他連一眼都未看過。她緩緩抬眸,望了一眼天邊將落的暮光,唇角笑意卻冇有散。
蠻蠻本是找往生商量對策,因為往生總是能第一時間站在自己身前身後幫自己解決問題,但是往生突然收到他師父的信件需要外出幾日,蠻蠻便藉著無聊的理由去找謝知止,蠻蠻第二日神色如常,照舊跑去尋謝知止。謝知止對於她這般叁天兩頭出現在麵前,已從最初的冷淡,漸漸不再抗拒。
這日,恰巧楚從霽也在,見狀便半帶調笑地道:“夏小姐可真是癡心一片,對知止兄一往情深,偏偏對我卻半眼也不肯瞧。” 蠻蠻歪了歪頭,眼角彎彎,嬌蠻的說:“那是自然,因為我喜歡謝哥哥啊。”
自打來了山莊後,她便不再掩飾,當著旁人的麵都直白地表露心意。她雙眸亮晶晶,聲音又甜又軟:“謝哥哥,那日送去的點心您可還喜歡?裡頭那幾顆烏梅是我親手醃的,可和市麵上賣的都不太一樣。”
謝知止抬眸,神色溫潤,唇角似笑非笑:“嗯,好吃,很甜。”蠻蠻心口倏地一緊,指尖都涼了半瞬。甜嗎?她的烏梅並不是糖漬,而是鹽醃的。刹那的僵硬轉瞬即逝,她垂下眼,唇角勾得更甜,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謝哥哥喜歡便好。”
楚從霽聞言,生出幾分好奇,笑著插話:“夏小姐親手醃的?那該是極特彆的味道,可否也讓我嘗一嘗?”
蠻蠻眼角一彎,似笑非笑:“有機會自然讓公子嚐嚐。” 說罷,蠻蠻低下眼,指尖輕輕攏了攏袖口不再說話。
楚從霽聽著,眼裡浮出興趣,謝知止則是目光微微在蠻蠻身上停頓了一下,卻隻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楚從霽的眼神看了看謝知止又看了看蠻蠻,愈發覺得有趣,又忍不住多看了蠻蠻兩眼。
正說著話,院外忽有小廝來報,說是有客人求見。謝知止神色未改,隻淡淡頷首起身。
蠻蠻笑盈盈福了一福:“謝哥哥忙正事,我便不打擾了。”語氣輕巧,彷彿體貼懂事。隨即轉身離開。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在廊前分開。蠻蠻回望時,眉梢仍帶著甜意,然而轉過角門的一瞬,她唇角的笑意悄然斂儘。
走到花園時,忽聽身後有人喚她。轉眸一看,卻是楚從霽。那人神**言又止,似有話要說。蠻蠻抬眸,眼尾微彎,笑意若無其事:“既然答應了楚公子,改日一定會讓公子嘗一嘗的。”
楚從霽心領神會,順勢道:“後日辰時,後山竹亭,夏小姐可願一敘?”
蠻蠻輕輕一笑,聲線清甜:“自然。”
回到院中,她屏退丫鬟,提筆鋪紙。往日所需的訊息,都是往生替她打探、整理,再親自送到案頭。隻是今次他師門來信,已外出,怕是數日不能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