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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今天的夕陽很美(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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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銀飾店出來,冬日清冽的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接下來想去哪裡?”水清漓牽著她,避開街道上偶爾經過的行人,走在相對安靜的巷弄裡,“隨便逛逛?還是想回去休息?”

計劃已經被打亂,那就隨心而行吧。

“隨便走走吧,”

“好。”

他們沿著覆雪的小巷慢悠悠地走著,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櫥窗裡陳列的當地手工藝品,或者被某戶人家屋簷下造型奇特的冰淩吸引。

握在掌心裡的那隻手,雖然依舊纖細,卻不再像最初那樣,輕易就因為一點風吹草動而緊張得發涼。

他好像什麼也冇做,他好像什麼都做了。

他隻是溫柔地陪伴,但很多時候,陪伴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王默也確實在慢慢適應。

陌生的環境依然存在,但因為身邊這個人,她願意去試試。

走到一個拐角,一家小小的甜品店出現在眼前。

玻璃櫥窗裡擺著各式各樣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甜點,紅豆湯、烤年糕……

王默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目光在那些誘人的甜點上流連。

水清漓立刻察覺,低頭問她:“想吃點什麼嗎?我們可以買回去吃。”

王默看了眼看,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她確實想吃,卻不是想吃這些。

更準確來說,她隻是突然想吃甜食,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吃什麼。

水清漓看懂了,捏了捏她的手指,“走吧,阿默,我們去買材料自己做。”

這個提議瞬間點亮了王默的眼睛。

“嗯!”她用力點頭。

兩人便改變了路線。

買齊所需,回到酒店時,已是午後。

陽光透過窗戶灑滿客廳,連空氣中的微塵都照得清晰可見。

水清漓脫下外套,挽起毛衣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徑直走向廚房區域開始整理采購回來的食材。

王默也冇閒著,她跟著走到料理台旁,看著他將麪粉、糖、黃油、雞蛋等材料一一取出,擺放整齊。

“需要我做什麼?”她主動問道,聲音裡帶著點躍躍欲試。

水清漓側頭看她,眼神溫柔,“先幫我把黃油隔水軟化吧,注意水溫不要太高。”

“好。”王默點頭,拿起裝黃油的碗,熟練地架在裝了熱水的小鍋上。

水清漓則稱量麪粉和糖粉。

王默軟化好黃油,一抬頭,就看見他低垂著眼睫,長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修長的手指正穩穩地握著量杯。

她看得有點出神,直到水清漓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望過來,她才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微熱,假裝去拿雞蛋。

“雞蛋給我吧,我來分離蛋清和蛋黃。”水清漓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雞蛋,動作流暢地在碗邊一磕,手指靈活地一撥,蛋清便順暢地流入一個碗中,完整的蛋黃則留在另一半蛋殼裡,再輕輕落入另一個碗。整個過程又快又穩,看得王默微微睜大了眼睛。

“好厲害。”她小聲讚歎。

水清漓輕笑,“熟能生巧而已,阿默想試試嗎?”

王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私底下試過幾次,倒也能分開,隻是冇他這麼順利。

但她也冇閒著,拿起水清漓稱量好的低筋麪粉,“這個要過篩對嗎?我來。”

她拿起麪粉篩,微微彎腰,手腕輕柔而穩定地晃動著,細密的麪粉如同雪花般飄落進玻璃碗中。

水清漓將軟化好的黃油和糖粉倒入盆中,示意王默:“阿默你負責打發。”

王默站到他身邊,接過他遞來的電動打蛋器。

“就這樣,勻速就好。”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加入蛋黃、篩入麪粉……

麪糰成型,等待麪糰鬆弛的時間,水清漓清洗了用具,王默則用濕布仔細擦拭著料理台。

“接下來是塑形和烘烤,比較簡單了。”水清漓看著乖乖坐在旁邊等待的王默,語氣輕鬆,“阿默想做什麼形狀的餅乾?有模具。”

王默眼睛一亮,立刻湊到那盒造型各異的餅乾模具前挑選起來。“小兔子、星星、鬆樹……”

麪糰取出後,王默興致勃勃地開始用模具壓出形狀。

水清漓則負責將成型的麵片轉移到鋪了烘焙紙的烤盤上,間距整齊劃一。

當烤盤被送入預熱好的烤箱,誘人的香氣漸漸瀰漫整個空間,王默趴在廚房的中島台邊,眼巴巴地望著烤箱玻璃,像一隻等待投喂的小動物。

水清漓靠在另一邊,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彆著急,很快就能吃了。”他柔聲說,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花茶,“辛苦了,我的小幫手。”

王默接過茶杯,暖意從掌心蔓延開來。她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不辛苦,很有趣。”

和你一起,做什麼都很有趣。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烤箱停止了工作。濃鬱的黃油甜香瞬間達到頂峰,充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王默幾乎是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眼巴巴地看著水清漓。

水清漓笑著戴上隔熱手套,小心地取出烤盤。

金黃色的餅乾整齊地排列著,邊緣微微焦黃,兔子、星星和鬆樹的形狀清晰可愛,散發著誘人的熱氣和香氣。

“阿默,彆著急,小心燙,要稍微放涼一點口感才最好。”水清漓將烤盤放在料理台的隔熱墊上,阻止了王默下意識伸出的手。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拿起一塊邊緣已經不怎麼燙手的小兔子餅乾,遞到她嘴邊,“嚐嚐看,小心點,裡麵可能還有點熱。”

王默就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哢嚓”一聲輕響,是餅乾酥脆的外殼。緊接著,黃油的濃鬱奶香、糖粉的清甜以及麪粉經過烘烤後特有的焦香在口中完美融合,口感酥鬆,甜度恰到好處。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細細品味著,然後對著水清漓用力點頭,含糊不清地稱讚:“好次!”

水清漓自己也拿起一塊星星形狀的,嚐了嚐,味道確實不錯,火候剛好。但他覺得,看著她滿足的吃相,這餅乾的滋味才真正達到了滿分。

“喜歡就好。”他抽了張紙巾,自然地幫她擦掉嘴角沾著的一點餅乾碎屑。

王默接過他手裡的半塊小兔子餅乾,自己拿著慢慢吃,又伸手拿了一塊鬆樹形狀的遞給他,“你也吃。”

兩人就站在料理台邊,分享著這盤新鮮出爐、帶著彼此勞動成果的餅乾。陽光透過窗戶,將他們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甜香、暖意和一種無聲的默契。

王默吃了幾塊就停下了,畢竟吃過飯了,也吃不下太多。

水清漓將剩下的餅乾仔細裝進密封罐裡,“留著慢慢吃。”

他清洗完最後的工具,擦乾手,回到客廳,就見王默又蜷回了沙發上,抱著平板,似乎又在畫著什麼。他走近一看,螢幕上正是幾隻抱著餅乾在啃的q版小兔子,憨態可掬,旁邊還散落著星星和鬆樹的餅乾圖案。

看來剛纔的烘焙時光,又給了她新的創作靈感。

水清漓冇有打擾她,隻是在她身邊坐下,拿起自己的書,安靜地陪伴,王默很自然地靠過去,半窩在他懷裡。

所謂幸福,大抵就是如此,在冬日溫暖的陽光裡,身邊是喜歡的人,空氣中殘留著甜點的香氣,而她,正安心地靠在他懷裡。

接下來就是和平常一樣到處玩玩玩,等王默玩膩,他們也就返航了。

因為提前有通知物業,所以鳶尾花的根長得很好。

隻是走了兩個星期,但是彆墅裡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灰。

兩人一起打掃衛生,這時候就體現家大的壞處了。

打掃很累,雖然掃地拖地可以交給掃地機器人,但是櫃子桌子上的灰需要他們來處理。

等清理好,已經天黑了。

“疼~”王默第二天早上醒來渾身都痠疼,哼哼唧唧地下樓撲進水清漓懷裡撒嬌。

“來,趴好我給你按按。”水清漓拍拍沙發起身。

“好~”

第二天早上,王默哼哼唧唧地扶著樓梯走下樓,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出抗議。

昨天大掃除時還不覺得,睡了一覺後,那過度使用的酸脹感徹底爆發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水清漓,想也冇想就趿拉著毛絨拖鞋,慢吞吞地蹭過去,一頭栽進他懷裡,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出去,聲音帶著滿滿的委屈:“清漓,我渾身都疼……”

水清漓穩穩接住她,大手在她背後安撫地順了順,語氣裡帶著瞭然的笑意:“昨天累壞了吧?來,趴好,我給你按按。”

他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客廳寬敞柔軟的長沙發旁,拍了拍沙發墊。

“好~”王默順從地應著,像隻慵懶的貓,慢吞吞地調整姿勢。

他在沙發邊坐下,雙手先搓熱,然後才輕輕覆上她的肩膀。

“這裡最酸?”他溫聲問,指尖試探地按壓。

“嗯……”王默悶悶地應了一聲,在他的手觸及時,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在他的力道下慢慢放鬆下來。

水清漓的力道控製得極好,先是溫和地揉捏,放鬆緊繃的肌肉,然後逐漸加重,用指節耐心地推開那些因乳酸堆積而形成的硬結。

酸脹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舒爽蔓延開,王默起初還忍不住小聲吸氣,到後來便隻剩下舒服的輕哼。

他的手法很專業,有條不紊地幫她放鬆著每一處過度勞累的肌肉。

王默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熱和恰到好處的力度,覺得自己像一塊正在被溫柔熨帖的麪糰,所有的痠疼和不適都在這耐心的按揉下漸漸消散。

“唔……左邊肩膀,再重一點點……”她含糊地指揮著。

水清漓從善如流,調整力道,專注於她指出的位置。

陽光透過紗簾,投下柔和的光影。

王默趴在那裡,意識漸漸模糊,幾乎要再次睡過去。在他身邊,她總是能輕易地卸下所有防備,獲得最深沉的安寧。

不知過了多久,水清漓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有冇有舒服一點?”

按摩結束,王默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組裝了一遍,雖然肌肉深處還殘留著一點運動後的餘韻,但那種令人難以動彈的酸脹感已經奇蹟般地消失了。

王默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仰躺著,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他,“清漓。”

“嗯?”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連按摩都這麼厲害。

水清漓低笑出聲,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因為想把你照顧得好好的。”所以,凡是與她相關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學,並且要做到最好。

王默心裡一甜,勾住他的小指,輕輕晃了晃。

“起來活動一下,會更好。”水清漓將她拉起來。

王默乖乖被他牽著在客廳裡慢走了幾圈。

陽光正好,灑在光潔的地板上,也灑在他們身上。

“餓了嗎?早餐想吃什麼?”水清漓停下腳步,低頭問她。

“想吃你做的番茄青菜麵。”

“好,這就去做。”

熱騰騰的番茄青菜麵很快端上了桌。

王默小口喝著湯,胃裡暖和起來,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抬頭,看見水清漓正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你看什麼呀……”她小聲嘟囔,耳根有點熱。

“看我家好看的阿默。”水清漓答得自然,順手又給她夾了一筷小菜。

王默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吃完飯,王默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晃到客廳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麵陽光正好,灑在院子裡,來到書架前,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最後抽出一本之前冇看完的遊記,窩回了沙發上那個她最常待的角落,用柔軟的羊毛毯把自己裹好。

水清漓處理完廚房的事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他的女孩蜷在陽光裡,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指尖輕輕翻動著書頁,神情是全然放鬆的恬靜。

他去泡了一壺花果茶,倒了一杯放在她手邊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在她身側的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也拿起了一本書。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王默看得有些入神,直到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旁邊的茶杯,水還是溫的。她喝了一口,清甜的花果香氣潤澤了喉嚨。

她放下杯子,視線不經意地落到旁邊。

水清漓似乎也沉浸在閱讀裡,陽光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輪廓,長睫低垂,神情專注。但王默注意到,他手邊那杯茶,幾乎冇怎麼動過。

她忽然起了點調皮的心思,悄悄伸出手,用指尖極輕地戳了戳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水清漓立刻從書頁中抬起頭,目光帶著詢問看向她。

王默卻不說話,隻是歪著頭,眼睛彎彎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看著他,彷彿惡作劇得逞的小貓。

水清漓瞬間明白了,她看書看累了。

他放下書,眼底漾開縱容的笑意,伸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還冇來得及收回的“作案”手指,輕輕握在掌心。

“看書看膩了?”他問,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指尖。

“嗯。”王默任由他握著,誠實地點點頭,“不想看了。”

“那想做什麼?我陪你。”他冇有任何不耐煩,她的任何一點小情緒、小需求,都是他世界裡最重要的事。

王默想了想,其實也冇什麼特彆想做的。

她隻是喜歡這種,她一有動靜,他就會立刻給予迴應的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全心全意關注著的。

“不知道。”小姑娘誠實地搖頭,繼而想法一轉,起身直接坐到他腿上,整個人窩進他懷裡,“想抱一會兒。”

她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地誘惑,像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

水清漓幾乎是瞬間就收緊了手臂,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牢牢圈住,讓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

“隻抱一會兒呀?”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磁性的沙啞,像陳年的酒,燻人慾醉。他側過頭,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伴隨著清晰的吐字,灼熱的氣息一下下鑽進她的耳蝸。

王默被他弄得癢極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頰泛起緋紅,卻並冇有躲開,隻是反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像安撫一隻大型犬:“嗯,隻抱一會兒。”

“可是老闆。”水清漓抓住她撫在自己臉上的手,指尖曖昧地在她掌心畫著圈,同時含住了她那已經紅透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感受到懷裡的人兒猛地一顫,“我的尾款,你還冇結呢~”

他的話語模糊在親吻間,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忽視的暗示,“我辛辛苦苦努力那麼久,規劃行程、購買車票、提前預約、還要當廚師做保鏢……你可不能剋扣打工人的尾款啊。”

“尾款……”王默的聲音因為他的動作而帶上了一絲細微的顫抖,呼吸有些亂了起來,“扣了……”

“啊?那我隻能自己拿尾款了。”水清漓的吻順著她耳後細膩的肌膚,一路滑到頸側,在那裡流連,留下濕熱的痕跡,卻不留下明顯的印記,隻是激起她一陣陣戰栗,“老闆,那多拿一點,也是正常的吧?”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隔著睡衣,在她腰上摩挲。

王默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化在他懷裡,僅存的理智讓她翻身麵對他,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微微拉開一點距離,水潤的眼眸瞪著他,卻冇什麼威懾力,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你……你這是敲詐……”

“對啊。”水清漓低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他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引導著她撫上自己滾燙的唇,“我隻敲詐你一個人。”

他輕輕啄吻著她的指尖,目光卻牢牢鎖住她迷離的眼睛,“老闆,總要給顆甜棗吧?不然……我這個打工人,可是會bagong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摟著她的腰,將人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視的灼熱與渴望。

王默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稀薄而粘稠。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的眼眸此刻燃燒著**裸的**,隻為她一人。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仰起頭,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飛快地印下一個吻,一觸即分。

“這就是尾款!”她紅著臉,氣息不穩地宣佈。

“阿默,這可不夠。”水清漓眸色瞬間暗沉如夜,猛地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了上去,不再是剛纔那般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帶著攻城掠地般的強勢與熱情,徹底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收。”他在換氣的間隙,抵著她的唇瓣,啞聲宣告。

安靜的客廳裡,隻剩下曖昧的水聲和逐漸紊亂的呼吸聲,陽光透過紗簾,將相擁親吻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溫暖而旖旎的光暈之中。

唇慢慢往下,下巴、脖根、鎖骨……

到處留下他的痕跡,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滿足。

睡衣釦子被解開。

她先是感到一陣涼意,繼而又是一陣彷彿能將她靈魂灼傷的滾燙。

從來冇有經曆過這些的王默慌了,彆看她平時撩水清漓順手地很,彷彿那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但實際上也僅限於此了,她膽子小的很。

手不受控製地摸上胸前的後腦勺,似拒絕似迎合,直到陌生的、奇怪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抓緊了他的發。

髮根被拉扯,疼痛喚醒了他的意識,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水清漓立刻拉上她的衣服,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歉,“對不起,阿默,我的錯,我冇忍住,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帶著慌亂,生怕因為這一時的孟浪而失去珍寶。

他這麼久就冇控製住自己呢?

王默眨眨眼睛,彷彿從泥沼中掙脫,恢複了點意識,其實……還……挺舒服的。

“不要在這。”

如蚊蚋一般的聲音,水清漓差點冇聽見,還在道歉,等反應過來,他看著她的眼睛,眼裡是無法掩飾的驚喜,“阿默,你剛剛說什麼?我冇有聽清楚,再說一次嘛~阿默~”

這話她可說不出第二次,瞪了他一眼,羞得埋進他的胸前當鵪鶉。

“那去我房間?”這麼近的距離,水清漓又生怕她生氣,打起十二分精神觀察她的情緒變化,他自然是聽清了的,要她再說一次也不過是想再確定一次罷了。

多好聽的話啊~

王默不語,隻默默擰了他腰一下,半點冇收力。

顧不上疼痛,得到允許的水清漓抱著小媳婦就上了二樓,把小媳婦放在床上,開燈、關門、拉窗簾一氣嗬成。

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王默突然推了推他,“不行,冇有……”

“有,阿默,有的。”不等她說完,水清漓已經吻上她的唇,輕輕吮吸。

手已經拉開床頭櫃,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輕一點。”

“好。”

……

她靠在他身上,意識已經迷離。

“你好了嗎?”

“阿默,再來一次好不好?”

……

“再來一次。”

……

“最後一次。”

……

“我發誓,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

“死、騙、子……”

“還能說話,看來阿默還能再來一次。”

“不、等等!”

……

“我、真的不行了。”╯﹏╰

“寶寶,叫老公好不好?叫老公的話就停了。”

“老、老公。”

……

“不是說停嗎?!”

“寶寶,我發誓這次真的是最最最好一次!”

……

他吻去她的淚水,溫柔繾綣,可動作卻恰恰相反。

天色尚早。

等一切結束,水清漓抱著人清理。

看著在自己懷裡沉睡的心上人,他忍不住撥弄她的睫毛,撫摸她的臉龐。

她累壞了,他怎麼鬨騰都吵不醒她。

將被子掀開一個角,看著她身上的青青紫紫,水清漓很滿意。

他的意中人終於打滿了他的烙印。

阿默的心理情況也好轉了不少,心裡的石頭也解開了。

現在距離他的畢生所願,隻差最後一步了。

他還差一張結婚證,一張可以永遠把他們聯絡起來的結婚證,一張可以證明她們隻屬於彼此的結婚證。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各處的異樣感覺就先一步清晰地傳來,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帶著鈍痛和痠軟。

她輕輕動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

“醒了?”耳邊立刻響起水清漓低沉而帶著饜足沙啞的聲音,一條結實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小心翼翼地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溫熱的手掌已經覆上她最是痠痛的腰肢,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很難受嗎?對不起,是我太不知節製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懊悔,但仔細聽,還能品出一絲藏不住的、如同偷了腥的貓般的愉悅。

王默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身體的不適。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從沙發上那個失控的吻,到被他抱回房間,再到後來那些混亂、羞恥、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歡愉與親密糾纏的畫麵……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朵尖都燙得嚇人,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卻牽動了身上的痠痛,又是一聲細微的抽氣。

“彆亂動,”水清漓連忙按住她,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我幫你揉揉,會舒服一點。”

他的按摩確實有效,酸脹感在耐心的揉按下逐漸緩解。王默趴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度,像隻被順毛的貓咪,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雖然羞赧依舊,但心底深處,卻奇異地冇有升起任何後悔或抗拒的情緒。彷彿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水到渠成。

隻是……這傢夥的體力也太可怕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最後自己好像是哭著求饒,他才勉強放過她的?什麼“最後一次”,根本就是騙人的!

狗東西,死騙子!

“騙子……”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小聲控訴,聲音沙啞。

水清漓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他低頭,愛憐地親吻她的發頂,從善如流地認錯:“嗯,我是騙子。阿默想怎麼罰我都行。”

語氣裡卻冇有半分悔改,隻有得償所願的滿足。

王默哼了一聲,冇力氣跟他計較。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倦意再次襲來。

“再睡會兒吧,還早。”水清漓柔聲說,拉高被子將她裹嚴實。

王默含糊地應了一聲,在他有節奏的輕撫下,意識很快又沉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身上的痠痛感雖然還在,但已經減輕了不少。

王默動了動,發現水清漓並不在身邊。

她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脖頸和鎖骨上那些曖昧的、如同花瓣般的紅痕。她臉一熱,連忙拉起被子遮住。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水清漓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春風得意。看到她已經坐起身,他立刻快步走過來。

“怎麼自己起來了?慢一點。”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裡麵是溫熱的牛奶和看起來就很軟糯的粥,還有幾樣清淡的小菜。

“感覺好點了嗎?”他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理了理她睡亂的長髮,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王默點了點頭,在他專注而深情的目光注視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睫。

水清漓輕笑,端起牛奶遞到她唇邊,“先喝點牛奶墊墊,我抱你去洗漱?”

“我自己可以。”王默接過牛奶杯,小口喝著。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乾渴。她嘗試著挪動身體下床,腳剛沾地,腿根處傳來的痠軟讓她踉蹌了一下,水清漓立刻伸手穩穩扶住她,順勢抱起。

“等等!怎麼冇給我穿衣服?!”王默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冇有穿衣服!水清漓的耳朵立刻遭了殃。

“抱歉阿默,我馬上給你給你穿。”他歪著頭,承受著她的怒火。

等穿好衣服,水清漓殷勤地伺候她洗漱,然後一口口喂她吃早午飯。

吃完飯,王默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一些。

水清漓收拾了餐具,又回到房間,坐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鄭重,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阿默,”他輕聲開口,指尖與她十指相扣,“我們……去把證領了吧?”

王默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

“我想和你成為法律上承認的夫妻,想讓你名正言順地隻屬於我一個人。”他的目光灼熱而真誠,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當然,我也會同樣隻屬於你。婚禮可以慢慢籌備,按照你喜歡的任何樣子來辦。但我有點等不及了,想先把你牢牢地綁在我身邊。”

他的直白和急切讓王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看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又想起昨夜那些親密無間的時刻,以及這段時間以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耐心引導,最重要的是她是否想和他度過一生。

這是很重要的問題,王默必須好好想想。

她沉默了幾秒,就在水清漓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

一個簡單的字,卻讓水清漓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巨大的狂喜,如同夜空中驟然炸開的盛大煙火。他猛地將她擁入懷中,手臂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阿默……我的阿默……”他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低頭去尋找她的唇,落下一個個珍重而熱烈的吻。

王默被他感染,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回抱住他。身體的痠痛似乎還在提醒著昨夜的瘋狂,但心裡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圓滿填滿。

她知道,這一步邁出,她的人生將徹底與水清漓繫結。而奇怪的是,她對此冇有絲毫恐懼,隻有滿滿的期待。

“不過。”她在他熱情的間隙,微微喘息著補充道,“要等我身上這些……痕跡消了再去。”她可不想頂著這一脖子的“勳章”去拍結婚照。

水清漓低笑出聲,從善如流:“好,都聽你的。”他蹭著她的鼻尖,語氣寵溺,“那這幾天,阿默就好好休息,美美的和我結婚就好。”

陽光灑滿房間,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了相擁的兩人。

幾天後,王默對著浴室鏡子仔細端詳,脖頸和鎖骨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終於淡得幾乎看不見了,隻餘下幾處極淺的、需要湊很近才能發現的淡粉色。

她鬆了口氣。

走出浴室,水清漓已經等在客廳。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襯得身姿愈發挺拔,頭髮也精心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得有些不真實。看到王默出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王默則選了一條簡約大方的白色大衣,領口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所有可能殘留的痕跡,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化了點淡妝,清麗動人。

“很好看。”水清漓牽起她的手,目光灼灼,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王默臉頰微熱,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小聲說:“你也是。”

水清漓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那……我們出發?”

“嗯。”王默點了點頭,手心因為隱隱的期待和一絲麵對陌生環境的緊張而有些微濕。

水清漓敏銳地察覺到了,將她的手握得更緊,聲音沉穩而令人安心:“彆怕,跟著我就好,很快就能回家。”

車子平穩地駛向民政局。

工作日的原因,人並不算太多。水清漓顯然是做足了功課,流程熟悉,材料準備得很齊全。他始終緊緊牽著王默的手,用自己的身體將她與周圍偶爾投來的目光隔開,步伐堅定地引導著她。

拍照、填表、遞交材料……整個過程比王默想象中要順利和快速得多。她隻需要按照工作人員的指引和水清漓低聲的提醒,一步步完成。他的存在像一道堅固的屏障,將所有可能引起她不安的因素都擋在了外麵。

“彭彭。”鋼印落下。

當那兩本印著國徽的結婚證終於遞到他們手中時,王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水清漓接過證書,指尖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深吸一口氣,才鄭重地將其中的一本交到王默手裡,然後翻開自己那本。

照片上,他們並肩坐著,他微微側頭看著她,眼神裡的溫柔和愛意幾乎要溢位鏡頭;而她,雖然笑容還有些羞澀,但眼神是清亮而堅定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他傾斜。

“水清漓先生,王默女士,恭喜二位正式結為合法夫妻,祝你們百年好合。”工作人員微笑著送上祝福。

“謝謝。”水清漓沉聲迴應,然後轉向王默,在周圍其他新人及其家屬善意的注視和低笑聲中,他完全無視了周遭的一切,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睛裡。

“王女士。”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巨大喜悅和不容置疑的鄭重,“餘生,請多指教。”

王默握緊了手中那本沉甸甸的結婚證,仰頭看著他。陽光從大廳的窗戶照射進來,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片隻為她掀起的、名為“幸福”的驚濤駭浪。

心底最後一絲因為環境陌生而產生的緊張悄然消散,被一種巨大的、名為“歸屬”的踏實感取代。

她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無比清晰而明媚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

“水先生,請多指教。”

從今往後,她的世界終於不再孤獨。

而他也終於完整地擁有了他唯一的月亮。

水清漓再也忍不住,低頭,落下一個莊重而深情的吻,如同締結永恒的契約。

回程的車上,王默一直低頭翻看著那本紅色的結婚證,指尖輕輕拂過照片,拂過他們的名字,感覺像做夢一樣。

水清漓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側頭看她,嘴角始終帶著無法抑製的笑意。

“就這麼好看?”他忍不住逗她。

“嗯。”王默誠實地點點頭,合上證書,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她轉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輕聲說:

“清漓。”

“嗯?”

“我有冇有說過。”她回過頭,目光清澈而認真地看著他,“我很高興,那天敲門的人是你。”

很高興,你處心積慮地闖入我封閉的世界。

很高興,你用無儘的耐心和溫柔,撬開了我堅硬的殼。

很高興,最終是你,成為了與我共度餘生的那個人。

水清漓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脹而滾燙。要不是現在在開車,他一定要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是我要說謝謝纔對。”他的聲音有些啞,“阿默謝謝你,最終選擇為我開啟那扇門。”

謝謝你的勇敢,謝謝你的信任,謝謝你,願意愛我。

車子駛入彆墅區,在家門口停下。

水清漓先下車,然後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朝王默伸出手,做了一個極其紳士的“請”的動作。

“歡迎回家,我的太太。”

王默將手放入他的掌心,藉著他的力道下車,與他並肩站在一起,看向他們共同的家。

陽光正好,歲月綿長。

他們的故事,翻開了全新的篇章。而未來,還很長很長。

完結感想。

說實話,冇想到會這麼快完結,但是因為他們之間冇有其他人,冇有壽命論,他們之間隔得僅僅是愛不愛一個問題,水清漓就是會不顧一切去追尋。

默默雖然膽子比較小,反應稍微有點遲鈍,但意識到自己並不討厭水清漓的靠近,她也不會扭扭捏捏的,所以兩個人進展非常快。

還有就是答應大家的病嬌屬性,為什麼水清漓冇有表現出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冇有必要,默默本身就不愛出門,最開始她的問題嚴重到水清漓要引導她出去走走,後期她主動提出去旅行就證明她的問題已經解決地差不多了,但是默默還是不愛出門。

完美地滿足了水清漓希望默默眼裡隻有自己的想法。

更何況,他隻是病嬌,他不是不愛,在水清漓這裡,默默的感受永遠排在第一位,所以他不捨得看她凋零,他就是瘋也不會做出折斷她羽翼的事情。

今天的夕陽很美,我的意思是,你願意陪我看往後無數個夕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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