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他重複著,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立下永恒的誓言,“我隻屬於你。”
王默輕笑,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轉而用指尖輕輕撫過他泛紅的眼尾。
“傻子。”她低聲說,語氣裡卻冇有半分嫌棄,反而帶著一絲縱容。
水清漓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上,像隻尋求安撫的大型犬,蹭了蹭她的掌心,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那笑容傻氣又滿足。
“隻做阿默的傻子。”他低聲迴應,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齒交纏的氣息,但更多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確認。
王默看著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初那個隻限今天的邀請。她歪了歪頭,故意板起臉,但眼底的笑意卻泄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所以……二樓那個空房間,你到底是搬,還是不搬?”
水清漓立刻回答,生怕她反悔:“搬!現在就搬!阿默,你答應了就不準反悔!”
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王默終於忍不住,再次笑出了聲。
逗弄他,看他為自己失態,為自己癡狂,是一件極其令人愉悅的事情。
“那還愣著乾什麼?”她抽回手,輕輕推了他一下,故作嫌棄,“去收拾你的東西。難道還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水清漓立刻站起身,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水清漓像一陣快樂的旋風,瞬間就從王默家刮回了自己家。
接下來,王默就見識到了什麼叫高效率搬家。
水清漓在兩棟彆墅之間來回穿梭,跑得額頭冒汗,臉頰泛紅,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幾縷不聽話地垂落在額前,襯衫的袖子也挽到了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王默一開始還隻是看著,後來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樓的走廊口,像看一場有趣的現場直播。
她忍不住開口,帶著戲謔:“你這是打算、把整個家、都搬過來嗎?”
水清漓停下腳步,站在她麵前,微微喘著氣,眼神無比認真:“可以嗎?”
“可以啊。”王默點頭,反正有地方,全搬來就全搬來唄。
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汗濕的碎髮,動作自然又帶著點親昵。
“慢點搬,大不了、再給你一天。”
水清漓感受著她指尖輕柔的觸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心跳再次失控。他抓住她整理他頭髮的手,送到唇邊用力親了一下,眼神亮得驚人:“不用,今天就能完成。”
說完,他又像充滿了電一樣,轉身衝回了隔壁。
事實證明,他的話確實是實話,因為除了必需品,其他的東西,他早就打包好了。
王默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像隻快樂的大型犬,在兩棟房子之間不知疲倦地穿梭。
夕陽的餘暉漸漸染紅天際,搬家行動終於接近了尾聲。
空置的房間,此刻已經堆了不少他的東西,而更多的、屬於他的痕跡,已經遍佈了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
他走到王默麵前,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熱氣,眼神卻溫柔得像要將人融化。
“阿默。”他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兩枚對戒在夕陽下閃爍著溫暖的光,“我搬好了。”
王默回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和那份沉甸甸的承諾,輕輕靠進他懷裡。
“嗯,歡迎回家。”
水清漓緊緊抱住她,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的清香,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完整而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