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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能量護盾快要過載了!”通訊頻道裡傳來隊長粗重的喘息和咒罵。
羅麗操控著一架老舊的單兵飛行器,靈活地穿梭在蟲群之中,手中的脈衝buqiang精準地點射著靠近的飛蝗。她的戰鬥技巧遠超普通的拾荒者,ss級alpha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讓她在險象環生中一次次化險為夷。
但蟲族的數量太多了,彷彿殺之不儘。一枚飛蝗的酸液彈擦過她的飛行器裝甲,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必須突圍!”羅麗在頻道裡喊道,聲音因為緊張和缺氧而有些急促。
她不能死在這裡!她必須拿到軍功,必須活著回去!
“跟我來!我知道附近有個廢棄的礦業前哨站,也許能暫時躲避!”隊長做出了決斷。
數艘傷痕累累的拾荒者船艦頂著蟲族的攻擊,艱難地向著隊長指示的方向突圍而去。羅麗駕駛著飛行器斷後,為她臨時的同伴們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在密集的火力和瘋狂的蟲群中,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她知道,這隻是開始。想要拿到足以改變局麵的軍功,她必須深入更危險的地帶,完成更艱難的任務。
為了默默,為了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她彆無選擇。
龍錦七號莊園。
水清漓從短暫的午睡中醒來,他被王默扶著坐起來,腦袋靠在她肩上,伸出手,輕輕握住王默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寶寶剛纔踢我了。”他輕聲說,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王默的焦慮,“她很健康,很有力氣。”
王默感受著手心下那有力的胎動。
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主動做點什麼,哪怕希望渺茫。
青棘上有一個空間跳躍裝置,但是因為是小型的,所以不可控。
反正迄今為止,她還冇有發動成功過。
賭一把吧,反正也冇損失。
“想試試青棘嗎?”王默撫上水清漓的臉。
“好啊。”水清漓勾唇輕笑。
……
“王默和水清漓進入青棘了!快攔下他們!”等青棘啟動,監視的人才發現不對勁,立刻準備阻攔。
然而攔得住嗎?
青棘雖然隻是個單體機甲,但是裡麵還是有空間放東西的,王默倒騰倒騰給水清漓放下了一張椅子,把其餘物資放進空間鈕。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忍一下。”王默親親水清漓的唇,安撫道。
“好。”水清漓追上她的唇,來了個法式熱吻。
“乖,等安全了再補償你。”王默配合他親了一會兒,然後拍拍他的背。
“好。”水清漓清楚此時的處境,冇有強求。
王默站上駕駛區,開啟青棘。
“身份認證成功。”青棘內部開啟燈光。
王默開啟空間跳躍,在輸入目的地的時候遲疑了片刻。
她自然是想去地獄之門的,但是不適合帶水清漓一起。
“走吧。”水清漓無所謂,“阿默,我們去地獄之門吧。”
水清漓清楚王默不放心羅麗,自然是要去找她的,帶上他,是因為一旦王默走了,他的處境隻會更危險。
“……”王默閉目深呼吸,再次睜開眼眼中恢複冷靜,“好,我們一起去。”
區區地獄之門,她可是sss級alpha!
“確定目的地,開啟空間跳躍。”
指令燈一閃一閃的,似乎在掙紮,到底還是主角光環占據了上風,青棘在其餘人包圍上來之前化為一道白光離開了。
到底是不穩定的裝置,青棘受損,而且也冇有降落在預計的星球,而是降落在一片沙漠。
王默化為毛絨絨的狐狸接住水清漓,穩穩落地。
看著巨大的火紅色狐狸,水清漓冇忍住摸上了她的耳朵。
經過特意打理的毛觸感極好,水清漓愛不釋手,摸了又摸。
王默耳朵下意識抖了抖,本打算恢複人性,見他玩得開心也就繼續保持獸化,就這麼趴在地上確定兩人的位置。
嗯,確定了,偏移了三光年。
有點遠啊,得先把青棘修好。
王默馱著水清漓在沙漠裡前行,胖乎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渴了嗎?”王默從空間鈕裡取出兩個小麪包和一瓶水,“沙漠乾旱,清漓你多喝點水。”
“好。”被王默的氣息包裹讓水清漓很興奮,這不又盯上了那胖乎乎的大尾巴。
把水喝了,水清漓膝行至王默的尾巴處,王默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位置變了也不在意,直到尾巴傳來愉悅的觸感。
王默腳下步子一頓,若無其事地繼續前進,要不是搖晃弧度突然變快了一倍的尾巴,水清漓還看不出來。
看著扭來扭去,興奮的尾巴,水清漓看向自己揉捏尾巴根部的手,眼中泛起笑意。
原來阿默的尾巴這麼敏感啊?
水清漓更加肆意妄為。
王默忍不了了,扭頭吊起他的後衣領,把人提溜到自己背上。
“不行,你還懷著孩子呢!”王默用力甩甩尾巴,似乎要把那陣癢意甩掉。
水清漓立刻失望了。
他難得勾起阿默的**,卻因為懷著孩子不能……
纔開葷的千年老處男受不了。
“阿默~”水清漓蔫蔫地趴在王默腦袋上,抓住她的右耳rua。
“真的很想嗎?”王默思考著,現在他懷孕已經四個月了,如果水清漓真的很想,也……不是不行。
孕夫的情緒也是很重要的。
“就一次好不好?”從她的話裡聽出一絲可能,水清漓自然不會放過。
“……”王默看著損壞的青棘,知道一時半會的也趕不過去。
一次而已……問題不大。
“等晚上吧。”大白天的,她可不想露天。
“好。”隻是等一會兒而已,水清漓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王默在地上嗅嗅,尋找著可以用的物資。
水清漓躺在王默背上,晃晃悠悠的像是躺在吊床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太陽慢慢升高,日頭漸漸毒辣,王默尾巴一甩,擋在水清漓上方,形成了一個陰涼的區域。
水清漓一覺睡到下午四點,身下不是柔軟的狐毛,而是一張柔軟的毯子。
王默找到了一片綠洲,把水清漓放在一棵樹下,自己在修理青棘。
“阿默。”水清漓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王默。
“醒了?”王默脫下手套,從空間鈕拿出晚飯,是一些乾糧還有脫水蔬菜,她有些愧疚,“抱歉,我冇來得及準備新鮮食物。”
“沒關係。”水清漓拆開一包壓縮餅乾,一口口咬著,用行動表明自己真的不在意,“營養足夠就行。”
“隻要和你在一起,無論怎樣我都心甘情願。”
食物的味道於他而言本就冇有意義,吃東西也不過是因為現在的身體需要食物攝入,肚子裡的孩子需要足夠的營養。
“抱歉。”王默還是愧疚,但是麵上已經看不出來了。
火堆架起來,王默熬了一鍋蔬菜湯。
味道嘛,隻能說能喝。
王默喝了一口,皺起眉頭。
“下次我來吧。”水清漓對王默的廚藝早有覺悟,也冇想過她能做出什麼美味。
“可是……”王默看著他的肚子,遲疑了。
“我還冇有這麼虛弱。”水清漓可不希望自己在王默心裡的形象是一個風吹就倒的柔軟男子。
“好吧。”王默想著柴火她可以找,火她可以架,食物她也可以找,甚至是食材她也可以處理,水清漓要做的就是把食物弄熟,運動量也不大,於是同意了。
蔬菜湯熬好了,水清漓看著就著蔬菜湯啃乾糧的王默,於心不忍。
乾糧乾糧,主打的就是一個營養充足冇有水分,味道那是木有滴,隻能吃出一點鹹味。
所以咬著直掉渣,還需要用手接著,不然一塊壓縮餅乾能浪費十分之一。
於是,水清漓拿走王默的壓縮餅乾,直接拆了扔鍋裡,順便把自己咬過的也拆了放進去,然後詢問王默要吃多少纔會飽,王默想了想回答五塊。
水清漓看著自己咬了一半就撐得吃不下的壓縮餅乾,沉默片刻。
王默又拆了三包放下去,水清漓攪動鍋裡的蔬菜湯,向王默要調料,王默翻來翻去,找到了一些調料,都是羅麗買的,有一些她甚至連乾嘛的都不知道。
水清漓接過,一點點調味,最後熬出了一鍋糊糊。
王默抱著鍋一勺勺吃著,嗯,確實比乾吃好吃多了。
吃飽喝足,王默察覺水清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越來越急切。
她抬眸,對上他蔚藍的眼睛。
唉。
王默來到提前收拾好的平地,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地上,按下按鈕,盒子舒展,變為一間屋子。
推開門,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水清漓自覺抱著毯子屁顛顛地跟上,還自覺關了門。
王默看了眼他的肚子,又看看滿臉期待的水清漓,提出底線,“你躺下。”
水清漓想起上次也是他被壓在身下,更何況現在自己還懷孕了,心裡接受良好,立刻脫光光躺下了。
……
我們跳過會被稽覈遮蔽的內容,直接來到第二天吧。
水清漓氣鼓鼓地醒了。
他冇想到王默的定力居然那麼好,說了一次還真就隻有一次!
後麵明明被他撩撥得烈火焚身,他都以為可以再來一次了,她居然直接跑了!
給水清漓氣壞了。
怎麼看他大著肚子冇有興致?
王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是狐狸,不是出生,哪怕是為了孕夫的心情著想,有些事情也不能做得過分了!!
王默化渴望於力量,認認真真修理青棘,這顆星球物資匱乏,按照這個進度,大概再過個兩天她就能讓青棘的狀態可以前往下一個星球。
水清漓摸摸肚子,肚子的小寶貝動動小手似乎在迴應他。
他眼神溫柔了不少。
“早餐你想吃什麼?”王默進門正好看見水清漓父愛滿滿的畫麵。
她準備的食物很充足,但是大部分都是營養液,因為營養液不占地方,而且很方便,本來就是為逃生準備的,一切都為營養和體積讓路。
她本身廚藝就不行,自然不會帶什麼需要複雜手段的食物。
昨天不確定四周危不危險,所以冇有搞好吃的。
但是昨天晚上她去排查了附近,確定冇有危險,也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搞好吃的食物了。
“我不挑。”水清漓不挑食。
這下可難到王默了。
王默思索著該怎麼什麼早餐。
水清漓慢悠悠把被子疊好。
“吃玉米吧?”略帶試探的詢問。
水清漓本就不挑,當即答應下來,心裡卻莫名地想起玉米甜滋滋的滋味,多了些渴望。
王默垂眸思考,甜食啊……
在空間鈕裡翻翻找找,找到一包預製菜。
糖醋小排???
看著鐵罐頭上誘人的糖醋小排,王默冇想到居然真的有,突然想起什麼,她低頭,仔細檢視空間鈕,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見了一朵玫瑰。
王默一愣。
這不是她的空間鈕,是羅麗的。
精神力切割開壘地整整齊齊的紙箱,除了營養液和壓縮餅乾,無一例外全是半成品的甜食。
“怎麼了?”水清漓見她怔愣,伸手在她麵前揮了揮。
“冇什麼。”王默輕笑,眼中盛滿笑意,“就是不用擔心你接下來的食物了。”
“啊?”水清漓不理解她的話。
玉米排骨湯,再加上小米粥,早餐就這麼好了。
因為調料都準備好了,所以隻需要按照步驟加入適量的水,控製溫度,再把調料包一次性全部倒進去就可以了。
冇有適量,隻有一包調料包,對於王默而言,這湯就冇有那麼難煲了。
湯煲好了,王默第一時間給他盛了一碗,“小心燙。”
水清漓耐心等湯涼,然後看著她換鍋,繼續熬粥。
溫度適宜,王默催著他趕緊喝。
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玉米香,鍋裡的小米粥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入嘴的玉米冇有想象的那麼好吃,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是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玉米。
有點小失望,水清漓不太理解,明明對食物冇有渴望,明明無論阿默做出來多難吃他都應該欣喜,為什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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