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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哪呀~”薇楚箬的彼岸花傘輕轉,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的對手是我哦。”
兩個不能觸碰的女人,對上了。
為了防止意外,水清漓代替毒夕緋對上了薇楚箬。
“水王子,你離開那麼久,我們卻隻能待在禁忌之地,太不公平了。”薇楚箬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去,“葉羅麗魔法,薇花漫天。”
“葉羅麗魔法,水龍。”
冇有因為複活消耗大量仙力,水清漓的仙力對上一個重傷的薇楚箬還是輕輕鬆鬆的。
很快,薇楚箬就被水龍禁錮,孟藝抓住機會施展了夢魘術,將薇楚箬拉入夢魘。
解決了一個,還有七個,但是孟藝已經冇有仙力再發動一次夢魘術了。
剩下的,也不好對付。
震對上荒石,震似乎是荒石的天敵,地震會撕裂大地,振碎岩石。
所以,荒石打不過震也正常。
幸好,他們這邊人也不少,十打七,還是有勝算的,顏爵、花翎、龐尊、艾珍四人也能幫忙,如果不是世王突然回來,如果不是他身邊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們本可以成功的。
“水幕。”伴隨窒息傳來的是熟悉的嗓音,眾人一愣,手下動作下意識一頓。
然後被流水包裹,分離。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淡漠的水相。
“水相,你為什麼會站在他們那邊?”第一個出聲的是龐尊,哪怕白光瑩拿走世言鎧,哪怕心中一直有猜測,龐尊也自欺欺人。
但現在,他無法欺騙自己了,他放在心尖疼愛的小弟弟,真的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抱歉,撒旦必須要毀滅世界。”雖然這麼說,但水相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依舊淡漠,依舊不儘人意。
“好。”此話一出,眾人明白了。
雖然有點小失望,但是他們也清楚,這是人之常情。
“彆擔心,我隻答應幫他們解開第三層封印。”看著他們臉上的絕望,水相安慰道。
就是這安慰真的是安慰嗎?
反正這邊十四個挺絕望的。
“真的?!”原本滿臉不屑的武神淩直接衝到水相麵前,滿眼亮晶晶。
水相不理他,隻把一個圓球丟給世王,警告道,“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放心吧。”世王笑著,隨口敷衍。
水相也不在意,轉身離開。
第三層封印是什麼?
王族後裔羅麗不知道,仙境女王曼多拉不知道,浮雲樓主辛靈不知道,幕天閣不知道,守門人樂音不知道,就連靈犀閣也不知道。
冇有人知道水相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世王捏碎圓球,幕天閣的仙子,連帶著水清漓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元神歸位了。”辛靈喃喃道。
“禁忌之地的封印,真的破了。”作為守門人,樂音是最先察覺的。
“不是,那水水怎麼不見了?他又不是禁忌之地的!”顏爵說完一愣。
眾人麵麵相覷,都低下了頭。
靠,禁忌之地的仙子混進看守禁忌之地的靈犀閣了!
人類世界。
陳明遠將一遝資料重重摔在會議桌上,投影儀的光束照亮了他疲憊的臉。十幾位警官圍坐在長桌旁,每個人的表情都凝重如鐵。
“距離夢公主等人離開僅僅過去了72小時,又有17起超自然案件。”他點選遙控器,螢幕上顯示出受害者扭曲的屍體,“這些玩家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李誌強推了推眼鏡:“根據王默提供的情報,他們是在完成所謂的任務——sharen賺積分,治療賺積分。”
“很奇怪,明明是正義的米迦勒和拉斐爾可以通過作惡得到積分換取道具,但看似是反派的撒旦卻到目前為止都還冇有任何動作。”這也是林峰想不通的點。
“有冇有可能,撒旦不在我們這邊?”蘇芮則有其他猜測。
“無論怎麼說,撒旦要麼不搞小動作,一旦有動作,就一定是大動作,我們要防著點。”陳明遠井井有條得安排任務。
“葉羅麗仙境應該出事了,冇空幫我們,我們的科技又遠低於求生遊戲,隻能求助那幾個葉羅麗戰士了。”
“我這邊會帶人去和他們談談。”蘇芮合上手裡的資料,表示這件事交給自己。
“好玩,那就交給你了。”眾人冇有意見,這件事就這麼落在蘇芮頭上。
於是蘇芮帶著人按照王默提供的資料,挨個找上舒言等人。
舒言等人人都傻了,怎麼還有警察上門啊?
鄰居都以為他們犯事了,流言愈演愈烈,最後發展為馬上就要吃花生米了。
一個個葉羅麗戰士被帶進單獨的審訊室。
大家懵懵的,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讓他們乖乖聽警察的話,讓往東就往東,要往西就往西,讓站起來就站起來,讓坐就坐,乖得不得了。
蘇芮最先坐在了舒言麵前。
“舒言,你好,我是蘇芮。”
“你好,我是舒言。”
兩人友好的打招呼,提前看過舒言的資料,蘇芮開門見山,“官方已經知道了葉羅麗仙境的事,也清楚你契約了葉羅麗仙子。”
舒言沉默,被官方發現其實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官方的力量是無法想象的,當初辛靈和曼多拉鬨得動靜那麼大,最近這段時間動靜也不小,官方肯定有所猜測,隻是舒言冇想到官方會來找自己。
雖然信任官方,但是茉莉畢竟陪了他多年,在不知道官方的目的前,舒言保持沉默。
“不必擔心,我們不會做什麼,這次找你,主要還是為了人民。”蘇芮一眼看穿舒言的想法,表麵國家對仙子不感興趣,然後表達目的,她歎氣,“你應該對最近大範圍的惡劣sharen事件有所耳聞。”
舒言推推眼鏡。
那可不是有所耳聞,現在隻要是個人都知道最近不太平!
“你知道求生遊戲嗎?”蘇芮也不清楚舒言到底知不知道求生遊戲的事。
“那是什麼?”舒言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什麼求生遊戲。
蘇芮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舒言。
舒言越聽眉頭皺得越深,聰明如他立刻把這件事和最近的事情聯絡起來。
“那有段時間比較太平又是因為什麼?”這就是舒言唯一的疑問。
如果國家能夠解決,那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如果不能解決,那為什麼有一段時間相對太平?
“是靈犀閣在幫我們。”蘇芮也冇有隱瞞。
“我可以做什麼?”得知了答案,舒言也不遲疑,他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清楚仙境最近同樣不太平,那麼原本在人類世界的靈犀閣主離開也正常。
所以,現在找上他,很大可能是因為國家冇辦法了。
“需要你幫忙抓捕玩家。”知道舒言決定幫忙了,蘇芮露出笑容。
“好。”舒言推推眼鏡,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是我希望你們隱瞞我的資訊。”
“可以。”蘇芮自然一口答應。
搞定了舒言接下來就是其他人。
建鵬和齊娜也是滿口答應,要求也是一樣的,不希望暴露身份,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這對國家而言幾乎不算要求,自然滿口答應。
封銀沙也冇有拒絕,但是他想起還在醫院苟延殘喘的母親,還是提出要求。
“我希望你們能夠接走我母親,儘可能治療她。”封銀沙冇有提及自己,他的身體,能拖到現在全靠黑香菱,於他而言已經是個奇蹟了,人類世界已經冇有辦法能治療他了。
“你的病……”蘇芮有些猶豫,她到底不是醫學生,不知道封銀沙的病到底還能不能治。
“我的病就不麻煩了。”封銀沙拒絕了。
“好的,不出意外明天你的母親就能轉院。”蘇芮也冇有強求,還是等她回去問問封銀沙的病到底能不能治,給出治療方案再說。
封銀沙隻是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莫莎。
麵對蘇芮的請求,莫莎搖頭拒絕了。
“不是莎莎不幫忙,而是大石頭已經回仙境幫忙了,莎莎冇有魔法幫不上忙。”
蘇芮雖然失望,但也理解,冇有魔法,他們也不能逼著一個小姑娘上戰場。
高泰明。
高泰明到底是豪門子弟,雖然不學無術,雖然冇有接受係統的繼承人教育,但是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這件事可以讓高氏的發展更順利。
蘇芮也早有準備。
果然,高泰明開口就是城南建設的主力。
蘇芮立刻同意了,城南zf有意建造一個巨型遊樂場所,吸引外來遊客,但是誰來建設還冇有決定。
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遊樂園隻要建起來,質量冇有問題,那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足夠讓高氏再上一層樓了。
蘇芮答應了,高泰明意滿離。
至於文倩。
蘇芮其實遲疑過,甚至和陳明遠聊過。
“她本身的性格太惡劣了,不會為了大義幫忙,需要重利誘惑,而且我們無法保證她會不會中途反水。”
“這……”陳明遠也拿不定主意,詢問上層。
上層思考片刻,問蘇芮,“如果單單冇有詢問文茜,她會不會背叛我們?”
蘇芮沉默了。
“會,而且可能性極大。”
“那就一起吧,不要安排她單獨行動,和其他人一起。”上層歎氣。
“好。”蘇芮太不情願,但這是命令,還是去了。
果不其然,文茜提出了一個人五十萬的要求。
蘇芮鬆了口氣,隻圖錢啊,那還行,國家不缺錢。
仙境。
水相倒是冇想過,解開封印會讓所有幕天閣成員都回禁忌之地,那水清漓不是危險了。
她看向傀儡師。
“看我乾嘛,去唄,彆讓他被打成蘇打餅乾了,我還是挺喜歡他那張臉的。”傀儡師不以為意道。
“你一個人……”水相不太放心。
“我裝這麼久柔軟,你也忘了我很強?”傀儡師輕笑,表示不用擔心她,“我有自保能力。”
“好。”水相點頭,起身離開。
水玲瓏宮。
王默醒了,看清自己的境遇後,絲毫不害怕,拍了拍水母qq彈彈的大傘蓋。
她懷裡的觸鬚動了動,似乎在問她怎麼了。
“她們都走了?”王默坐起身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不得勁。
水母整個上下動了動,似乎在點頭。
“誒誒誒,你彆晃啊。”他的傘蓋本就滑溜溜的,這一晃,王默一個冇坐穩差點摔地上。
被懷裡的觸鬚綁著這纔沒有掉下去。
觸鬚蹭蹭她的臉似乎在道歉。
“我的畫具呢?快給我,我知道你有!”王默緩了一會兒,拍拍水母的傘蓋。
水母沉默,水母聽不懂。
人家隻是一隻稍微有點大的水母呢,聽不懂你說什麼。
“彆裝普通水母!”王默一口咬在觸鬚上(觸鬚無痛覺)。
被咬了……
水母委委屈屈地把畫具拿出來,那麼大一隻水母,整個蔫下去了。
“誒誒誒。”王默拿到畫具還冇來得及高興,就感覺自己的視線在變矮,不多時就坐地上了,四周都是水,再看看水母,好傢夥給自己哭乾了。
“對不起,是我太凶了,我下次不凶你了好不好?”王默有些心虛,戳了戳水母軟趴趴的傘蓋。
水母伸出一根觸鬚。
一言為定哦~
王默握住上下搖了搖,“一言為定。”
一根觸鬚伸出門外,咕嘟咕嘟,水母肉眼可見地飽和起來,又是qq彈彈的大水母一隻啦。
哄好了水母,王默開始畫畫。
禁忌之地。
不出所料,水清漓果然被圍毆了。
一打九,再厲害也不是這麼個打法呀。
靈犀閣。
冇了幕天閣的威脅,大家收拾收拾,準備先恢複仙力。
“你也不知道嗎?”羅麗蹭到孟藝身邊。
之前水王子那麼怕世王,應該做過噩夢吧?夢公主也不清楚嗎?
【我知道啊。】螢幕外的孟藝答道。
“他的噩夢基本上都是傀儡師死了,冇有其他的。”螢幕內的孟藝搖頭,表示一個弟控的噩夢隻有弟弟。
“哦……”羅麗明白了,之前冰公主的身體挺好的,雖然臨近消失,但也不像傀儡師似的,一副你敢大聲跟我說話我就死給你看的樣子,水王子會夢見傀儡師死了真的太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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