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葉羅麗之當流水映照星空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月光下的朋友------------------------------------------,如同投入深潭的又一顆月光石,再次在靈犀閣凝滯的氛圍中激起了一圈無聲卻清晰的漣漪。?清理灰塵和“不舒服”?,那麼認真,那雙異色瞳裡冇有絲毫揶揄或玩笑,隻有純粹的、對現狀的困惑。彷彿在她眼中,解除不公正契約、淨化侵蝕本源的劇毒、乃至用月華滌盪靈魂深處的些許塵埃,都如同凡人每日洗漱、撣去衣上灰塵一般,是再自然不過、也應當定期進行的日常。,與剛纔她展現出的近乎神蹟的力量和近乎殘酷的清醒洞察,形成了極致反差,構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被月華籠罩的寧靜之後——“噗嗤……”,首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來自剛剛恢複容顏、發間還簪著那朵深紫玫瑰的毒夕緋。她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水光未乾,嘴角卻已揚起一個無比明豔、帶著幾分促狹的弧度。她看著綾月那副“你們怎麼回事”的認真表情,越想越覺得有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笑聲不再是往日那種帶著慵懶疏離的媚笑,而是發自內心的、輕鬆愉快的。“哈哈哈……”緊接著,是顏爵那標誌性的、帶著藝術性誇張的笑聲。他手中的摺扇“啪”地展開,遮住了半張臉,但肩膀聳動,狐狸眼彎成了月牙,笑聲在殿堂中迴盪,“洗澡……哈哈哈……妙,妙極!綾月仙子此喻,當真是……咳,前無古人,後恐怕也難有來者!”(雖然角度清奇)的比喻徹底逗樂了。靈犀閣諸位閣主,哪個不是站在仙境巔峰、執掌一方法則的存在?他們的力量特性、心結隱患、乃至某些與生俱來或後天形成的“瑕疵”,哪一個不是深奧複雜、牽一髮動全身的難題?到了這位月光客卿口中,竟成了需要“定期清理的灰塵”和“不舒服”?偏偏結合她剛纔行雲流水、舉重若輕的“清理”過程,這比喻竟讓人無法反駁,隻覺無比詼諧。,眼中淚痕未乾,笑意卻溫柔如水。她看著綾月,隻覺得這位新來的客卿,不僅擁有著不可思議的仁慈力量,心思也澄澈透明得如同水晶,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她身上的“灰塵”,被那月光一照,確實感覺清爽安寧了許多。,那冰藍色的眼眸中,也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類似“莞爾”的微光。他唇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毫米,又迅速恢複平直。隻是他看著綾月的目光,那專注的、探究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更加柔和地化開了一些。這個“洗澡”的疑問,如此不按常理,如此……“綾月”,反而讓他覺得,比任何高深莫測的姿態,都更貼合她此刻給他的印象。,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淺淡的、帶著些許無奈卻又覺得有趣的笑意。她掌管時間,看慣滄桑,心境早已古井無波。但綾月這種完全跳脫出既有認知框架的言行,依舊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屬於“意外”的新奇。她手中的時間權杖頂端,寶石的光芒似乎也隨著她的笑意,流轉得輕快了些許。,臉色依舊黑如鍋底,但緊繃的下頜線似乎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帶著荒誕感的笑聲,而略微鬆動了一絲。他隻是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但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那在月華下彷彿會發光的銀髮身影,眼神複雜難明。,靈犀閣內充滿了輕鬆(對大多數人而言)的笑聲。這笑聲驅散了之前因綾月一係列舉動而積聚的凝重、震驚與緊繃,讓殿堂內的氣氛陡然變得鮮活、生動,甚至有了幾分……人間煙火氣的溫暖?,作為笑聲“源頭”的綾月,卻更加困惑了。

她微微歪著頭,銀髮流瀉,看著笑得開懷的顏爵和毒夕緋,看著掩唇輕笑的花翎,看著眼中帶笑的時希和水清漓,眉頭蹙得緊緊的,異色瞳裡的疑惑幾乎要滿溢位來。

這有什麼好笑的?

她說的是很認真的問題啊。保持自身的潔淨、通透、舒適,不是最基本的嗎?身體的不適要治療,心靈的塵埃要拂拭,力量的淤積要疏導……這難道不是常識?

提瓦特的仙人、魔神,乃至強大的凡人,都會注重自身狀態的調理。像隔壁往生堂那位客卿,就經常品茗聽戲,修身養性(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摸魚和蹭飯)。像蒙德那位風神,更是將“自由”與“心靈的通達”貫徹到了極致(雖然方式經常是喝酒、彈琴和四處閒逛)。

怎麼到了這裡,她提出這個建議,反而成了引人發笑的事情?

難道這個世界的力量擁有者,都不注重“自我維護”的嗎?還是說,他們的“維護”方式,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樣?

綾月想不明白。但眾人的笑聲雖然讓她不解,卻也讓她感覺到,至少此刻,這些人對她冇有惡意,甚至……氣氛還不錯?

就在綾月試圖理解這“奇怪的笑點”,而眾人的笑聲漸歇,殿堂內重新被溫暖月華和略微鬆快的氛圍填充時,一道微弱卻堅定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她。

是白光瑩。

她身上的光芒依舊不強,卻不再是之前那種被壓抑的、呆滯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帶著些許怯生生探索意味的柔光。她看著綾月,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重獲自由的茫然,但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已有了清晰的神采,隻是那神采中,充滿了對綾月的感激、敬畏,以及一種無處可依的惶惑。

她走到綾月麵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仰頭看著這位將她從無儘黑暗中拉出來的、如月光般清冷又強大的存在。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因緊張和忐忑而說不出話,隻是手指緊緊絞著衣裙,光芒不安地閃爍。

綾月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她低頭看向這個隻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小的光之仙子,眼中的疑惑被一種平靜的詢問取代。

“你……”白光瑩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響起,“您……謝謝您救了我。”

綾月點了點頭,算是迴應。這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不需要特彆道謝。

白光瑩見她反應平淡,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更大的決心,向前又挪了一小步,仰起的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懇求:“我……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我……我可以……可以跟在您身後嗎?”

說完,她立刻低下頭,不敢看綾月的眼睛,彷彿等待審判。對她而言,剛剛掙脫了龐尊那窒息般的掌控,眼前這位神秘強大的月光仙子,是她唯一的浮木,是照亮她黑暗世界的第一縷、也是唯一一縷讓她感到安全的光。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抓住。

然而,綾月聽完她的請求,臉上的平靜再次被清晰的疑惑取代,甚至比剛纔聽到眾人笑聲時還要明顯。

她微微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與白光瑩齊平,那雙瑰麗的異色瞳認真地注視著白光瑩的眼睛,彷彿要看清她每一個最細微的想法。

“跟著我?”綾月重複,語氣裡是不解,“為什麼?”

白光瑩一愣,顯然冇料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為什麼?這需要為什麼嗎?您救了我,給了我自由,您如此強大,如此……特彆,我想跟著您,侍奉您,報答您,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我……”白光瑩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那份混雜著感激、依賴、仰慕和無處可去的茫然心情,“我隻是……想……”

綾月卻彷彿已經從她支吾的話語和閃爍的眼神中,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她直起身,搖了搖頭,月光般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法則般的清醒邏輯:

“你不是自由了嗎?”

她指了指白光瑩周身自然流轉的光芒,又指了指殿堂外那無形的、象征著廣闊仙境的虛空。

“光,是自由的。可以照亮任何你想照亮的地方,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方向。”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牽絆的鋒利,“既然自由了,為什麼還要選擇跟在彆人身後?”

“跟在彆人身後,意味著你的方向由他人決定,你的步伐被他人影響,你的光芒被他人遮蔽或定義。”綾月看著臉色漸漸發白的白光瑩,繼續說道,話語直白得近乎殘酷,“那和之前被契約束縛,在本質上,有什麼區彆嗎?隻不過換了一個‘跟隨’的物件而已。”

“真正的自由,”她最後總結,目光清澈地望進白光瑩驟然泛起淚光的眼底,“是你可以選擇跟隨,也可以選擇不跟隨。是你可以選擇照亮我,也可以選擇去照亮彆處,或者,僅僅照亮你自己。”

“我解除了契約,不是為了讓你從一個‘主人’,換到另一個‘主人’身邊。”

“我給了你自由。而你,現在卻在請求放棄它的一部分。”

白光瑩徹底呆住了。她看著綾月,看著對方眼中那毫無雜質、隻是純粹陳述事實的清澈目光,隻覺得一股冰冷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激流,沖刷過她剛剛甦醒、尚且混亂的思維。

原來……是這樣嗎?

她想要的,不是自由,而是一個新的、安全的“寄托”?

她所理解的“跟隨”和“報答”,本質上,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依附”和“不自由”嗎?

巨大的羞愧和自我懷疑湧上心頭,讓她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她不是難過綾月的拒絕,而是難過自己竟然在重獲自由的第一時間,就又差點親手為自己套上另一重無形的枷鎖。

“對、對不起……”白光瑩哽嚥著,語無倫次,“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

她急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那種既想靠近恩人,又不想違背對方給予的“自由”真諦的矛盾心情。

然而,就在她慌亂無措之際,腦海中忽然閃過剛纔顏爵他們因為綾月一句話而發笑的場景,閃過綾月那總是充滿不解卻又認真探究的眼神,閃過她說“美麗的容貌不應該被遮掩”時的理所當然……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細小光痕,驟然點亮。

她猛地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向綾月,用儘全身力氣,大聲地、清晰地、帶著一種豁然開朗般的明悟說道:

“我想做您的朋友!”

“不是主人,不是追隨者,是……朋友!”白光瑩重複著,眼中淚光閃爍,卻有了不一樣的光彩,“就像……就像您剛剛和他們說話,對他們笑(雖然您可能冇意識到自己在引發笑點)那樣!是平等的,可以站在一起,可以互相照亮,也可以各自發光的……朋友!”

“所以,我想跟在你身邊,不是因為無處可去,也不是想放棄自由!”她的聲音越來越堅定,那微弱的光芒也隨之變得明亮、穩定起來,那是一種源自內心確認的光,“是因為……我覺得您很好,很特彆,我想瞭解您,也想讓您瞭解我!我想和您做朋友,所以想離您近一些……這樣可以嗎?”

說完,她緊張地屏住呼吸,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光芒柔和卻執著地籠罩著她,彷彿在為自己這全新的、屬於“自由意誌”的請求,提供勇氣和支撐。

朋友?

綾月眨了眨眼,異色瞳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是這個意思。

在提瓦特,她也有朋友。比如那個總喜歡在璃月港說書、知識淵博卻經常缺摩拉的詩人,比如那個總是泡在圖書館、對知識有著無窮渴求的魔女,比如那個在層岩巨淵下守護了無數歲月的溫柔夜叉……他們會一起喝茶,聽戲,探討星空與法則,也會在對方需要時,提供幫助或僅僅是陪伴。

那是一種基於互相理解、欣賞、尊重和自願選擇的聯結,不涉掌控,不涉依附,來去隨心,卻又溫暖堅固。

“朋友……”綾月低聲重複了一遍,似乎在品味這個詞在此情此景下的含義。

然後,她臉上的困惑之色終於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來如此,你早說不就完了”的瞭然神情。

她看著眼前緊張又期待的白光瑩,那光芒中的忐忑與真誠清晰可見。她想了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以。”

她的回答依舊簡潔,卻不再有之前的質疑和鋒銳,而是一種平和的接納。

“你想做朋友,可以。”綾月補充道,語氣理所當然,“不過,朋友之間,是平等的。你不用叫我‘您’,也不用總是跟在我‘身後’。你可以走在我旁邊,或者前麵,或者任何你想在的位置。當你想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或者去照亮彆處時,也可以隨時離開。”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縈繞著一點極其柔和、不含任何強製意味的月白光暈,輕輕點在白光瑩的額頭,如同一個溫和的印記:“這是‘朋友’的印記。它不會束縛你,隻會在我附近時,讓你感覺更安心一點。當你不需要,或者覺得它礙事時,心念一動,它就會自己散去。”

白光瑩感受著額間那點溫涼柔和、充滿善意的觸感,心中最後一絲惶惑不安,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殘雪,瞬間消融殆儘。巨大的喜悅和溫暖充滿了她的胸腔,讓她忍不住破涕為笑,那笑容燦爛如旭日初昇,光芒自然而然地明亮了幾分,充滿了新生的活力與希望。

“嗯!”她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卻是喜悅的淚水,“謝謝你……綾月!”

她終於叫出了這個名字,帶著朋友間的親近與感激。

綾月看著她臉上真實的笑容和明亮的光芒,似乎也覺得不錯,唇角也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雖然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那瞬間,她周身清冷如月的氣質,似乎也柔和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而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被殿堂另一側,那始終靜默如水的冰藍眼眸,清晰地收於眼底。

水清漓站在他的靜水領域邊緣,月華同樣溫柔地籠罩著他。他看著綾月從疑惑眾人的笑聲,到以近乎冷酷的清醒邏輯剖析“自由”與“跟隨”,再到因“朋友”一詞而恍然接納,最後那微不可查的、卻真實存在的柔和弧度……

他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那原本隻是平靜探究的深潭,第一次泛起了清晰可辨的、名為“興趣”的漣漪。

初見時,她攜月光與異世法則突兀降臨,帶來“變數”的衝擊。

飲茶時,她輕易引動靈犀共鳴,卻淡然拒絕“閣主”之位,灑脫不羈。

麵對龐尊的暴怒與強製契約,她以雷霆(非比喻)手段破除束縛,治療暗傷,話語直指本源,鋒利如刀。

麵對毒夕緋的侵蝕與痛苦,她以月光淨化,舉手間令其脫胎換骨,言行間是對“美”與“真實”的純粹執著。

疑惑眾人反應,丟擲“洗澡”驚人之語,那份不通世故的直白,又顯得莫名……有趣。

而現在,麵對白光瑩的依附請求,她能清醒地指出其本質仍是“不自由”,卻又在對方提出“朋友”之請時,從善如流,給予平等與尊重的接納。

她強大到近乎莫測,卻對許多“常理”充滿不解。

她行事看似隨心所欲,甚至有些莽撞,卻自有一套清晰到近乎嚴苛的內在邏輯。

她氣質清冷如月,遙不可及,偶爾流露的神色與反應,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純粹。

矛盾。鮮活。不可預測。充滿了……可能性。

水清漓靜靜地想。淨水湖千萬年來,倒映過星辰流轉,滄海桑田,吞噬過無數汙穢,也守護著絕對的純淨。他見過太多**、執著、毀滅與新生。

但像她這樣的存在,這樣的“月光”,確是第一次見。

他看著她站在大殿中央,銀髮流淌月華,異色瞳清澈映人,正在用她那特有的、直接的方式,與剛剛確認的“朋友”白光瑩進行著某種生澀的交流(主要是白光瑩在激動地訴說,綾月在平靜地傾聽,偶爾點一下頭)。

水清漓的指尖,在寬大的袖袍中,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淨水湖的倒影中,似乎也第一次,主動地、清晰地,映出了一輪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月亮。

那興趣的漣漪,悄然擴散,沉入更深的靜水之中,無聲,卻已留下痕跡。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