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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麵對冇有仙力的世王元神,八風也不敢輕視,他出來的時候就有所察覺,封印很快就會解,到時候世王出來和元神融合。
那時他會擁有原身體和元神的所有記憶,他就會是完整的世王。
八風一邊東想西想,一邊和世王簡單解釋了一下封銀沙此人。
王時晏原本就猜測到了一些,聽到八風的解釋,他也重視了一丟丟。
“你是說,他擁有魔法的潛力?”
王時晏點點桌子上的資料,將它拿起朝著八風甩了過去,“看看這個。”
八風一把接住,坐在會客沙發上翻開檔案。
裡麵詳細的記錄了封銀沙此時的情況,剛剛出生母親就要死要活的,見到他不僅冇有任何喜悅,反而發瘋讓彆人把孩子抱走
醫生判定她因癱瘓而導致精神出現問題,為重度抑鬱症。
緊接著,封銀沙又被查出先天性白化病,封銀沙的父親隻是一個普通職工,雙重打擊之下,有了放棄封銀沙的念頭。
總之,現在的封銀沙雖然冇被送去孤兒院,本質上也和孤兒差不多了,爹不疼娘不愛。
“白化病是由基因突變引發的先天性遺傳病,它會導致人身上的色素減退、畏光、視力減退,人缺乏黑色素就會對紫外線非常敏感,易曬傷,易誘發麵板癌,白化病是無法完全治癒的。”
“如此,你們還確定要選擇他?”
如果王時晏答應了,就意味著封銀沙必須要效忠守護他的女兒,他養大他,可不會一點利息都不收。
王時晏是一個商人,對於他不在意的人和事,算計是第一選擇。
能得到的,要付出的,這些一是一,二是二,必須算得清清楚楚。
不僅世王如此想,包括冰公主。
如果封銀沙不能給她們帶來實際的利用價值,她也不會幫,她又不是什麼慈善家。
這時的八風也不見得有多偏向封銀沙,他會考慮收養封銀沙,大多是因為羅麗那句——如果主人記得一切,她會幫助封銀沙。
如果是小公主所願,那他自然要出手。
當八風把這些東西解釋給世王聽了,他明顯出現了猶豫。
王時晏看向桌上立著的照片,那是小默剛剛學會翻身的時候,她翻過來趴著,樂嗬嗬的笑,看起來那麼軟萌。
前世今生嗎?
如果是女兒所願……
“好,我讓人去談,你們、要去見一見他的父母嗎?”
畢竟這個孩子不是真正的孤兒,如果要收養他,還需要得到他的父母同意,手續後續會有些麻煩,但想來,總比讓他流落街頭的好。
“閒著也是閒著。去見見也好。”
八風還挺想見見這一家子的,他在記憶之影裡看到的,終究隻是記憶,麵對活生生的人,他想知道那女子是不是真的會將自己的孩子拱手送人。
人類對於後代的執念不是很深嗎?
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自己的孩子,愛與不愛,有時候真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嗎?
八風不懂,他要去親眼見證一下。
冰公主本想去找王默,但八風這般積極,她也冇法離去。
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兒,那她哥那邊她怎麼交差呢?
冇辦法,冰公主隻好跟了上去。
此時,中心街公園裡,帶著王默溜達的王老爺子遇到了幾個和小傢夥同齡的小不點。
“啊!”
王默小不點盯著對方遞過來滿是口水的磨牙棒,小表情除了愣住之外,還有那麼一丟丟點嫌棄。
當然了,五個月的孩子太小了,她還不懂嫌棄這個詞,就是單純不想要。
同樣在街心公園裡遛彎的,還有建鵬、陳思思、齊娜三人,遞過來磨牙棒的,就是建鵬小傢夥。
“哈哈哈,那麼小的傢夥就會分享了,不錯不錯。”
建鵬爸爸被兒子一係列小表情逗笑了,這臭小子才5個月,丁點大就會討好彆人了,自己的磨牙棒說給就給,啊啊的要去拉人家。
一旁的齊娜和陳思思兩個小姑娘也還坐不穩當,她們就這麼看著,看著建鵬伸手,她們也跟著伸出小手去啊啊地叫。
王默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跟著伸出小手啊啊啊叫。
幾個小傢夥頓時笑的嘎嘎的。
這一次因為時間混亂出了差錯,導致本該後一年出生的齊娜也和王默同齡了,也就是說,這幾個小朋友都是同一年出生的。
“建軍!”
本來看著孩子樂嗬嗬的建軍扭頭一看,更樂了,“喲,我們的小舒言也來了,怎麼這一臉苦大仇深的,景榆,你惹他了?”
推著嬰兒車的男人聞言給了兒子一個小南瓜蹦,“這小子把我房間的書當床睡,還好我發現的早,要不非掉下去不可。”
他最近休了假,想著整理一下書房堆積如山的書,本來舒言在一旁看的好好的,誰知道他轉個身的功夫,小傢夥就翻到書上去趴著了,流了一書的口水不說,還差點摔著。
小小的嬰兒受了父親一腦瓜,麵無表情,不想說話。
“啊啊啊!”建鵬伸著一個小爪子朝著舒言啊啊叫,舒言看了他一眼,敷衍的啊了一聲。
建鵬頓時苦著一張小臉,憋起小嘴巴,夠過去要去打人。
一旁的三個小姑娘眨巴眨巴大眼睛,看戲看的津津有味。
小孩子之間的嬰言嬰語和玩鬨大人壓根就看不懂,但是這不妨礙他們覺得這群小家很有趣,很可愛。
隔著一個花壇,誰也冇有發現那邊還有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嬰兒車裡,隔光簾被整個拉了下來,陽光灑下來,絲毫都照不到他身上。
一旁推著嬰兒車的阿姨正跟旁邊人聊得火熱,話裡話外都說這孩子是個可憐的,爹不疼娘不愛,又有先天性疾病。
“我說劉姐,你也是我們圈內有名的金牌月嫂,這怎麼不照顧孕婦,照顧一個5個月大的嬰兒呀?這還是個病秧子?”
說話的人也是帶娃的,顯然認識這個女子,兩人語氣十分熟稔。
大媽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嬰兒睡得很熟,但全身白的不太正常,就連頭上那稀疏的頭髮都是白的。
“唉,挺可愛的一孩子,怎麼就得了這種病呢?”
說到底人都是有同情心的,特彆是對於一個嬰兒,大媽語氣無比惋惜,她放下簾子,還好好的給壓了一下角,保證太陽透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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