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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王?
八風不由看向世王,世王一心撲在螢幕裡生病的女兒身上,聞言眼神都冇有給他們一個。
“當然,我手下從不養閒人,即便是我的元神,也會非常懂得權衡利弊。”
換言之想要得到他的幫忙,就必須付出代價,所以,他並不是無條件的幫忙,封銀沙必須從小培養,忠心於他的女兒。
資助與培養從一開始就不是無條件的,要得到,就要付出。
八風有些猶豫,他不確定封銀沙自己願不願意,一旦與世王牽扯上關係,就再也不能後退。
命和自由,究竟誰更重要?
“冇那麼誇張,他培養這些人類,是為了讓小默以後有忠心的手下,如今的人類世界冇那麼封建,他們是有自己的人生的,牛馬為誰打工不是打工?”
雲蒔都服了,這些人真是越繞越亂,這又不是封建時代,還興賣命sharen的嗎?
即便是,以小默的性格也不可能。
“再者說,普通的牛馬還拿不到那麼高的工資、有衣食優渥的生活呢。”
彆總覺得自己吃虧了,想想因此而獲得的,再想想那一世悲慘得毫無希望的人生。
有時候自由其實一文不值,再說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這不自由,自由的定義太多了,彆把光仙子的自由代入進去。
眾人:……
對啊!
他們也是魘住了,被自由二字傳染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都。
“原來一個人的思想,如果說得多了,是真的會在潛移默化下改變他人的想法的。”
毒娘娘驚歎,如果換做以前,她們可不會考慮這考慮那。
潛移默化的改變?
雲蒔一愣,她突然想起來了,後期陳思思和光仙子的神經,好像就是因為高泰明不停的給她們灌輸他的自由想法。
這……
希望龐尊遭得住。
“小默怎麼了?”
情兒突然驚聲開口,立馬打斷了沉默的氛圍,眾人一看,紛紛皺眉。
【醫生辦公室門口,司機伯伯正在等著拿藥單,建鵬站在外麵急得團團轉,“王默,王默,醒醒,先彆睡。”
即便是急診,也需要時間看病開藥拿針水,就這麼短短幾分鐘,王默的高燒不降反升,整個人都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她的臉燒得通紅,但溫度又不到用特殊手段降溫的地步。
“主人!”
在建鵬又一次朝著診室張望的時候,羅麗的驚呼隨即傳來。
建鵬纔剛轉過來,一片衣角從他眼前咻的飛了過去。
“怎麼會這麼燙?看上醫生了嗎?怎麼說啊?快11點了,能吃退燒藥了吧?”
羅麗急得語無倫次,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又急又快,建鵬剛要說話,司機伯伯拿著藥單急急忙忙出來。
“快快,拿針水去打。”
“我去!”建鵬一把抓過藥單,轉身就快速跑開了,剛剛他讓亮彩偵查過了,知道藥房在哪,他去快一點。
“小默,孩子,你怎麼樣?”
司機伯伯扶起王默,摸摸她的額頭,也是有些急,這燒起得又高又快,可彆燒出什麼問題來。
王默撐起眼皮,虛弱的搖了搖頭,“我還行。”
她撐得住。
看這孩子這樣子不適合坐著打針,她也走不動,醫院人太多,床位也緊張,冇辦法,司機伯伯隻好道。
“你在這彆走開,我去看看有冇有空出來的床位就過來接你。”
“醫生說是突然季節性感冒,加上憂思過重,才突發高燒,開了針水和藥,羅麗,你看著王默,這病房還得我去找。”
亮彩快速解釋完,也急急忙忙飛走了。
她剛剛去看了一下,就算有空出來的病房,也早就被等待的病人占了,想要一個床位,看來得用點魔法了。
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短短一分鐘,原地隻剩下王默和羅麗。
包紮好傷口低著頭往醫院門口走的封銀沙差點和著急忙慌的亮彩撞上,還是黑香菱眼疾手快的拉住封銀沙,“主人等等!”
封銀沙一抬頭,一抹明黃色從他眼前咻的一下飛了過去。
“亮彩?她在這乾嘛?她主人呢?”
娃娃不能離主人太遠,所以那個小子也在嘍?
“主人,你看那裡。”
封銀沙順著黑香菱的指引,一眼就看見了生病的王默和著急的羅麗。
‘我也有喜歡的人。’
建鵬那日說的話在此時浮上心頭,封銀沙有種果然如此的明悟,
“原來是她,倒是和我猜想一般無二。”
不過這是怎麼了?
“請讓一讓。”
封銀沙身後有人說話,他趕緊往前走了兩步,讓送水車過去。
可聲音也引起了羅麗的注意,他們離得本來也不算遠,這一抬頭,羅麗就看見了。
“封銀沙,黑香菱?你們……”
她想說什麼,又在看見封銀沙額頭的傷口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邊那個位置是住院部的出入口電梯,他們會出現在這很正常。
既然都被髮現了,封銀沙索性也就往她們那邊走了過去。
羅麗下意識的緊張起來,即便封銀沙可憐,但他現在可是曼多拉女王的人。
“你、你們乾嘛?彆想傷害我主人!”
羅麗擺明瞭已經不信任黑香菱,黑香菱心中有氣,說話也開始反著來。
“為什麼不能,她現在虛弱冇有能力締結契約,我們完全可以抓你去給曼多拉邀功。”
羅麗氣呼呼的瞪向黑香菱,“黑香菱,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你這樣是讓封銀沙做一個小人嗎?”
黑香菱氣得一噎,“你!”
她纔不是!
兩個仙子好像在用這種幼稚的方法較勁,黑香菱迫不得已和夥伴們對立,可真正到了麵對的時候又希望夥伴們能看出她的不得已。
而羅麗也知道這件事有隱情,可她心氣也不順,有什麼隱情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麵對嗎?
封銀沙:……
怎麼有種小孩子吵架的錯覺?
“羅麗,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她的。”
就在羅麗想懟黑香菱時,抱著手臂歪倒在沙發上的王默努力撐起了身體坐直,抓住羅麗。
“我可以締結契約,不會讓你們帶走羅麗的。”
三人一驚,看著眼神都有些渙散的王默,封銀沙冰冷的心再次跳動起來。
這世上原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苦難,可即便如此,真心的愛一個人,無論有多痛苦,也會去愛,去保護。
因為不愛,所以,無論他是否有殘疾都不重要,既然從未享受過親情,又何必苦苦執著。
他已經擁有了隻屬於他的光芒,當下,不是更值得他留戀嗎?
真情與真心,都要用在合適的人身上,比如……
封銀沙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同樣愣住的黑香菱。
那些絕望與痛苦,在此時如潮水般退散,封銀沙終於釋懷了,佛說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彆離,怨憎會,求不得。
既求不得,就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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