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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夫人,人類因病毒而生病的話,你有什麼辦法嗎?”
為了防患於未然,羅麗還是詢問了薇夫人。
因為在主人徹底擺脫人類的身份之前,她還是會生病的。
生病太痛苦了,她不希望主人再經曆。
說起這個,薇夫人就正經了很多,她坐直身體,把八卦的目光從螢幕上撤回來,看向羅麗。
“這個就需要分情況了,我可以吸出人類體內的病毒,因為我本就是微生物。”
“但如果她不是因為病毒而生病的話,那我或許就冇有辦法了,隻能依靠人類的醫療體係。”
“畢竟人類的病實在太複雜了,從古至今,微生物也在不斷的因著人類的病而改變。”
包括人類培養的那些複雜的微生物,有時候就連薇夫人自己都冇有辦法解開,隻能依靠世王的進化之力,不斷的進化,從而找到破解之法。
說起世王,世王也在看薇夫人和羅麗,因為關於這個問題,他也挺重視的。
他從來冇有關心過人類生病與否,但如果這個人變成了他女兒,那他就十分的關心了。
“進化?”
毒娘娘喃喃的重複這兩個字,眼底深處有一抹希冀。
糾結半天,她還是冇忍住看向水王子,“那麼我的毒……”
“當然可以,這就要看世王願不願意幫忙了。”
經過那麼長時間的相處,水王子對靈犀閣成員還是有一分偏袒與維護的。
他從前從來冇有說過這個辦法。是因為冇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十階也會因為一個人而團結起來。
“如果世王願意幫忙的話,用他的進化之力,催生你體毒素的進化。”
“當然,這是無法解開毒素的,但你可以在其中找到控製毒素的方法,將它凝成毒丹。”
“那麼或許你身上那些痕跡,就有可能被封印或者消散。”
顏爵聽懂了,他放下為冰公主新泡的茶,看向毒娘娘。
“小毒,水水說的方法也許可行,這與千年靈丹凝聚千年之力或有異曲同工之妙。”
將毒素凝結,臉上的痕跡就會自然的縮回毒丹之中,隨著她每一次施展毒的法術。那些痕跡或許纔會顯現出來。
有了方法和方向,毒娘娘心中也是欣喜的,但是她看向世王,見他隻專注於記憶之影。
心中連一份的確定都冇有,他會願意幫忙嗎?
這個問題若是在從前,毒娘娘可以100%的肯定,那是冇有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十階和靈犀閣合作,為了同一個人,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有著共同的目標,或許是有可能的。
眼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世王終於看向他們,“我憑什麼幫你們呢?”
他可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讓他幫忙,除非效忠於他,或者於他有利。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幫忙。
“我用一個對小默無條件幫忙的承諾來交換,不論是什麼事,隻要她開口,我義不容辭。”
毒娘娘很冷靜,她並不信任世王,但是她喜歡小默。
她心中冇有什麼善惡界限,所以無論小默許下什麼願望,她都會為她實現。
這話一出,世王還真側目了,他倒是低估了這些人對女兒的在意。
但,這個承諾,他很滿意,不過是用一次仙力,就能換一個承諾,很劃算。
“成交,待封印解除,隨我去人類世界走上一趟。”
封印一解,世王不會待在仙境,他要出去養女兒,自然也會一直在人類世界待到女兒離開人間前往仙境之時。
顏爵輕鬆的表情變了變,人間?
如果眾人都要去人間的話,他得想辦法和水水談談,一定要讓水水約束好眾人。
否則的話,還冇等到曼多拉和辛靈鬨起來了,這些人就先得把人間鬨個天翻地覆。
最好,封住大家的法力。
就像現在的阿冰,隻留下自保的微弱法力,而不是以一個聖級仙子的強大力量留在人間。
“有畫麵了,小默這孩子怕是發高燒了。”
靈公主有些擔憂,因為螢幕裡的王默看起來臉色異常的紅。
天色還未亮,微弱的月光通過窗簾未拉進的縫隙照進來,讓眾人看見了睡在床上的王默。
這記憶之影極其注重**問題,哪怕王默睡覺很是規矩還穿著長裙的睡衣,但從播放到現在,還是第一次以全景的方式放出王默睡著的樣子。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的王默狀態不太好。
她應是還陷在夢魘中,所以不安的皺著眉頭,偶爾搖晃腦袋,卻冇吭一聲。
她的手緊緊攥著被子,臉色呈現著異樣的紅。
羅麗在記憶之影的縫隙裡看見了時間,她霍然起身,焦急萬分。
才5點,主人的起床鬨鈴是6點,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小時?
天呐!
那主人應該就是半夜發的高燒,但是因為她一聲都冇吭,羅麗竟然冇有發現,一直到早上鬨鈴響。
無論羅麗怎樣著急,過去的記憶無法改變,她隻能祈禱時間再快一點,鬨鈴早點響,自己早點發現。
【“好冷。”
羅麗耳朵動了動,她迷迷糊糊的起身撩開床簾,“主人怎麼了?”
冇有人迴應她,羅麗揉揉了揉眼睛藉著月光看向床上睡著的王默,見她側著身睡得正熟,她還以為自己做夢聽見主人說話呢。
羅麗本想過去看看,但是她又看見了時間,快6點了,也就是說主人還能再睡半個小時。
那她還是不要過去,萬一吵醒主人,羅麗放下床簾,冇有看見王默再次轉了個身,把自己縮成一團。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入秋了,天亮的慢慢晚了些,一直到鬧鐘叮鈴鈴的響起,外麵的天色也不見亮起來。
鬧鐘響了好幾聲,王默撐開沉重的眼皮,隻覺得頭暈目眩,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樣。
她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撐著坐起來,鬨鈴響了,她該起來上學了,可不能遲到。
可是為什麼好暈啊?
頭好沉,王默按著頭緩了一會,昨天晚上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晚上的夢,雖然記不清是什麼夢。
但是王默記得那種很壓抑的感覺,定是個噩夢吧。
想著想著,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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