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瞬間，林薇心跳快到嗓子眼。
客廳裡飄來早餐的香味。
吳虹端著粥從廚房出來，周雨薇在擺碗筷。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那張長餐桌上，暖融融的。
沒有蘇婉晴。
林薇愣在那兒，緊繃的身子一下鬆了。
“回來了？”吳虹抬頭看他們，笑了笑，“正好，早餐剛做好。”
周雨薇也看過來，目光在林薇身上停了一秒。
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麼，但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林薇臉微微紅了。
她側過臉，瞪了葉秋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
葉秋笑了。
“走了一晚上，餓了吧。”
他拉著她往裡走。
林薇被他拉著，在餐桌邊坐下。
麵前擺著粥，包子，煎蛋，小菜。
熱氣騰騰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她深吸一口氣。
心裡那點忐忑，被這香味沖淡了。
“婉晴呢？”她問。
吳虹在旁邊坐下。
“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約了朋友。”
林薇點點頭。
低下頭，開始吃。
吃了兩口，她忽然想起什麼。從碗沿上方看葉秋。
他正低頭喝粥，臉上帶著笑。
她心裡明白了。
車上那會兒，他看手機，笑了。肯定是吳虹發的訊息。
她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葉秋抬起頭，看著她。
“怎麼了？”
林薇瞪他一眼。
“沒事。”
葉秋笑了一下，繼續吃。
吃完早餐，葉秋放下碗。
他看向周雨薇。
那眼神直的，亮的，帶著點別的什麼。
周雨薇對上那目光，臉微微紅了。
她站起來。
“我……我有點事問你。”
她說著，往樓上走。
走了幾步，回頭看他。
葉秋站起來，跟上去。
兩人上樓，進了周雨薇的房間。
門關上。
客廳裡安靜下來。
吳虹收拾著碗筷，林薇坐在那兒沒動。
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上說不出什麼表情。
吳虹端著碗進廚房，洗了一會兒，出來。
在林薇旁邊坐下。
“林姐。”
林薇回過神，看著她。
“嗯？”
吳虹看著她，眼睛裡帶著笑。
“昨晚……你們沒回來。”
林薇愣了一下。
臉騰地紅了。
“我們……爬山，太晚了，就在山上……”
“我知道。”吳虹笑了，“葉秋說了。”
林薇低下頭。
手指絞著衣角。
吳虹看著她那樣子，笑得更深了。
“林姐。”
“嗯？”
“昨晚，”她頓了頓，“怎麼樣？”
林薇抬起頭，看著她。
吳虹臉上帶著笑，但那笑不是取笑，是好奇。
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一個故事。
林薇張了張嘴。
不知道該怎麼說。
吳虹往她這邊挪了挪，坐得更近了。
“說說嘛，”她輕聲說，“我又不是外人。”
林薇看著她。
三十六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眼睛裡沒有嫉妒，隻有好奇和親近。
她心裡那點緊張，慢慢鬆了。
“你……你真想聽？”
吳虹點頭。
“想。”
林薇咬了咬嘴唇。
然後，慢慢說起來。
說爬山，說看日落，說在山腰露營。
說烤香腸，煮麵，說帳篷裡的事。
說得斷斷續續的，臉一直紅著。
吳虹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聽到瑜伽褲被撕破時，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撕了？”
林薇點頭。
“他……他一下就……”
吳虹笑得肩膀抖。
“像他乾的事。”
林薇也笑了。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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