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的手停在她腰間。
林薇看著他，眼睛裡頭裝著羞澀，裝著緊張，裝著一點期待。
她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然後手往下滑。
抓住瑜伽褲的邊緣。
那褲子緊緊裹著她，黑色的，彈性的，勾勒出每一寸線條。
他的手抓著，能感覺到布料下她麵板的溫度。
林薇愣了一下。
“葉秋……”
他沒說話。
手用力。
撕拉——
一聲脆響。
瑜伽褲從中間裂開。
從腰到大腿，一道長長的口子。
黑色的布料翻開，露出裡麵的麵板。
白的，晃眼的，在昏暗的帳篷裡格外刺眼。
林薇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撕破的褲子。
那道口子那麼長，那麼明顯。
她整個人暴露在他眼前。
臉騰地紅了。
紅透了。
紅到耳朵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以下看不見的地方。
她伸手，想遮住。
葉秋按住她的手。
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複雜得很。
有羞澀，有慌亂，有嗔怪，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亮亮的，燒著的。
興奮。
“你……”她開口，聲音抖得厲害，“你怎麼……”
葉秋看著她那張臉。
四十二了，躺在帳篷裡，臉紅得發燙。
瑜伽褲破了，露出大片麵板。
她看著他，那眼神又羞又怕，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興奮。
他笑了。
“好看。”
林薇愣住了。
隨即臉更紅了。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壞死了！”
葉秋沒躲。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薇閉上眼睛。
睫毛顫得厲害。
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睜開眼。
看著他。
那眼神變了。
剛才的羞澀還在，但底下多了點什麼。
軟的，燙的，燒著的。
“葉秋。”
“嗯？”
“你……”她頓了頓，“你輕點。”
葉秋笑了。
“好。”
他低下頭。
帳篷外，蟲鳴聲一陣一陣的。
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月光透進來一點，朦朦朧朧的。
帳篷裡，呼吸聲越來越重。
…………
帳篷裡安靜下來。
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漸漸平息。
林薇躺在他懷裡，渾身都軟了。
臉又紅又燙，眼睛半眯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
嘴唇微微腫著，亮晶晶的。
她動了一下，眉頭輕輕皺起。
嘶了一聲。
葉秋低頭看她。
“疼？”
林薇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無比的柔軟。
帶著羞澀，帶著嗔怪，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你說呢？”
葉秋笑了。
他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
林薇沒躲，就那麼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葉秋。”
“嗯？”
“你真厲害。”
葉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林薇看著他那動作，心裡那點羞澀慢慢化開，變成滿滿的柔軟。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胸口。
帳篷外，蟲鳴聲一陣一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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