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單元門，陽光正好。
吳慧怡挽著葉秋左邊胳膊，蘇婉晴挽著右邊。
兩人都挽得緊緊的，像怕他跑了似的。
葉秋被夾在中間，兩隻胳膊被兩團柔軟抵著，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彆扭。
“去哪？”蘇婉晴問。
葉秋想了想。
買房。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
一千萬在卡裡躺著，總得花出去。
他現在住的那間出租屋，條件太差，以後這三個女人來來往往的，擠不下。
“看房。”他說。
兩人都愣住了。
“看房？”吳慧怡眨眨眼，“買房子？”
葉秋點頭。
蘇婉晴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看葉秋，又看看吳慧怡，嘴角慢慢翹起來。
買房，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要定下來了。
她挽得更緊了。
吳慧怡也反應過來。她哼了一聲，把葉秋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我也去。”
三人打車，直奔城東的別墅區。
路上，吳慧怡靠在葉秋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劃來劃去。
蘇婉晴坐在另一邊，也靠著他，眼睛看著窗外，但手一直拉著他的手。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又一眼。
什麼也沒說。
但眼神複雜得很。
別墅區到了。
門口是歐式的大門，噴泉，綠植，穿著製服的門衛。
往裡走，一棟棟別墅掩映在綠樹叢中，紅瓦白牆，看著就貴。
售樓處在一棟獨立的小樓裡。
玻璃門推開，冷氣撲麵而來。
裡麵裝修得富麗堂皇。
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大理石地麵。
幾個穿著職業裝的銷售站在裡麵，看見他們進來，目光掃過來。
掃過葉秋，掃過吳慧怡，掃過蘇婉晴。
然後定住了。
一個年輕的銷售準備迎上來。
但有人更快。
“葉秋？”
一個女聲，帶著點驚訝。
葉秋循聲看去。
愣住了。
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人站在不遠處。
收腰的西裝，包臀的裙子，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頭髮盤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子。
臉上化著淡妝，五官精緻，麵板白凈。
身材更是沒得說。
西裝收腰，勒出細細的腰身。包臀裙裹著渾圓的臀部，腿又長又直。
她看著葉秋，眼睛裡帶著笑。
“真的是你？”
葉秋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麵。
大專時的輔導員，姓周，叫周雨薇。
那時候她剛畢業，二十四歲，比他們大幾歲。
管著他們班，經常開班會，偶爾找學生談話。
他記得她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周老師？”他開口。
周雨薇笑了。
那笑容軟的，甜的，兩個酒窩露出來。
她走過來，高跟鞋敲在地上，噠噠噠的。
“別叫老師，”她說，“現在不是了。”
她走到葉秋麵前，上下打量他。
“精神了，”她說，“也帥了。”
葉秋看著她。
四年沒見，她比那時候更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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