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從林薇家出來，夜風迎麵吹過來，涼涼的。
他沒回自己屋。
直接上五樓。
敲門，三下。
門幾乎是瞬間開啟的。
吳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裙，頭髮披著。看見他，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撲過來，抱住他。
葉秋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扶住門框才站穩。
“怎麼了？”
吳虹沒說話。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抱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亮亮的。
“想你。”她說，“好想你。”
葉秋看著她那張臉。三十六了，這會兒眼眶紅紅的，像個被丟下的小女孩。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回來了。”
吳虹盯著他看了幾秒。
忽然踮起腳，親在他嘴唇上。
不是輕輕的碰，是帶著溫度的，帶著思唸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吻。
葉秋回應著。
門在身後關上。
兩人從門口吻到客廳，從客廳吻到房間。睡裙落在地上，衣服也落在地上。
倒在床上。
葉秋看著她。
她躺在那兒，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薄薄的被子壓在身下，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
他低頭，親在她嘴唇上。
她回應著。
吻了一會兒，他的嘴唇往下滑。下巴，喉嚨，鎖骨。
每到一個地方，她就顫一下。
呼吸越來越急。
“葉秋……”她叫他的名字，聲音飄得很。
他沒停。
繼續往下。
吳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把聲音憋回去。但憋不住，偶爾漏出來一點，悶悶的。
房間裡隻有這些聲音。
月光慢慢移動。
時間過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一個小時後。
吳虹躺在他懷裡，渾身都軟了。臉紅紅的，眼睛半眯著，嘴角彎著。她伸手，在他胸口摸了摸。
“葉秋。”
“嗯？”
“我想你。”
葉秋低頭看她。
她在他懷裡，仰著臉，眼睛亮亮的。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裡頭裝著愛，裝著滿足，裝著一點不敢相信。
“每天都在想。”她說，“發訊息也想，看手機也想。知道你在外麵，也知道你不止我一個。但還是想。”
葉秋沒說話。
他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
吳虹看著他那動作，眼眶又紅了。
“我是不是很傻？”她問。
葉秋搖頭。
“不傻。”
吳虹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帶著點自嘲，帶著點滿足。
“傻就傻吧。”她說，“反正跟你在一起，傻也認了。”
葉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吳虹閉上眼睛。
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睜開眼。
“葉秋。”
“嗯？”
“你這兩天，”她頓了頓，“跟誰在一起？”
葉秋看著她。
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點緊張，帶著點害怕，但沒躲。
他想了想。
“一個朋友。”
吳虹點點頭。
沒再問。
她靠回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
“不問是誰？”他問。
她搖頭。
“不問。”她說，“我說過，隻要你還回來就行。”
葉秋摟緊她。
兩人就這麼躺著，沒說話。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上。
窗外偶爾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遠遠的，模糊不清。
過了很久，吳虹忽然開口。
“葉秋。”
“嗯？”
“睡吧。”
葉秋低頭看她。
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一動一動的。嘴角還彎著，帶著滿足的笑。
他笑了。
摟緊她。
閉上眼睛。
夜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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