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上。
林薇睜開眼。
葉秋還在睡，側著身，手搭在她腰上。
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張臉在晨光裡格外清晰，眉毛濃，鼻樑挺，嘴唇抿著。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他動了動，睜開眼。
剛睡醒的眼神還懵著，眨了眨，對上她的目光。嘴角慢慢翹起來。
“醒了？”
林薇點頭。
“幾點了？”
她看了眼窗外。
“快九點。”
葉秋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光著上身，肌肉線條在陽光裡很明顯。
林薇看著他，臉微微紅了一下。
他低頭看她。
那眼神直的，亮的。
“還早。”他說。
林薇愣了一下。
然後被他拉進懷裡。
陽光慢慢移動。
一個小時後，兩人沖完澡，穿好衣服。
林薇站在鏡子前，整理著頭髮。
臉上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腫著。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滿足的。
葉秋從後麵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鏡子裡的兩人，一個穿著昨天那件淺米色裙子，一個穿著灰色襯衫。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摟著她的腰。
“好看。”他說。
林薇臉又紅了。
“走吧。”
兩人退了房，開車往回走。
陽光很好，照得公路一片金黃。
林薇靠在副駕駛，側過臉看著他。
他開著車，目視前方，偶爾側過臉看她一眼，嘴角翹著。
她心裡滿滿的。
車開進市區，慢慢往她家方向去。
二十分鐘後，停在她家樓下。
葉秋熄了火。
兩人坐在車裡，誰都沒動。
林薇忽然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她輕聲說。
葉秋看著她。
“謝什麼？”
她笑了。
“謝這兩天。”
葉秋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
“回去吧。”
林薇點頭，推開車門下去。
剛站穩，愣住了。
單元門口，蘇婉晴站在那兒。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紮著，手裡拎著個垃圾袋，看樣子是下來扔垃圾的。
她看著林薇，又看看那輛白色寶馬，再看看駕駛座上的葉秋。
眼睛眨了眨。
“媽？”
林薇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秒。
“婉晴。”
蘇婉晴走過來，走到車邊。她看看母親，又看看車裡的葉秋。
“你怎麼……從葉秋車上下來？”
林薇張了張嘴。
臉紅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秋推開車門，走下來。
“婉晴。”他叫了一聲。
蘇婉晴看著他。
他站在車邊，穿著灰色襯衫，乾乾淨淨的。臉上帶著笑，很自然。
“我剛路過這兒，”他說，“正好看見你媽在路邊，就順路帶她一程。”
蘇婉晴愣了一下。
“路過？”
葉秋點頭。
“來辦點事。”
蘇婉晴看向母親。
林薇點點頭，嗯了一聲。
“對，順路。”
蘇婉晴盯著母親看了幾秒。
總覺得哪裡不對。
媽的臉怎麼這麼紅？眼睛怎麼這麼亮？
還有那表情，說不出的……
但她想不出來哪裡不對。
葉秋來找她？路過？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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