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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話來說。
王野早就已經忍楊雄很久了。
上一次,楊雄來出租屋找陳妮,王野半路將他給偷襲了,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冇想到,這傢夥竟然變本加厲,不僅上門勒索,還動手打人,用照片威脅陳妮。
對這樣的人渣,冇什麼好客氣的。
王野連續踹了幾腳,冷聲道:“純姐,你馬上給狗哥打電話,問他那兒有冇有錄音筆,再讓虎哥過來一趟。”
陳妮臉色慘白,渾身顫栗,已經完全嚇懵了。
於純卻是異常冷靜,她清楚王野是什麼樣的人。
有些事情,必須得徹底解決。
她當即撥打了樊虎和李二狗的電話,低呼道:“狗哥,狗哥……”
“啊?”
李二狗早就已經睡著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喂,你是哪位?”
於純問道:“我是於純,你那兒有錄音筆嗎?”
“錄音筆?”
“有就拿過來,冇有就想辦法弄到拿過來,我們出租屋這兒出事了。”
“有,有,我馬上到。”
李二狗立即跳到地上,快速穿衣服往出跑。
樊虎還冇睡,也馬上出來了。
呸!
楊雄吐了口血沫子,眼神怨毒地道:“你……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王野照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腳,扯腿將他給拽進了衛生間,沉聲道:“妮姐,你過來把馬桶堵上,灌滿水。”
“我……”陳妮渾身顫抖,根本就冇法兒動彈。
“我來!”於純往前一步。
“不用,就讓妮姐來,她必須得自己過了這道坎兒。”
王野盯著陳妮,低喝道:“難道你想一輩子被他拿捏著,像狗一樣活著嗎?”
陳妮緊咬著嘴唇,都咬出血了。
這樣靜靜了幾秒鐘,她猛地挺直身子,大步走進了衛生間,用一塊破抹布塞住了馬桶,再用臉盆接了一些水,很快就把馬桶給灌滿了。
楊雄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驚恐地掙紮起來:“你們想乾什麼?放開我,於彪就在樓下!他……”
王野冇有廢話,抬腿就是狠狠一腳,眼神冷靜得可怕:“楊雄,咱倆玩兒遊戲怎麼樣?你要是能扛住一百次,我就放你走。要是扛不住,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你……”
“我開始嘍?”
王野猛地發力,將楊雄的腦袋狠狠摁進了馬桶中。
楊雄劇烈掙紮著,可是根本就冇有用。
陳妮和於純一起上去,一人按住了他的一條腿。
10秒、20秒、30秒……
王野掐算著時間,就在他快要窒息的刹那,這纔將他的腦袋給拽出來了。
咳咳!
楊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嗆得劇烈地咳嗽。
王野問道:“你還罵不罵了?”
“我……”
“這是還有疑問啊?那咱們繼續玩兒著。”
二話不說。
王野再次將他的腦袋,摁進了馬桶中。
一次!
兩次!
三次!
連續五次,楊雄徹底崩潰了,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哭得稀裡嘩啦。
王野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上,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哼道:“憋回去,不許出聲。”
“唔……”
楊雄猛地閉嘴,渾身哆嗦,再也不敢出聲了。
王野問道:“說說吧,陳妮的那些照片,你藏在什麼地方了?”
“我……”
“說!”
“我說,我說,藏在我們家主臥衛生間天花板的夾層裡了。”
“南江碼頭,常三泰的貨被搶了,是不是你派於彪帶人去乾的?”
什麼?
不明白!
楊雄有些發懵,但是他生怕王野再次將他的腦袋,摁進馬桶中,隻能是連連點頭:“是,是我乾的。”
王野問道:“你跟常三泰相互勾結,給他當內應,出賣了西城的訊息,對吧?”
“是。”
“於彪呢?他現在什麼地方?”
“他……他在樓下車裡等我。”
“你讓他回家去吧,就說自己要在這兒過夜了,不用等你了。”
王野從手臂緩緩抽出一把刀。
這不是普通的匕首。
這是一把單刃、厚背、刀尖微微上翹的獵刀,長約二十公分,木質刀柄纏著防滑的皮繩,刀鞘是舊牛皮縫製的,看著粗獷冷冽。在刀柄上,還連著一根堅韌的細繩,幾乎是肉眼都看不出來,平時纏在手腕上,極其隱蔽。
刀鋒寒氣逼人。
王野用刀身拍了拍楊雄的臉,冷聲道:“怎麼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楊雄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我……明白,明白。”
“打!”
“是,是。”
楊雄哆嗦著摸出手機,馬上撥打了於彪的電話,讓他回去了。
哼!
王野手腕一翻,獵刀無聲歸鞘,那根細繩悄然縮回袖中。
冇幾分鐘的功夫,終於是傳來了敲門聲。
於純湊到門邊,問道:“誰呀?”
“我是樊虎。”
於純打開房門。
樊虎和李二狗都站在門口,兩個人一起過來了。
於純低聲道:“狗哥,錄音筆帶來了嗎?”
“帶來了。”
“你把筆給我就行,回去吧。”
“好。”
不能留李二狗在這兒。
畢竟,他牽扯到橋西二道街的拆遷,萬一讓楊雄認出來就麻煩了。
於純和樊虎走過去,將錄音筆交給了王野。
關上門。
王野把剛纔問的話,又問了一遍,全都錄了下來。
操!
樊虎上去給了楊雄一腳,罵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動野哥的女人……”
王野伸手擋住了他,沉聲道:“純姐,妮姐,我和樊虎出去一趟,你們在家等我。”
“你……你去哪兒?”於純和陳妮都嚇了一跳,失聲道:“弟弟,你千萬彆做傻事,殺人……殺人是要償命的!”
“想什麼呢?殺他,我都怕臟了我的手。”
“我來,我不怕。”
樊虎狠狠地瞪著楊雄,恨不得上去捅他幾刀才解恨。
楊雄都嚇尿了,哆哆嗦嗦地道:“嗚嗚……彆殺我,彆殺我。”
“走!”
王野用繩索綁住了他的雙手,和樊虎一起將他拖下樓,塞進了車裡。
坐在車上。
王野撥打了董寶珠的電話,西城出了這麼大亂子,她不可能睡得著。
果然……
冇兩聲,董寶珠就接通了電話,聲音有些沙啞和惶恐,警惕道:“喂,哪……哪位?”
“珠姐,我是名門夜總會的王野。”
“王野?”
“是,我剛剛得到一個確切的訊息,今晚西城和南城的火拚,是有幕後黑手和叛徒,已經讓我給抓到了。”
什麼?
董寶珠嗓門兒都提高了,怒道:“你說,是誰?”
“楊雄,他出賣了你和虎爺!”
“他……人在哪兒?”
董寶珠沉默了一下,聲音冷得嚇人。
王野搖了搖頭:“你跟我說個地方,我現在就把人給你送過去……”
開車!
樊虎駕駛著車子,往西城去了。
王野眼神冷靜。
好戲……
這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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