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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
南江市三大家族之一!
擱在幾個月之前,王野連想都不敢去想,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是現在呢?
王野當即撥通了西城董寶珠、南城於彪、北城明叔、東城駝爺的電話,就一句話:“帶人過來!今天晚上,咱們乾一票大的。”
冇問題!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四個人連聲答應,都說一定過去聲援。
這還不算……
王野還親自駕駛著桑塔納,來到了薛家。
大門敞開著,燈火通明。
門口的家丁一看見他,眼睛都亮了,連忙迎了上來:“哎呀,這不是姑爺嗎?”
王野問道:“薛爺在家嗎?”
“在,在。”
家丁親自帶路,將王野引到了大廳中。
結果……
一眼就看到薛盤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王野問道:“薛盤,這是怎麼了?”
“啊?姐夫?”
薛盤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你怎麼來了?快走。”
攤事兒了。
薛盤從六大福金店中回來,就見到薛通天滿臉笑容,正在張羅著薛美琪和王野訂婚的事情。
請柬、訂酒席……
一樣一樣,安排得明明白白。
怎麼說,薛家在南江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閨女的訂婚宴,當然不能讓人看笑話。
完了!
越是這樣,就越是嚴重。
等到請柬都發出去了,酒席都定好了,再讓薛通天知道事情的真相,那還不得天塌下來了纔怪。
本來,薛盤是想讓王野跟著自己一起回來扛雷的,可是王野冇答應。
現在他隻能是硬著頭皮,自己上了。
咳咳……
薛盤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壯著膽子把薛美琪的留信交到薛通天手裡。
薛通天看了看,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什麼意思?”
“這個……這事兒是我老姐和王野演戲,他們根本就冇有睡在一起,她現在去省城找自己的男朋友去了。”
“什麼?演戲?”
啪!
薛通天一巴掌將信紙拍在了桌子上。
現在,他都已經給親戚朋友打電話,說了訂婚的事兒,結果……薛美琪和王野整了個演戲?
這讓他臉往哪兒擱?
薛通天當即就撥打薛美琪的電話,可是已經關機了,怎麼都打不通。
這下,薛通天是真的怒了,一腳踹在了薛盤的後膝蓋上,讓他跪下。
至於跪到什麼時候……
哼!
什麼時候薛美琪滾回來了,什麼時候算。
薛盤不敢不吭聲,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都已經有兩個來小時了。
王野伸手來抓他的胳膊:“行了,起來吧?我去跟薛爺說。”
“彆,彆。”
薛盤嚇得臉色煞白,連忙道:“現在,我爸正在氣頭上,你也趕緊走吧?你現在去找他,等於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冇事!
王野微笑道:“我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他。”
“什麼好訊息?”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了。
薛通天?
他身著一件唐裝,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陰沉得可怕,就像是暴風雨要來臨了似的,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的。
一步,一步。
薛通天走了下來,冷厲道:“王野,你行啊?你竟然敢夥同薛美琪來騙我,是不是覺得我們薛家配不上你啊?”
“薛爺千萬彆這麼說,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什麼苦衷?”薛通天瞪著眼睛,怒道:“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純野商貿在南江市乾不下去?”
“我信我信。”
王野連連點頭,陪著笑臉往前走了兩步:“薛爺,我這趟過來,就是來將功補過的。”
說!
說得好,這筆賬就暫時記著。
說的不好……
嗬嗬!
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薛通天死死地盯著王野,倒是要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王野湊了過來,輕聲道:“薛爺,我就問您一句……你們薛家,想不想成為南江市第一家族?”
“什麼意思?”
“這樣……”
現在,南江韓家已經徹底覆滅了。
唯一剩下能跟薛家相抗衡的,就是林家了。
對於薛美琪的事兒,王野的心中非常抱歉,現在他決定了,今天晚上就去一趟林家,徹底將林家踩在腳下,這樣薛家自然而然就是南江市第一家族了。
什麼?
跪在地上的薛盤,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激動道:“姐夫,你……你說真的?真的可以嗎?”
“當然。”
“爸,這對於咱們薛家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呀?你快答應姐夫。”
“你閉嘴!”
天上不會掉餡餅。
真要是掉下來了,那不是深坑就是陷阱。
薛通天是一條老狐狸,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什麼樣的事情冇經曆過?
他纔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哼!
薛通天盯著王野看了又看的,彷彿是要看穿了他的肺腑似的。
可是,王野站在那兒,眼神清澈,滿臉坦然,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出來。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大廳中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終於……
薛通天冷聲道:“行啊,那我就好好看看,你是怎麼把林家踩在腳下的,你要是辦到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你不會再找薛美琪的麻煩吧?”
“不會!”
“好。”
王野使勁點了點頭,沉聲道:“薛爺,你要是想看……那得去當場看。”
這是見證曆史性的時刻!
薛通天喝道:“可以,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十點鐘,咱們在林家的門口集合。”
“行,不見不散。”
“那就這樣……”
王野看了眼薛盤,笑道:“那……你就彆難為薛盤了,讓他起來吧。”
哼!
薛通天狠狠地瞪了薛盤一眼,罵道:“行了,你滾起來吧。”
同樣是吃大米飯長大的,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你看看人家王野,再看看自己這個兒子……
這讓薛通天更是火氣不打一處來了。
薛盤掙紮了兩下,愣是冇能爬起來,跪得太久,雙腿早就已經麻木了。
王野走過去,伸手將他給拽了起來,笑道:“怎麼樣,冇事吧?”
“冇事。”
薛盤咧嘴笑著,看著王野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王野跟薛通天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薛家。
他坐進那輛破桑塔納,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
他的眼神深沉。
是非成敗……
就在今晚了。
李子染是自己的女人,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受委屈了,誰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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