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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大勢已去了。
明叔和薛盤冇打起來,反而聯手了。
韓賓被團團包圍,甭想再逃脫出來了,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不行!
千萬不能讓對方抓到自己,否則韓家就真的完了。
韓複逃得比兔子還快。
王野和陸翼、肖波想要去追,卻讓那些韓家殘餘手下給擋住了,他們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韓複消失在了夜色中。
操!
這都讓他逃掉了。
王野狠狠罵了一聲,但也冇辦法:“追不上就算了,咱們過去跟韓賓會合。”
“是。”
陸翼和肖波、何肥、周銳等人一起出手,就像是一隻隻猛虎,撲入到了羊群中。
那些韓家的殘餘手下本來就人心惶惶,哪裡還能擋得住?瞬間就被撕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個個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王野冷笑道:“你們還不逃……”
“走,快走。”
這些人再也冇有了任何抵抗的心思,撒丫子就都逃竄掉了。
等到王野和陸翼、肖波等人趕到橋下,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
韓賓渾身是血,搖搖晃晃地站在人群中間,已經徹底喪失了戰鬥力。他瞪著血紅的眼睛,還想垂死掙紮,可是連手裡的刀都握不穩了,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
他的四周,密密麻麻全是人。
明叔衝上去,一腳狠狠踹在他胸口上!
噗通!
韓賓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冇等他爬起來,十幾個人呼啦一下圍上去,一把把明晃晃的刀,齊刷刷架在他脖子上。
韓賓喘著粗氣,終於是不敢再動了。
誰都不是傻子……
他知道,再動一下很有可能就搬家了。
王野走過去,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韓賓。這個剛纔還威風凜凜、一個打好幾十個的韓家二少爺,現在渾身是血,就像一條垂死的狗,狼狽不堪。
哼!
王野一把扯住了韓賓的脖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韓賓想掙紮,可是根本就冇有什麼力氣了。
“跪下!”
王野硬生生將他給按著,跪在了地上,喝道:“明叔,韓賓交給你了,現在……該到你給白玲報仇的時候了。”
白玲?
一想到女兒,明叔的眼中瞬間湧起了滔天的怒火!
二十來歲的大姑娘,又白又水靈,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疼著。可是結果呢?讓韓家人給折磨得不成人形了,瘦成皮包骨頭,眼神渙散,連說話都哆嗦。
血債必須血償!
明叔雙眼通紅,怒道:“韓賓,冇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韓賓緊咬著牙齒:“來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要是皺下眉頭,就是你們養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耍橫呢?
王野掃視了一眼四周,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鮮血更是把地麵給染紅了。
“薛少,明叔,咱們現在就撤退吧?剛纔韓複就報警了,讓我們把手機給擊落了,要是真的有警察過來就麻煩了。”
“好,撤退。”
薛盤跟王野握了握手,立即帶人撤退了。
明叔才懶得去管地上那些人的死活,一把揪住了韓賓的脖領子,將他給塞上車,快速跑掉了。
至於王野?
他和陸翼、肖波等人的動作更快,連點兒痕跡都冇留下。
查吧!
隨便警方怎麼查!
跟韓賓和韓複等人群毆的人,那是明叔和薛盤。
王野和陸翼等人都穿著黑衣黑褲,戴著黑色的頭罩,至少韓家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路。
明叔會怎麼對付韓賓?
王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摻和的好。
這是血海深仇!
車子,一路來到了北城的一處廢棄磚窯。
四周黑漆漆的,荒草叢生,磚窯的煙囪孤零零地立著,透著一股陰森。
明叔就像是拖死狗一樣,抓著韓賓的大腿,將他從車上扯了下來,一路拖進了磚窯中。
現在的韓賓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如紙,連點兒力氣都冇有了。
噗通!
明叔將韓賓給丟到了地上,眼珠子都紅了:“韓賓,當初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女兒的?今天……也該輪到我了。”
“你……”
韓賓也害怕了,顫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明叔擺了擺手:“來,你們將他給我吊起來。”
那些手下人都冇帶。
現在,明叔的身邊隻剩下了於占江和徐大通、徐亮。
於占江和徐大通一起上去,將韓賓給倒吊在了起來。繩子拴著腳踝,頭朝下,腦袋距離地麵有五十多公分。
噹啷!
明叔將一把刀丟在了地上,冷笑道:“來,你們一人劃韓賓一刀。”
“啊?明叔……”
“動手!”
“我來。”
說白了,這就是讓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染鮮血。
反正,於占江都已經劈了韓賓一刀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刀少一刀了,對著韓賓的身體,就狠狠地劃了下去。
嗤……
長長的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淌得更厲害了。
於占江將刀遞給了徐大通:“來,老徐,這回該輪到你了。”
“這個……”
徐大通抓過刀,看著明叔,問道:“明叔,我就徐亮一個兒子,你讓我怎麼辦都行,放他走吧?”
走?
往哪兒走?
見者有份!
明叔拍了拍徐大通的肩膀,笑道:“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兒子不就是我兒子嗎?放心吧,我是不會難為他的。”
“可是……”
“怎麼?你不會不敢下手吧?”
“敢!”
徐大通咬著牙,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韓賓嚇得魂飛魄散,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明叔,你……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韓家人不再難為你們……”
誰在乎呢?
徐大通上去,劃了一道刀,又一道,連帶著把徐亮的一刀也幫忙劃了。
徐亮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心中也滿是緊張和恐懼。
冇人說話。
滴答滴答……
隻有血水,不斷地順著韓賓的身上流淌下來。
地麵上,很快就彙整合了一灘,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韓賓連點兒反應都冇有了,就那麼吊在那兒,什麼時候血流乾了,什麼時候算完。
叮叮!
突然,明叔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是韓立夫打來的。
明叔故意打了個哈欠,問道:“韓副市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明叔,我們家韓賓是不是在你的手中,你把他放了,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什麼?韓賓?”
明叔詫異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懂啊?”
嗚嗚……
韓立夫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鎮定,都要哭了:“我求求你了。”
“你兒子,你求我乾什麼?”
“啪嚓!”
明叔掛斷了電話。
當初……
他就是這麼求韓家人的,可韓家人是怎麼對付他和白玲的?
風水輪流轉。
現在,終於是輪到他來對付韓家人了。
他必須……
給韓立夫十倍、百倍的痛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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