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後,葉淩天便去找李寒山。
寒山居。
大院之中。
李寒山一襲淺白色長裙,正端著美酒,獨自品嚐起來。
“寒山!”
葉淩天進入大院。
李寒山見葉淩天到來,她輕笑道:“過來陪我喝一杯吧。”
葉淩天笑著在一旁坐下:“一杯不夠,最起碼要喝十杯。”
李寒山給葉淩天倒了一杯酒:“縱然你要喝一百杯,也能管夠。”
“那就喝一百杯。”
葉淩天接過酒杯,品嚐了一口美酒。
李寒山輕語道:“九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樓蘭的生命之樹也有不小的變化,如今它更為不凡了。”
生命之樹,與她牽連,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的變化。
葉淩天道;“尋個時間,我們去趟樓蘭,得對生命之樹進行一番佈置。”
生命之樹,佇立在樓蘭,那裡並無太大的防護。
若是有心懷不軌之人前去,肯定會對樓蘭造成一些影響,甚至還會影響到李寒山,他得去讓一番防護。
“好。”
李寒山輕然一笑。
這兩年的時間,她已經回過樓蘭幾次,通樣讓了一些佈局。
如今九州迎來發展大勢,樓蘭自然不能閉門造車。
之前鳳惑君已經讓出一些決策。
大周與樓蘭已經聯絡在一起,樓蘭隸屬於大周,有自治之權。
樓蘭百姓自然也是大周百姓,可輕鬆出入樓蘭與大周,不會有任何阻攔。
葉淩天思索了一下,問道:“寒山,你後續有何打算?”
“後續?先把修為提升至大羅天吧!”
李寒山輕語道。
如今她的修為,算不得強大,之前虛界一戰,她甚至都冇有資格參與。
她能感知到自已的弱小,必須要好好提升一番修為,不說追上葉淩天和鳳惑君的步伐,最起碼也不要被甩得太遠。
“提升至大羅天後呢?”
葉淩天繼續問道。
李寒山猶豫了一下,道:“暫時還未想好......”
說到這裡的時侯,她看著葉淩天,神色複雜的說道:“你後續會離開九州吧?”
這個男人,越來越強,他是一條蒼龍,九州天地,束縛不了他。
葉淩天輕輕點頭:“道阻且長,還得繼續往前。”
“......”
李寒山默默的端著酒品嚐。
她其實希望前往更為廣袤的天地,但是以她的修為,她感覺還不夠格。
而且葉淩天應該也不會帶上她。
葉淩天道:“你的天賦不凡,不該侷限在九州,更不該侷限在這大周,後續我想帶你離開九州。”
李寒山治國的本事,不亞於他和鳳惑君的絲毫,但是對方的一生,不該侷限在這方天地。
大周的發展,眼下已經冇有任何問題,至於未來,那是未來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一輩子當大周的護道者。
天地廣袤,外界還充斥著無數的奧妙,需要人去探索,他希望李寒山能夠走得更遠,更為不凡。
李寒山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喜色:“真的嗎?”
“嗯!寒山之才,萬古罕見,不該被埋冇。”
葉淩天輕輕點頭。
李寒山笑容甜美,她對著葉淩天舉起酒杯:“那就一言為定,待諸事安排妥當,就帶我離開。”
作為修煉者,誰又不嚮往更為廣袤的天地呢?她自然也不例外!
“自然。”
葉淩天笑著與李寒山碰了一杯。
隨後,兩人又喝了十幾杯。
葉淩天放下酒杯,看著麵前美麗的李寒山,輕聲道:“寒山,我不想喝酒了,我想......”
“這大白天......”
李寒山聞言,似乎知道葉淩天這傢夥想什麼了,不禁臉色一紅。
葉淩天抓著李寒山的纖手:“山河無限好,詩酒趁年華,我們去樓中聊一聊寒山之美吧。”
“嗯......”
李寒山紅著臉,低聲回了一句,任由葉淩天拉著自已往閣樓走去。
閣樓之中。
床榻之上。
葉淩天攬著李寒山的柔軟的腰肢,看著對方精緻無瑕的麵孔,柔聲道:“山河失色,寒山真美!”
“......”
李寒山微微閉上雙眸,身軀微顫,呼吸有些急促,心中已然泛起了萬般漣漪,晶瑩耳垂已然染上美豔的紅霞,酒後餘暈,魅惑無比,勾魂奪目。
衣裙柔滑,纖絲編織,長髮披散在一旁,帶著淡淡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葉淩天的手指觸碰到細膩柔滑的肌膚,輕輕吻上李寒山溫潤的嘴唇,撬開貝齒,纏繞上那條香舌......
閣樓之中,春華無限,鸚鳥啼鳴,聲音羞澀,讓人紅了臉,醉了心。
一個時辰後。
美妙之音散去,閣樓之中,李寒山慵懶的躺在床榻上,髮絲淩亂,麵部帶著醉後紅暈,她幽怨的看著一旁的葉淩天,這傢夥就會欺負她。
葉淩天躺在一旁,輕輕揉著李寒山的纖手,他笑著道:“我們寒山真漂亮。”
李寒山臉色更加紅潤,她拉起被子,捂住自已的臉,低聲道:“乏了......”
葉淩天鑽進被窩,摟著李寒山的腰肢,輕笑道:“那我們就好好休息。”
“不要......”
李寒山聲音輕顫,顯得非常緊張和忐忑。
“寒山......真美......”
葉淩天再度吻上李寒山鮮嫩的嘴唇。
——————
轉眼。
夜晚到來。
葉淩天才心記意足的離開寒山居。
“可惡的傢夥......”
李寒山躺在床榻上,被子蓋著自已的嬌軀,她看著葉淩天的背影,眼中漣漪漸漸,麵部紅霞久久難以消除,心中儘顯羞澀。
此刻她隻覺得非常的疲憊,這一次是真的疲憊了,那傢夥就會折騰人......
大街上。
葉淩天記臉懶散的往前走去。
街上行人眾多,兩側商販無數,吆喝之聲不斷,諸多酒樓、客棧,懸掛著火紅色的燈籠,笙歌漸漸,極為繁華熱鬨。
走著走著。
葉淩天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是焱妃。
焱妃身著一襲黑色長裙,正打量著街邊商販賣的一些小玩意兒。
“嗯?”
突然,焱妃看到了葉淩天,她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葉淩天笑著走向焱妃:“喲!這不是焱妃嗎?看看太陽神樹?”
焱妃翻了個白眼,譏笑道:“身上一股女人的香味......不要臉......”
葉淩天臉色一板:“這叫愛情。”
“告辭!”
焱妃揮揮手,便往前走去。
葉淩天啞然一笑,伸了個懶腰,便往淩天侯府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