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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揍侯斌和李春雷
馬金鳳畢竟是見過風浪的女人,應變能力相當可以。
尷尬之後,嘴角露出微笑:“領證以後,小辰也是喊我鳳姨,所以白柔甲,你也喊我鳳姨。”
“好啊,鳳姨。”
白柔甲看向厚重的選單,似乎是餓了,想點菜。
“這頓飯大家不用點菜,酒菜我都提前安排好了,保證讓大家滿意。”
馬金鳳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了禮物。
送給白柔甲一套香奈兒化妝品。
白柔甲連聲道謝,從挎包裡拿出了紅包,遲疑之後,把紅包遞給我。
“張子辰,祝你新婚快樂。我手裡錢不多,紅包隻有600元。”
說話時,白柔甲眸子裡泛起淚光。
“柔甲,多謝你了。”
我不是很敢和白柔甲對視,輕聲說著。
李春雷一陣怪笑:“白柔甲,你從大一下學期就開始暗戀張子辰?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你怎麼就不敢跟張子辰表白啊?你也算漂亮女孩,你怎麼就冇戲啊?”
白柔甲流淚了,怒聲道:“龜兒子,你說的都是啥子?張子辰冇給我機會,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我這就刪了你的qq和微信,以後,你也不要給我打電話和發簡訊。”
白柔甲氣呼呼拿出手機,當我們的麵,刪除了李春雷。
李春雷的大扁臉滿是黑線,大腦袋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白柔甲,你牛什麼逼呢?我是博士,你算什麼?我爹媽都健在,都拿著工資,可你呢,你很小的時候,你媽就死了,你剛上大學,你爸也死了!
白柔甲,你就是個掃把星,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做你的男朋友,我也會一腳踢開你!”
李春雷搖頭晃腦,惡毒言語瘋狂輸出。
這樣子,根本不像名牌大學博士,活脫脫一個歹毒的敗類。
白柔甲徹底崩潰,匍匐在餐桌上嚎啕大哭。
淚水打濕了我和鳳姨送她的香奈兒套裝。
我這暴脾氣,受不了這個。
起身瞬間,我的拳頭砸在李春雷臉上。
“嗷”
李春雷狗一樣慘叫。
連人帶椅子都摔到了地上,嘴角淌血。
“張子辰打我,斌哥幫我報警,啊”
我一腳接一腳踢在李春雷的頭部,肋部,腹部,李春雷痛叫著在地上翻滾。
“救命啊,嗚嗚”
李春雷似乎擔心自己被打死,連滾帶爬匍匐在侯斌腳下,“斌哥,幫我!”
看我衝了過去,侯斌起身攔住了我,冷聲道:“張子辰,我看明白了,你真就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當著我的麵,把我一個宿舍的兄弟打成這個樣子,你考慮過後果嗎?
都說你帥,但是今天真不能給你臉!”
侯斌拿起手機要報警,手機被我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侯斌彎身要撿起手機,肋部被我踢了一腳,退後摔到了地上。
捂著肋部,瘦小的身體在地上翻滾,慘叫著:“媽,我和春雷都被張子辰打了,你要為我們做主!”
吳清雅的表現,超乎我的想象。
她麵色陰冷,點燃一支細煙,慍聲道:“錯在你和李春雷,我都想打你們,更何況血氣方剛的張子辰?
福滿堂大酒樓的飯菜出了名的味道好,可是這頓飯,你們兩個冇法吃了,都滾!”
侯斌茫然看著吳清雅,一臉悲催:“媽,你是不是瘋了,這麼重要的場合,你怎麼能胳膊肘朝外拐?
路上你還說了,今晚務必要給馬金鳳那個老騷難堪,順便把劉月霞家兒子也給收拾了!”
這時候,下不來台的人變成了吳清雅。
她的臉色陰晴不定,不敢去看誰,隻能垂頭看著地麵。
馬金鳳緩步走來,摟住了吳清雅的肩,輕笑道:“在路上,你說過這種話?”
“我隻是隨便說的,鳳姐彆當真。今晚你請客,我能來給你捧場,還不夠意思嗎?”
吳清雅似乎也不是很怕,撥開了馬金鳳的手。
“馬金鳳,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今晚撕破了臉,對誰都冇有好處。”
“說的是。
那就各退一步,互相給麵子?”
馬金鳳臉色有幾分蒼白,似乎抑鬱又襲來了。
吳清雅點了點頭,彎身將兒子侯斌攙扶起來。
我在看著吳清雅的背影,夠火辣的。
馬金鳳說道:“小辰,你帶著侯斌和李春雷去洗手間洗把臉,該上菜了。”
我左手拖拽侯斌,右手拖拽李春雷,冷笑道:“走吧,去洗臉!”
“不用你,去了洗手間,你會繼續揍我和李春雷!張子辰,我真怕你了,你打人真他媽疼。”
侯斌暫且服軟,和李春雷互相攙扶著去了洗手間。
服務生走進來墩地,去掉了地麵上斑駁的血跡。
幾個穿著製服的服務生,開始上菜。
福滿堂大酒樓主營巴蜀菜、魯菜、海鮮大菜。
酒樓設有海鮮專區,可以現場挑選各類名貴海鮮。
看著一道道好菜,吳清雅似乎也有了胃口,笑著說:“鳳姐,你這裡的海鮮聞名江北,你的鮑魚不一般。”
馬金鳳悠然歎息:“吳清雅,像你這種貌似優雅的女人一旦騷起來,真是讓人無語,你啥意思呢?”
“我是說,福滿堂大酒樓的鮑魚,色香味都有。還有這帝王蟹,魚翅湯
鳳姐,咱倆就是打交道太少,有了今晚的場麵,以後指定是朋友,一起合作,一起玩耍?”
吳清雅擠眼睛,似乎在說,鳳姐,我也是喜歡玩,會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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