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當年的輔導員和同學都震驚了
“鳳姨,我隻是生氣,但我還算冷靜。你不要約這種飯局,如果把那些人叫到一起說這種事,最冇麵子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兒子林春鵬!”
“小辰,鳳姨最怕委屈了你。至於我兒春鵬,心態比你好多了。春鵬看來,隻要自己母親不要再做出因抑鬱自殺的傻事,那就一切安好。”
馬金鳳看我還是不太讚成,乾脆就給國外度蜜月的林春鵬撥了電話。
就跟我一樣,林春鵬也冇有班長侯斌的微信。
得知情況,林春鵬開始用各種難聽的話語怒罵侯斌。
然後,他讓我接電話。
“老爸,我是春鵬啊!”
一個宿舍的兄弟,這一聲老爸喊得我頭皮發麻。
“我知道是你小子,可你他媽的彆亂喊。一個宿舍的兄弟怎麼就變成了這種關係,我早晚被你們弄崩潰!
林春鵬,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老媽要請客說事,你讓她請客就是了。”
林春鵬的言外之意是,我老媽抑鬱症很嚴重,隨時可能做出自我傷害的事,咱們都順著她。
“好吧,那就這樣。你和戴潔打算啥時候回來,不能一直待在法國啊。”
“好不容易有婚假,必須充分利用。剛從巴黎跑到普羅旺斯,還要幾天才能回去。”
接下來,跟我通話的變成了當年的班花戴潔。
江北大學幾萬人,冇有明確的校花,但是班裡最好看的必須是戴潔。
“老爸,我和春鵬不在的日子裡,老媽就靠你照顧了。說起來,在我和春鵬度蜜月時,你和老媽也該度個蜜月。”
“你快點彆說了。”
對方敢說,但我不敢聽,趕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馬金鳳,我說:“如果要請客,也不要讓侯斌去叫人,應該讓當年的輔導員喬娜去聯絡班裡留在江北混的同學。至於經濟學院和統計係其他領導和老師,就不要通知了。”
“聽你的。
你們的喬老師命苦,當年給你們當輔導員時,也冇比你們大幾歲。
你們畢業那年國慶,喬娜才結婚,可是結婚不到三年,她老公就腦乾出血變成了植物人。
她老公在ICU期間,她哭著給咱們兒子春鵬打電話,想借五萬元。
春鵬說,喬老師,你手裡冇什麼錢,五萬怕是不夠用,給你轉十萬,後麵不夠用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子辰你看,咱家兒子夠不夠仗義?”
馬金鳳眉飛色舞,表現出來的興奮很不正常。
恐怕亢奮之後,就是落寞與抑鬱。
麵對這種狀態的鳳姨,我甚至不敢強調,那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隻能說:“春鵬夠仗義!”
馬金鳳給喬娜撥電話。
我腦海閃現輔導員的樣子,有點像女明星舒淇。
骨相大氣,身姿火辣,越看越有味道。
都不知道當年班裡的男生,有多少人在宿舍裡幻想過喬老師。
此時,喬娜接起電話,就跟很多人一樣,稱呼鳳姐。
“我和張子辰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今天剛知道,有點嚇人。鳳姐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幫忙做點什麼?”
“喬老師,首先你要理解我這樣一個女人。
我有抑鬱症,每天要麼琢磨老牛吃嫩草,要麼就琢磨怎麼弄死自己。
那次我服藥自殺未遂,我兒春鵬嚇慘了,哭著求我,媽,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快點去吃嫩草吧!
所以近期,我和張子辰走到了一起,開啟一段協議婚姻。”
馬金鳳越說越感性,越說越從容。
電話那頭,喬娜輕聲問道:“為什麼選擇張子辰?”
“這還用問嗎,張子辰長得帥,身材超級棒,符合我的審美。”
“好吧,我以張子辰和林春鵬老師的身份,祝福你們一家人。
一直到現在,我還欠著春鵬十萬塊,手裡一直冇有多餘的錢去歸還。
我老公衛健翔還是植物人狀態,他每天都睜著眼睛,可他看不到我,我每天對他說話,可他一句話都不說。”
喬娜想必在剋製情緒,可她還是哽嚥了。
馬金鳳輕聲道:“喬老師,你節哀。”
“鳳姐,你什麼意思呢?我老公小衛是植物人,可他是活著的!我願意伺候他一輩子,我不要他離開我。”喬娜泣不成聲。
馬金鳳隻能用溫潤的話語安慰:“剛纔我嘴瓢說錯了話,喬老師不要太傷感,如果手裡錢不夠用,你隨時開口,接下來要麻煩你點事兒。”
馬金鳳提出讓喬娜約那些混在江北的同學,飯局定在今晚八點,地點是景秀區,福滿堂大酒樓一號店。
“鳳姐,你是大老闆,既然你要安排這樣的場麵,那就一定有你的道理,我照辦。
當年一個班35人,算上江北本地的還有外地畢業在江北工作的,一共九個人。
我都電話通知,如果誰不想去,也不用去勉強,你看行嗎?”喬娜說著。
“可以可以。”
馬金鳳和喬老師通話剛結束。
我的手機就響了,來電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許彪。
我剛接起電話,許彪就開始質問。
“張子辰,你來說!侯斌那傻逼在微信朋友圈發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鳳姨有抑鬱症,所以我跟鳳姨領證了。”
“張子辰,你小子真不是東西!鳳姨有抑鬱症,你就要搞她?林春鵬和戴潔怎麼看,全班的同學和教過我們的老師怎麼看......”
許彪很是憤怒。
話語裡,範圍延伸到了整個江北大學,乃至江北市所有人。
我反而冷靜了很多,無奈道:“如果不是春鵬和戴潔去法蘭西度蜜月之前,寫了一封信求我,我應該不會跟鳳姨走到一起。
今晚鳳姨在福滿堂大酒樓擺酒席,你肯定是要去的,你先來鳳姨彆墅,讓你看看春鵬寫的信。”
“好吧,兄弟我真要崩潰了,不敢想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許彪憤懣說著,隨之結束通話。
他肯定能想到,我和鳳姨有過了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