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無膽鼠輩
洪梅子如願地進入了衛校,並且已經上了一個月的學。
她發育得早,度過十七歲生日的她,早就沒有了小女生的青澀,還要比同年齡段的女生顯得成熟。
她的思想也較為開放,不僅早早就開始談戀愛,衣著打扮上也很前衛,高跟鞋配上牛仔褲,口紅配上藍色眼影,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這還不算什麼,在她十七歲生日的那一夜,她就告別了童貞,踏進了女人的行列。
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馬海濤。
為了能和洪梅子長相廝守,他早早就在衛校附近租了一個兩居室,就在洪梅子搬住進去住的那一天起,深受黃色錄影帶荼毒的他,就千方百計想要和洪梅子一嘗禁果。
雖然洪梅子較為早熟和前衛,但堅守著一個女生的底線,任憑馬海濤花言巧語、軟磨硬泡,幾次都沒讓馬海濤得逞,把馬海濤急得不行。
可惜,如此的堅持,卻敵不過酒精的麻醉——就在那個生日夜,她被馬海濤使計給灌了個酩酊大醉,也就讓他輕易地得手了。
當她醒來,發現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因為她早就知道,當她選擇了與馬海濤談戀愛,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兩居室所在的居民區,離衛校也隻有十分鐘的路程,很多女學生選擇在這裏租房。
其中,不乏和洪梅子一樣思想前衛的女學生,肯定也免不了吸引那些和馬海濤一樣的小混混,久而久之也就使得這裏變得魚龍混雜、烏煙瘴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是這種特殊的地方,所以馬海濤不僅把這裏當成了他和洪梅子的窩,也當成了他向技校進發的據點。
兩居室裡的一間,是特地留給劉建波和陳誌成的。
劉建波倒是被技校錄取了,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入學校,為馬海濤打前哨;陳誌成這小子腦子不靈光,技校和四中的職專部都不要他,所以隻能死心塌地地跟著馬海濤。
馬海濤和洪梅子的屋子倒還收拾得挺乾淨的,粉紅色的被套和擺著化妝品的梳妝枱。讓房間看起來多了一些溫馨。
就是劉建波和陳誌成從不收拾,屋子裏扔了一地的酒瓶和煙屁股,床底下躺著十幾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床上除了一條髒兮兮的棉被,還有一大堆武俠小說和黃色書刊。
已是下午四點,馬海濤卻四仰八叉地躺在粉紅色的被套上,錚亮的尖頭皮鞋裏是一雙穿了三天的襪子,呼嚕聲和腰間尋呼機的“滴滴”聲此起彼伏,響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叫醒他。
他翻坐起來,看了尋呼機顯示的號碼,就不耐煩地把尋呼機甩到一邊,又繼續四仰八叉地躺著——他知道,這是洪梅子在呼他,為的是告訴他一聲,她今晚要在家裏過夜。
她的父母雖然不怎麼管她,但是她最近一個月一直夜不歸宿,哪能不著急,都尋到學校來了。
為了堵住父母的嘴,她隻好做做樣子,連續三天都回了家。
已經習慣了白天呼呼大睡,晚上出去瀟灑走一回的馬海濤,很快就又響起了呼嚕聲。
可就在這時,尋呼機又響了起來,一下子就把他驚醒。
他以為又是洪梅子,就氣憤地拿過尋呼機,準備關機了事。
但他注意到尋呼機上顯示的是另一個號碼,就像是觸電一般翻身起床。
他把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鐵鏈套在腰間,急急燎燎地跑到隔壁屋,兩腳踹醒同樣呼呼大睡的劉建波,吩咐劉建波帶兩把西瓜刀,便急急燎燎地跑到樓下,跨上排氣管經過改裝的豪爵摩托,一路呼吼著駛向技校附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
他剛下車,劉建波也駕車趕到。
早已在此等候的陳誌成迎了過來,彙報道:“報告老大,馬小偉帶著許如瑩,剛剛離開……”
說完,他很是神氣地挺起胸膛,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不曾想,馬海濤直接賞了他一拳,怒斥道:“你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陳誌成的神氣霎時被痛苦取代,咧著嘴,說道:“我、我打不過馬小偉……”
馬海濤不說廢話,大手一揮,迅速發動摩托車,來了一個漂亮的轉彎,劉建波帶著陳誌成,眨眼之間,兩輛摩托車飛出去好遠。
三人來到縣長途客運站,摩托車往路邊一停,在門口兩名保衛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走進候車室。
其中一名保衛看不過去,快步走了過來,大聲喝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找人……”
劉建波很是醒目地替馬海濤做出回答。
“找什麼人?”
保衛又問道。
“女人!”
劉建波不耐煩地瞥了保衛一眼,表現出一副很是囂張的樣子。
“我看你們是來搗亂的吧……”
保衛看不慣囂張的劉建波。
劉建波樂了,搖頭晃腦一番,說道:“嘿,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們就是來搗亂的!”
保衛急忙後退一步,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義正言辭地喝道:“你們三個夭壽仔,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劉建波剛想動怒,馬海濤卻上前踹了保衛一腳,大聲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雖然被踹了一腳,但保衛迅速抽出了腰間的橡膠警棍,還向不遠處看熱鬧的同伴打了一個手勢。
馬海濤見他動傢夥,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還向劉建波使了一個眼色。
劉建波的腦子很是靈活,當即就掀開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裏麵明晃晃的西瓜刀。
保衛大驚失色,但並沒有因此退卻。
就在馬海濤準備讓劉建波掏傢夥之時,另一名保衛飛奔而來,連拉帶扯地就把同伴拽走了。
是的,直接拽走了。
馬海濤很是滿意,繼續大搖大擺地走進候車室。
他一眼就認出了帶著鴨舌帽的許如瑩,便領著劉建波和陳誌成不動聲色地摸了過去,飛速地按住許如瑩身旁的馬小偉。
“馬、馬海濤……”
馬小偉像是見了鬼一樣,一張嫩白的小臉儘是恐慌。
許如瑩也很是驚訝,往日的弔兒郎當全然不見。
劉建波是馬海濤身邊的“天字第一號”打手,二話不說就扇了馬小偉一耳光,罵道:“我們老大的名字,也是你這個無膽鼠輩能叫的?”
許如瑩不幹了,一腳就朝劉建波踢了過去。
而劉建波這個“天字第一號”打手,可不是浪得虛名,身體那麼一側,就躲過了這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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