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德隆,異常煩躁。
他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遇見什麼糟心事也從來不發脾氣,讓人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傻乎勁。
是什麼事情能讓他煩躁?
原因就在於與他同住的葉興文身上。
這個葉興文,最近總是把他的湖南妹子沈倩往回領,兩人就擠在一張床板上睡覺,與德隆的床鋪僅僅就隔著一條薄薄的簾子。
剛開始,德隆並沒有什麼意見,也沒有什麼想法。可偏偏夜裏興文和沈倩不老實睡覺,總是折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響,讓睡在不遠的德隆很是不舒服。尤其是沈倩,總算髮出一些怪異的叫聲,讓德隆弄不明白怎麼回事。
有時候他受不了,隻好咳嗽一聲暗示一下。倒好,興文和沈倩是收斂了一些,可沒過多久還是一樣,還會把床板弄得“吱呀”作響,好像要把床鋪拆了似的。
他實在受不了了,隻好起了床,到外麵瞎晃悠。
如此一來,他的睡眠就減少了,白天幹活顯得無精打採的。
葉德安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就問他怎麼回事。
德隆也不想隱瞞,就把興文和沈倩夜裏總是不老實睡覺的事情說了出來。
德安聽言,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知道德隆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愣頭青,也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居然把德隆領到錄影廳,塞了五塊錢給老闆,又神秘地向老闆說了幾句什麼話。
說完,他扔下德隆,帶著讓德隆費解的笑容離開了。
老闆倒也明事,把德隆領進一個小包間,找來一盒錄影帶,又交代德隆戴好耳機,就轉身走了。
德隆沒事隻喜歡到處瞎晃悠,並不喜歡看什麼錄影——這不是因為別的,全是因為他聽不太懂普通話,也看不懂字幕。
現在,他不知道德安這唱的是哪一齣,隻好盯著螢幕。
螢幕先是出現一些英文字幕,又出現了一些日文字幕。德隆都不認識幾個漢字,更何況是英文和日文。
可是,字幕還沒有過去,耳機裡先是傳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這聲音簡直就和沈倩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隻是沈倩的聲音小了一些,好像是故意忍住,沒有完全表達出來,但耳機裡傳出的聲音簡直是肆無忌憚。
隨後,螢幕上開始出現**裸的一男一女,正在……
(此處省略三百萬字!)
德隆的腦子一轟,嚇得趕緊轉過頭去。可是,頭上的耳機傳出的聲音,好像具有魔力一般,引誘著德隆。德隆終究是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螢幕,看著螢幕裡男女主角的愛情動作。
他也總算是明白了男女之事,也總算明白了興文和沈倩,為什麼老是弄出一些奇怪的動靜和聲響出來。
原來,興文和沈倩就是在辦男女之事!
但這興文和沈倩也太不像話了,要辦那事也該注意一下旁邊還有他的存在呀!
看著、看著,他開始有了生理反應,渾身開始燥熱,並忍不住一直吞口水。
他也是一個老大不小的大小夥了……
一天晚上,興文又把沈倩帶回來了。
德隆知道這兩人準要折騰,就故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時不時弄出一些聲響。
興文和沈倩,這一下子可就老實多了。
可是,德隆把自己折騰得累了,瞌睡也來了,隻好乖乖地睡覺。
他這邊消停了,興文和沈倩那邊卻開始折騰了。
伴隨著床板的搖晃,是沈倩努力想控製、卻又控製不住的怪叫,一下子就把德隆吵醒。
他知道,錄影裡的畫麵,正在他旁邊不遠的床鋪上上演。
錄影裡的畫麵,開始反覆清晰地出現在德隆的腦海裡,讓他開始燥熱起來。
他故意咳了一聲。
那邊的聲響戛然而止。
他倒差點沒有忍住笑。
聲響停止了好久,他又好像聽到了沈倩輕聲地對興文說了什麼。
他又聽到興文嘆了一口氣,隨後是一陣翻身的聲音。
聲響沒有再出現,反倒是那邊不時地傳來翻來覆去的聲音。
突然,“啪“的一聲,德隆猜想應該是誰打了誰一下。
他忍不住偷偷笑了,心裏也在猜想準是興文控製不住自己,所以捱了沈倩的打。
男人嘛,這個場合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
自從看了錄影,德隆有時候也控製不住自己。
但他隻能忍耐。
事實上,他的身體現在也是燥熱難安的。
讓人煩惱的燥熱!
現在,被興文和沈倩這麼一折騰,他的睡意全無。他尋思著乾脆出去吹一吹風,以消除身上的燥熱。
也算是成全了興文和沈倩的好事吧,免得他們要偷偷摸摸,免得興文控製不住自己,要挨沈倩的打。
他果真起了床,套上背心、拖上涼鞋,推開簡易的房門,走到外麵。
那清涼的夜風倒是讓他覺得爽快。
他身體的燥熱是減退了一些,但心裏的燥熱並沒有消除多少。
這可真是煩人!
他想著抽一支煙,摸了口袋才發現沒有帶煙,也隻好走了回去。
他推開簡易的房門,習慣性地開了燈。
黑暗被打破之際,沈倩大聲地尖叫起來!
德隆轉頭看去,看見**裸地趴在沈倩身上的興文,正急急忙忙地拉上一旁的被子,想遮住沈倩**裸的身體!
看到這個不該看到的畫麵,德隆羞紅臉,急忙把燈關上,轉身退了出去。
原來,興文和沈倩見德隆離開了,就抓住機會辦事情,沒有想到德隆居然又回來了,他們毫無防備,被德隆看了一個精光——真是尷尬!
德隆也很尷尬,還一個勁地埋怨自己沒有腦子——想都想得到,興文和沈倩肯定會趁他出去,把事情給辦了,但他偏偏又折返回去。
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麵,尷尬過去之後,德隆卻是一陣竊喜。雖然時間很短,興文也及時地拉了被子,但他還是看到了沈倩的身體。這還真的沒得說,沈倩的麵板很好,胸前那兩團肉也是鼓鼓囊囊的,難怪興文會這麼著迷她!
德隆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腦子裏閃現的總是沈倩胸前那兩團鼓鼓囊囊的肉。自然而然的,錄影裡的畫麵又開始出現在他的腦子裏,使得他現在根本就是燥熱難耐。
他走出工地,往商業街走去,並找到一家即將打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白色特美思,和一瓶可樂。
香煙對於男人而言,是絕好的東西。抽上一支,該有多少煩惱憂愁和煙霧一起消散。這其實隻是一種心理作用,隻是一種依託罷了。煙霧消散了,煩惱還是那些煩惱,憂愁還是那樣憂愁。
當然了,還有難耐的燥熱。
德隆肯定不願意再回去,免得讓大家都尷尬。他就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可樂,慢慢地走向商業街。
現在已經夜裏十二點多了,這不逢週末、又不趕節日的,大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若是週末、或者是節日,哪怕是下半夜了,大街上照樣人來人往,逛街的、買東西的、吃吃喝喝的、到歌舞廳裡瀟灑走一回的……
這就是“夜生活”!
德隆是一個具有很強烈自卑心理的人,所以一般也不怎麼喜歡逛街,閑著無聊也就是跑到村尾,偷看那些打工妹,或者是摸到果園裏,禍害人家的荔枝和龍眼,要麼就是在葉老六的小賣部裡喝酒打牌。
他去偷看那些打工妹,其實不是去偷看人家的臉蛋和身材,而是去偷看人家的屁股。
葉老冒對他說過,說女人的屁股大,就會生孩子,讓他今後找老婆,就要找屁股大的。
他不知道女人屁股的大小跟生孩子有什麼關係,但他確實相信屁股大的女人會生孩子。就像是石頂宮葉永能的二路女人,屁股就大得出奇,前前後後生養了三個孩子。
月華嫂和麗鳳嬸的屁股也大,前者生了倆,後者生了仨!就是興文的湖南妹子沈倩,屁股就顯得小了一些,不知道她以後好不好生孩子。
這一段時間,工期特別緊張,他們就很少去老六那裏喝酒打牌。
老六和德安商量好了,這邊的工地暫時不進行裝修,隻要大概能搬進去住,就會選擇停工,再把人手抽調走。那麼大的一個工業園建設工程,與自己住的房子相比,孰重孰輕一目瞭然,不能抓住小的不放,而耽誤了的大頭。
這些倒不關德隆什麼事情,反正他就是一個賣力氣的小工,做什麼、到哪裏做,隻等那些包工頭們發話。
自從德安去了長源村,跟了德安多年的德隆,開始獨當一麵,從小工搖身一變,成為了泥水師傅,老六還給他派了一個小工當下手。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獨當一麵了,老六卻沒有按照師傅的待遇給他開工錢,頂多也就是多算一些工時給他。
他很不樂意,又不敢開這個口,隻能默默接受。他的性格一向如此——逆來順受。另外,他的心裏也感激老六他們對他的照顧,所以不是很在意多少工錢。
他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沒有多少正經花錢的地方,錢都在麗鳳嬸手裏存著,說是過幾年給他娶老婆,但實際上都被麗鳳嬸拿去用掉了。
他現在不怎麼往家裏寄錢了,因為他爺爺在石頂宮的收入,足夠家裏那幾個不正常的人花銷。
石頂宮現在名氣越來越大,像葉老冒這樣有殘疾的人,甚至還得到不少善心的信徒私底下的接濟。三五塊錢也好,一些不想往回帶的供品也好,也夠家裏那幾個癡癡傻傻的人吃喝。
雖然,剛來深圳的時候,麗鳳嬸對他不是很好,但這幾年他一直很用心地在老六的手下幹活,現在麗鳳嬸對他的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作為嬸婆,麗鳳可是表態過,要幫他好好地物色一個物件。
他抽著煙,走到了商業街十字路口。往前走就是村頭工業區,往左是服裝一條街,往右則是歌舞廳、錄影廳雲集……
當然了,還有髮廊,而且不在少數。
現在時間不早了,商業街的商鋪幾乎都打烊了,也就隻有錄影廳裡有一些包夜看錄影的。
看到錄影廳還在營業,德隆的腦海裡立即閃現出一幕接一幕激情的畫麵。畫麵之中,那一絲不掛的男女,那充滿獸性的動作,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
德隆又開始燥熱難耐,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也是食髓知味的原因,他抬起腳走進了錄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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