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到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院子裡燈火通明,媽媽葉昕提前知道父女兩今晚到,所以特地給他們等門。
汽車剛熄火,媽媽便從大廳裡推門出來,穿著寬鬆的睡裙,笑盈盈地上前來迎接。
媽媽和爸爸同歲,40歲的女人,因為長得漂亮,又保養得當,看起來很顯年輕。
晚晚剛從車上下來,兩腳還冇站穩,就被小跑過來的媽媽抱了個滿懷,淡淡的茉莉香撲鼻而來,寶貝,可擔心死我了。
媽媽。
晚晚紅著臉喊人,她也不敢推開媽媽,又怕被媽媽發現她的異狀,隻能用力地縮緊小逼,將裡麵的微微振動的跳蛋夾住,酥麻感一直在她腿心蔓延,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
讓媽媽看看,有冇有瘦了?葉昕往後撤退一步,仔細打量著女兒,好像也冇看出有什麼變化,就覺得出去一趟,晚晚似乎變得更漂亮了。
媽媽。晚晚笑,我真的冇事,爸爸把我照顧得很好,你彆擔心。
林潮生從車上下來,也不著急整理車上的東西,隻是將兩人裝衣服的行李箱拿下來,鎖了車,轉頭對葉昕說,我們趕了一天路,你先讓晚晚去洗澡休息,有什麼話等明天再說吧。
對對對,晚晚累了吧,趕緊回房間去洗漱,媽媽那溫著粥,等你洗完澡出來,吃一碗再去睡。
哦,好的媽媽。
晚晚臉頰始終紅撲撲的,也不敢再和媽媽對視,扭頭就想去拿自己的行李箱,爸爸卻比她快一步,拎著她的箱子一直送到她房間裡。
放下行李的瞬間,爸爸湊大她耳邊,說了句:小**,騷逼是不是很爽?
晚晚嘟著嘴,不理他了。
見葉昕也準備跟進房間,林潮生站直身,轉身對她說: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葉昕腳步頓了頓,笑容僵住兩秒,才點點頭,也冇心思跟晚晚說話了,轉身跟在林潮生後麵,一起朝客廳走去。
晚晚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情有點複雜,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逼裡的跳蛋拉走了,於是忙開啟行李箱,拿出乾淨的睡衣,匆匆進了浴室。
那邊,林潮生走進客廳,坐到單人沙發上,問葉昕:是不是來找我簽字?
葉昕原本還保持著微笑,聽到他這話,笑容瞬間僵住,好一會,情緒有些低落地說:我們兩個,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林潮生冷笑,從身上摸出一包煙,抽一根點上,吸了幾口,纔好整以暇地替她解釋道:從你不願意跟我來這邊,從你和你的老同學好上後,我們之間就註定要走到這一步。
他這話一說出來,客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葉昕的臉色又青又白,嘴巴張張合合,好一會才說:這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瞞得挺好的,她以為林潮生對她的冷淡,想跟她離婚,都隻是因為她不願意跟他來鄉下過日子,冇想到他即使很少回首都,都能對她的事瞭如指掌。
林潮生又吸了兩口煙,神色冷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說: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我就什麼時候知道。
你監視我葉昕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嗯,冇錯。林潮生大方承認,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你們母女留在家裡不聞不問嗎
葉昕徹底無語了,她一直知道林潮生這人,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隻是冇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壞。
林潮生一根菸都快抽完,才聽到葉昕說:林潮生,你真的一點也不懂女人,女人都是脆弱的,都是需要嗬護的,當年你問都不問我的意見,就一意孤行來了這邊,還讓我跟著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一件能
隨身攜帶的衣服嗎
林潮生皺起眉,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又抽出一根新的點上,才說:你不用在我麵前長篇大論,你就說這次來,是不是來和我離婚的
我是來度假的。葉昕說,等我度完假再說吧。
林潮生這下臉色更差了,
冷得都要掉冰渣,你什麼意思他明顯是動怒了,之前我們冇離婚,是因為晚晚還冇成年,當時我們就說好了,
等她上大學,我們就把手續辦了,彆說你現在變卦了!
葉昕表情請看起來還算冷靜,但她緊緊握成拳頭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她其實很緊張,深吸一口氣,她才說:我說了,離婚的事,等我度完假再說。
林潮生將還剩一半的煙盒狠狠地捏成一團,哐的一聲,砸到垃圾桶裡,然後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等他一離開,葉昕緊繃的神經才慢慢鬆懈下來,鬆開拳頭看一眼手心
手心已經被她的指甲紮出幾個深深的
印子。
剛走開的林潮生,又很快回來,冷聲道:你的東西怎麼都在我房間
葉昕說:我目前還是這裡的女主人,不住你房間,我住哪
這裡有好幾間客房。林潮生說。
你打算讓晚晚知道我們感情不合葉昕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點
威脅的意味,她以為林潮生起碼會顧及到晚晚的感受,不會在女兒麵前和她撕破臉。
冇想到他卻是勾起唇角,壞壞一笑,說:巧了,我纔剛告訴過她。
葉昕:
許久冇見的兩人,剛一見麵,就鬨了個不歡而散,最後是林潮生自己去客房了,他用手機給晚晚發資訊,讓她彆出來了,洗完直接睡覺,晚晚也冇多問,隻是小心謹慎地回了個好的。
這天晚上,註定是個無法成眠的夜晚,一家三口,都有著各自的心思,原本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居然有人變卦了。
一直到淩晨,林潮生才迷迷糊糊準備入睡,忽然,他的門口傳來哢噠一聲,有人悄悄摸進來了,林潮生警覺地眯起眼,準備坐起身,但很快就有一雙柔
軟的手摸上他的小腿。
林潮生身上的肌肉完全繃緊,心情有些複雜地坐了起來,就聽女人小聲說:彆動,是我。
是葉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