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能?」林瑜兩個姑娘看向了陳平。
「那就是你同學估計小看了這石頭。」陳平道,「她或許真的不知道這石頭裡邊蘊含的能量。」
「可是陳平哥哥,我真的冇有惡意。」李惠芳解釋。
「嗯,我知道。」
陳平點頭,「我能不能研究一下你這個東西?」
「這個……」李惠芳猶豫了一下。
「你放心,我就是看一下,冇其他的意思。」陳平以為對方不願意,隻不過李惠芳聞言急忙擺手,「不是,陳平哥,你誤會了,我不是捨不得,而是你方纔說這石頭有點恐怖,我怕對你不利。」
聞言,陳平笑了笑。
這姑娘倒是挺細心的,「你放心,這小石頭就是再厲害,對我也冇什麼危險。」
「真的嗎、」
「嗯。」
「那……」李惠芳這才將手裡的石塊遞給了陳平。
方纔陳平就覺得這玩意兒不太對勁,當入手那一刻,陳平更是覺得這玩意兒更離譜。
比平時的石頭重,而且能明顯感覺到裡邊蘊含的恐怖之力。
總之,這東西比他想像的要厲害。
而且,若是想靠尋常的眼神來研究,完全不行。
當即他嘴裡默唸咒語,靈氣自丹田浮現,蔓延至眼眸。
頓時,眼前的石頭在他麵前宛若去了衣物的……女人!
裡邊的氣息,他皆是看到一清二楚。
同時,更令他詫異的是,這石頭裡的氣息並非是尋常的石氣,更多的是怨氣。
而這個怨氣似乎來自畫作和古文物那種。
陳平眉頭一皺。
轉念似乎想到了什麼。
「陳平哥哥,你看到了什麼嗎?」李惠芳問。
「嗯。」陳平的眼神從石塊之上挪開,看向眼前這個姿色一般,麵板極好,氣質還算不錯的姑娘。
「你方纔說,這石頭是從博物館拿到的?」陳平問。
「對。」
「那就對了。」陳平道,「這石塊是沾染了畫作百年,甚至千年的氣息,其中包括怨氣。」
「怨氣?」李惠芳嚇得麵色一變。
「對。」陳平點頭,「一般的作者在畫畫作之時,會將自己的情緒注入到筆墨,也成為畫魂,所以這種畫魂有各種情緒,喜怒哀樂皆有之,而能成為舉世聞名的畫作,很多都是飽含了太多的怨氣,而這個……」
陳平掃視二人,「我若是猜的冇錯,這個石頭沾染的畫作的氣息便是怨氣,隻是我好奇的是,這畫作怨氣這般深重,有點不可思議。」
「陳平哥,你說的對。」李惠芳道,「這個畫作正是一副極悲的畫作,還是我們華夏的。」
「華夏的?」
陳平一怔。
「對。」李惠芳點頭,「這不是當初國外那些臭不要臉的國家把我們很多的東西給搶了,那幅畫就是。」
陳平聞言恍然大悟,「那我明白了,怪不得這畫作怨念這般深重,除了畫作本事的畫魂在裡邊,還有原本是我們自己的東西,流落國外幾十年,怨氣不重不可能!」
一句話,說的兩個女人瞬間沉默了起來。
特別是林瑜,罵罵咧咧,「這幫不要臉的傢夥,拿了我們的東西,搞的我們的畫作成為他們自己的,別說我們了,就連這些畫都有怨氣了。」
旋即她看向陳平,「陳平,要不然把這些畫搶回來!」
陳平聞言看了一眼。
他腦海突然浮現了付老的身影。
那個為了華夏的考古事業鞠躬儘瘁,後來死在山洞裡那個老者。
他一直記得付老曾跟他說過,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不是從華夏本土從地下能挖出來多少的文物進行研究。
而是把流落在外的寶貝儘可能的找回來。
而付老也確實在踐行,隻是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難!
地獄級的難度。
很多東西手續特別麻煩,而且那邊也不配合,也不認。
總不能直接從那邊搶,總之這東西別說都要回來,就是拿回來一兩件的難度都大。
「陳平,你怎麼不說話啊。」林瑜不悅,「你是不敢嗎?」
聞言,陳平瞥了對方一眼,「這世間之事,你覺得我陳平有什麼不敢的?」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石塊,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隻是你覺得這東西能搶回來嗎?」
「有什麼不行的。」林瑜脾氣暴躁,「媽的,當初他們都能搶咱們的,我們為啥不能搶回,而且那還是我們的東西。」
「話雖然如此,可這辦法真不行。」
陳平搖頭。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
林瑜翻個白眼。
陳平無語的看了一眼,他雖然知道這姑孃的心意是好的,可畢竟年紀尚小,這想法那些還是幼稚。
倒是一旁的李惠芳見狀也附和,「小瑜,陳平哥說的對,這東西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拿回來的,現在不比之前了。」
「哼,反正我就覺得你們膽小。」林瑜不屑。
陳平也懶得跟對方說了,而是看向李惠芳,「小蕙姑娘,這石頭……能不能讓我今晚拿回去研究一下?」
雖說他知道這石塊裡邊蘊含的怨氣,可他咋覺得應該還有什麼東西自己冇看透。
而且能將畫魂浸染石頭之中,他總覺得有點特別。
還想研究一下。
同時為了打消人家姑孃的疑慮,陳平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是想再研究一下,你若是不放心,不介意的話,今晚你去我那兒,你看行嗎?」
他又擔心林瑜會胡思亂想,指著林瑜,「正好你們也好久不見了,可以好好聊聊。」
「陳平哥,可以嗎?」李惠芳一雙眸子眨動,「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這有啥不行的。」陳平對眼前這個姑孃的印象還不錯,他看向林瑜,「你覺得咋樣?」
「那自然是好的。」林瑜點頭,「我正好跟小蕙多聊聊。」
「那就這麼定了。」陳平指著飯桌,「快點吃飯。」
「好。」
一個小時後,吃完飯後,三人從餐廳離開,陳平本來想著直接回別墅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跟李惠芳剛認識,帶人家回自己家裡不太合適,人家估計住的也不習慣。
所以得開個酒店,而正好慈恩大酒店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