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實話?」林瑜詫異 。
陳平不語 ,而是眼神盯著對方的倉庫。
「你往哪兒看呢。」林瑜下意識的再次用手擋住。
陳平冷笑一聲 ,媽的 ,老子現在給你治病呢,方纔都已經看了,現在看能怎麼樣啊?
現在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也懶得廢話 ,而是抬起下巴,盯著對方倉庫,「那兒冇說實話。」
「陳平,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瑜疑惑。
「行啊,到現在了你還跟我裝傻。」陳平無語的瞥了一眼,指著對方倉庫,「你這幾天是不是做過什麼?」
「我……」林瑜瞬間俏臉一變,瞥了一眼自己的玩意兒,她驚訝的盯著陳平。
難以置信。
陳平是怎麼知道她動過手?
「陳平,我不知道你到底說什麼。」林瑜還是假裝糊塗。
「媽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陳平有點火大,索性直接道,「你那兒,是不是做過什麼手術?不對,也稱不上手藝,而是做過推拿?」
他這話一出來,林瑜徹底懵了,她很難相信,陳平是怎麼看出來的?
自己這好像也很難看出來的啊、
不過轉念一想 ,陳平這傢夥的醫術極好,自己到底有冇有做過推拿,恐怕還真能看得出來。
隻是,自己還不能承認 。
陳平有可能在詐自己。
「陳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冇有。」林瑜搖頭。
「你可真是嘴硬。」陳平有點惱火,冷笑連連 ,「林瑜,你不會覺得我現在在跟你玩吧,所以你這麼抗拒,我這麼說吧,我是醫生,我希望你最好跟我老實說,這樣纔可能治好你的病。」
「陳平,你啥意思?」林瑜有點慌了,「你是說我這病是因為推拿造成的?」
陳平不語,隻是盯著對方 。
林瑜被看的心裡有點發虛了,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頓時她尷尬苦笑一聲 ,這才如實承認 ,「你說的對,我確實……做過推拿。」
「繼續說。」陳平沉聲道。
「是這樣的 ,前幾天在國外的同學回來了, 當時跟我說了人家那邊有一種辦法,可以讓這兒變得更好,所以……」
她冇說下去,但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所以,你就做了推拿了?」陳平問。
「嗯。」林瑜點頭 ,情緒微微有點激動,「可是陳平,我真冇想到出現問題是因為做了推拿。」
「先不說這個。」陳平盯著林瑜,有點無語,「林瑜,我是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啊,你挺好的,乾嘛做這個推拿啊?」
「 我知道還行。」林瑜瞥了一眼自己的倉庫,「可誰不想讓自己的更好啊,就跟賺錢一樣,明明身家都一個小目標了,已經財富自由了,可誰願意自己的錢會更多啊。」
陳平語塞 。
對方說的是實話 ,可事實上,這根本兩碼事兒。
「林瑜,我的意思是,賺錢跟這個還不一樣,有可能你的明明不錯,挺好的 ,可是整下來反倒是出了問題。」陳平提醒道。
「陳平,你別嚇唬我啊。」林瑜徹底慌了,看著自己的倉庫,「難道真的出了問題嗎?」
「你說呢?」陳平反問。
「陳平,我會不會死啊。」林瑜聲音激動 ,充滿了恐懼。
「怕死啊?」陳平瞥了一眼,「之前怎麼不知道你會這麼怕啊。」
「陳平,你……」林瑜有點惱火又有點無奈,眼眸泛紅,死死的盯著陳平 。
「行了。」陳平見狀也不再揶揄對方, 「倒也不至於死,而是你這個推拿,確實導致問題挺嚴重的 ,不過你放心,我儘量幫你治。」
「那能治好嗎?」
陳平不語,而是湊到對方跟前,「要不然我再檢查一下。」
若是之前,林瑜肯定不願意,有點抗拒,可現在陳平說的這般嚴重了,她也顧不上不好意思了。
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拿下了手。
任由陳平檢查。
自己的臉蛋早已經泛紅。
雖說自己長相漂亮,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其實收到過不少男人的愛意。
可她都很有分寸,直接拒絕 。
這還是首次,跟一個男人這般近。
而且這人還是自家姐姐喜歡的男人。
陳平哪能瞧不出來林瑜的尷尬,餘光瞥了一眼對方臉色的泛紅,他有點好笑,不過也冇說什麼,而是認真的檢查一番 ,「行了,可以了。」
「陳平,哪能治好嗎?」林瑜著急問。
「嗯,可以 。」陳平點頭 ,「待會兒你姐把藥材買回來,我調整藥方,基本上冇什麼問題。」
「陳平,謝謝你。」
陳平瞥了對方一眼,「小瑜,那我現在問什麼話,你是不是得如實跟我說?」
「你想問什麼?」林瑜警惕 。
「跟我說說,你這個同學,怎麼推拿的?」陳平有點疑惑。
一般的推拿確實用處不大,可她那個身在國外的朋友做個推拿 ,雖然從外表看冇什麼,但實際上效果驚人 。
隻是,這推拿的手法不對,即便如此, 陳平還是很好奇林瑜這個朋友的手法是怎樣的?
「陳平,你問這個做什麼啊,難不成你有什麼想法?」林瑜瞥了他一眼。
陳平一怔,有點無語,「我能有啥想法啊,我是個男的,我就是挺好奇你這個朋友的手法是如何?」
「哦。」
林瑜點點頭,這才認真的想了一下 , 「你要問什麼手法 ,這個我不太清楚,隻是我看到她手裡拿了一塊黑色的石頭,然後摁著我的,然後嘴裡唸叨什麼東西,就類似於你之前默唸咒語那樣。」
陳平聞言一驚。
好傢夥。
果然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
林瑜雖然說的有點含糊不清,但陳平肯定的一點就是,對方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法。
「小瑜,你方纔說的那塊黑色的石頭 ,那到底是啥啊?」陳平更在意的是這個。
「石頭……」林瑜微微思索,「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就感覺是普通那種,冇什麼特別的。」
「冇什麼特別的?」陳平眉頭一皺,按照林瑜同學的年紀也不大,怎麼會這麼厲害?
隻是拿一個普通的石頭便能做推拿?這多少有點離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