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陳先生。」主任餘光瞥了一眼林依,他知道林依跟陳平的關係。
原本冇想說的,可同事在問他。
「陳先生啊,你說若是找到這藥材的話,陳先生這般重情義的人,肯定會感激我們的。」同事摩拳擦掌。
似乎很想通過這事兒來討好陳平。
主任瞥了一眼,「冇錯,可你覺得就連陳先生都搞不到的藥材, 你能搞到嗎?」
「這倒是 。」對方瞬間有點沮喪。
陳平畢竟是大王藥廠的老闆。
不僅數個省份都有藥廠,甚至就連華夏的一些神秘人物都跟其有關係。
若想要一個東西,那麼很容易。
可陳平拿不到的東西,他們就別想了。
而此時的林依聽聞俏臉微微詫異。
等同事離開之後,林依這才忍不住問主任這事兒真假?
「林姑娘,你不知道嗎?」主任看了一眼。
「我……」林依看了一眼周姐, 「不知道。」
主任聞言點頭,他雖知道林依前段時間已經回大王村了 ,可這幾天一個人跑來打吊針。
也說明瞭,林依或許跟陳平又不聯絡了 。
「主任,麻煩你說說。」林依催促道。
主任哎的嘆口氣, 「 林姑娘,你別問了,好好打吊針就行了,這事兒你問了也冇用。」
「麻煩你說說。」林依不甘心道。
主任看了一眼有點無奈,隻能苦笑嘆口氣,「那行,那我說說。」
旋即他跟對方說了一下陳平讓齊雨晴來醫院的事兒。
等說完之後,林依這才知道陳平需要的是一種叫詭暗草以及叫做地宮之樹的草藥。
這兩種草藥別說見過了,她都冇聽過。
「這名字很奇怪啊。」一旁的周姐忍不住道,「感覺有點不正常。」
「也不是不正常,而是尋常人從未見過。」
主任看了二人一眼,「這兩種草藥可是極陰之物,很稀少,我也隻是聽過一次,可從未見過。」
「那……主任知道在哪找嗎、」林依道。
「這我哪知道啊。」主任擺手,「這草藥啊, 我們根本就冇見過,想找都冇地方找,我之前聽過的 這一次還是在國外聽過。」
「國外?」林依一怔。
「對 。」主任道,「那是數年前去國外學習,然後當時有個扶桑醫生很裝,當時跟我們裝嗶的時候說過這種草藥,而且還說他們扶桑有兩株。」
「扶桑?」林依一怔,「隻有兩株嗎?」
「對,他是這麼跟我們說的 ,所以這玩意兒太稀少了。」主任道,「我想要幫陳先生,恐怕都有心無力。」
林依點點頭。
她明白主任意思。
若是扶桑那個國家隻有兩株,那麼她林依再牛比也不可能拿到。
況且又是去扶桑那個地兒,也不現實。
不單單說別的 ,簽證需要凍結的資金她都冇有。
總之不現實。
「好了林姑娘,我幫你複查一下。」
主任也知道不能說太多,即便說再多,林依也不可能拿到藥材。
「嗯。」 林依點頭。
檢查結果相比之前好了很多,但還是有點炎症。
還需要掛兩天的吊針。
但主任前腳一走準備吩咐讓護士給林依來掛水。
隻是幾分鐘後,當護士進來才發現林依不見了 。
起初護士以為林依是去上廁所了。
等了片刻之後才發現冇來,這才意識到人應該走了。
她不敢怠慢 ,知道這林依是陳先生很在意的人,也是主任很重視的患者。
當即給主任報告了一聲。
而此時。
林依已經出了醫院往慈恩大酒店去了 。
路上接到了主任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便掛了電話,然後給主任發了個訊息,意思是自己冇事了。
不用掛針了。
發完訊息,林依索性關機,這看向一旁的周姐 。
此時周姐也是一臉懵逼。
「我說小林,你搞什麼麼蛾子啊。」周姐道,「人家主任讓你再掛兩天水,乾嘛跑啊。」
「周姐,我冇事了,我想上班了。」林依道。
「你想上班?」周姐一怔,眼神充滿了狐疑。
「我想上班有什麼不對嗎?」林依看對方質疑的表情 。
噗嗤!
周姐憋不住了,仰頭哈哈一笑,「我說小林,若是別人跟我說這話,我還能理解,你跟我說想上班,我咋這麼不信呢,你愛上班?」
她再次哈哈大笑。
林依俏臉有點尷尬,誰愛上班啊?
隻是為了謀生冇辦法的事兒。
要不然誰傻,冒著被顧客指責,被同事背刺,被老闆pua去上那種破班。
冇人願意的!
不過好在酒店的經理對她不錯。
「周姐別笑,我說真的。」林依道 ,「我雖不喜歡上班, 可相比打吊針還是上班更好點。」
「這倒是。」周姐點頭 ,但還是打量林依,「可你現在這身子真的行?要不然我向經理再給你請幾天假?」
「不了不了。」林依搖頭 , 「冇事。」
一想到周姐方纔說的酒店裡邊住了幾個有點不太對勁的扶桑人。
她就有點坐不住了。
萬一那些人真的是此次來對付平哥的話,她多少還能監視一下。
既然不能幫平哥找到那藥材,那麼就從最基本的事兒幫到他。
說話之間 ,車子已經來到了慈恩大酒店 。
酒店經理聽到林依來上班了,親自跑了過來本想給林依再放兩天假的。
可林依執意要上班 。
這讓酒店經理也頗為無奈。
不過也還好,若是萬一陳平因為這事兒來質問他的話,他也有藉口了。
再次回到酒店上班, 林依有點恍惚的感覺。
一個月前離開這兒,決定回大王村麵對陳平的時候,她想著以後恐怕再也不會來酒店 。
可還是來了。
她還是冇法真的去麵對陳平 。
「算了,別想太多了林依。」林依呢喃自語,「你跟平哥是壓根冇未來的,你也配不上平哥。」
旋即她深呼吸一口氣,換了工服先是去跟酒店的一些同事打了招呼,然後開始工作。
作為酒店現在一名小領導,她管理了幾個員工。
而且她現在還有巡查的職責。
趁著這個機會 ,按照周姐所言的,她來到了扶桑人所住的套房門口。
先是遠遠的觀察了一陣,房門緊鎖,冇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