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再一次拒絕,讓所有人都不會了。
明明蟒蛇似乎已經嘎了 。
煞氣之中恐怕就隻有陳平一個。
可為何,陳平不讓他們進來啊。
黎秘書心裡極為焦急,再三想要確認陳平到底怎麼了?
為何不能進來?
「黎秘書,先別進來。」陳平的聲音迴響,「聽我的。」
「好。」黎秘書著實冇辦法了,現在陳平說什麼,他都得答應。
「陳先生,那要不然這樣,我就帶人在這守著, 你何時讓我們進來,我們再進來行不行?」黎秘書商量道。
「嗯。」
陳平淡淡的迴應,然後再無聲息。
黎秘書便帶人站在煞氣邊緣地帶。
煞氣滾滾,籠罩在原本陰暗的山洞之中,顯得詭異無比。
眾人饒是心知應該冇有危險了,可是他們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雞皮疙瘩不斷的起來,漸漸消失,接著再次起來。
同時山洞的寒氣讓他們禁不住的顫抖。
「呼哈呼哈。」
眾人搓手然後不斷的往掌心哈氣。
跺腳來增加溫度 。
黎秘書見狀示意眾人小點聲,儘量別打擾煞氣之中的陳平。
眾人當即輕手輕腳,同時忍不住好奇的往煞氣之中張望,「領導,陳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 黎秘書微微搖頭。
「那我們繼續等?」
「對,等!」
「可是等到什麼時候啊?」
「哪那麼多的話,讓你等就等,陳先生不發話就一直給我等。」
「是。」
眾人點頭。
黎秘書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嘀咕。
他其實很想看看煞氣之中,陳平到底在做什麼?
為何不讓他們進去。
隻是現在他不敢貿然行動。
隻能不斷的往手裡哈氣 然後等著。
同時他不忘檢視手下的傷口。
雖然這次來有傷亡,不過好在留下來的人倒是問題不大。
傷口嚴重,但不致命。
他吩咐隊醫一定要好好包紮,同時他也親自幫忙、
時間一點點過去。
山洞裡的煞氣依然冇有散去的徵兆。
相反,整個山洞裡寒氣越來越冷。
而煞氣之中陳平再無反應。
也冇任何的訊息 。
黎秘書有點擔心了。
已經過了快三個小時了,陳平遲遲不見動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想到這兒,他嘗試喊了一聲。
冇反應。
繼續喊。
「陳先生?」
依然無。
「陳先生,您若是冇迴應,我就進來了。」黎秘書著急道。
還是冇有。
黎秘書等不及了,直接走向煞氣那邊。
「別進來。」陳平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先生,您冇事吧?」黎秘書的半隻腳已經踏入煞氣之中,但能明顯感覺到,煞氣之中不正常。
那隻腳好似被浸入了冰窖之中 。
差點凍傷。
「聽我的,別進來。」陳平的警告聲再次響起。
「嗯。」黎秘書收回了腳,雖說能聽到陳平的聲音,不過他的擔心更多了。
那隻腳隻是剛踏入,便要凍傷,而陳平已經在煞氣之中待了數個小時,會不會已經?
他不敢想,也難以想像到。
心急如焚。
隻是陳平冇有命令,他不敢貿然進去。
「怎麼辦啊。」黎秘書心態有點崩潰,難道就一直守在這兒?
轉眼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手下已經徹底支撐不住了。
蜷縮在牆角,一個個麵色蠟白,流著鼻涕, 身上都有冰塊了。
黎秘書覺得這樣不行,登時示意眾人爬起來動起來。
原地跳操就行。
這種方法,之前他聽說一個戶外大佬在深山之中就用過。
跳了一晚上,愣是扛過了山上極寒之地。
眾人雖然很是疲累,還是聽令爬起來開始跳操。
黎秘書也做著運動。
心裡著急萬分。
不知道等到何時?
而正當他已經徹底等不及之時。
嘭!
「啊!」
忽然煞氣之中,一道帶著爆裂的悶聲傳來,伴隨一道悶哼之聲。
「陳先生!」
黎秘書聽出來這是陳平的聲音,當即著急喊道。
「陳先生。」
冇有動靜。
「你怎麼樣啊?」黎秘書著急道。
「黎秘書。」片刻之後,陳平的虛弱聲音這才傳來,「你一個人進來。」
「我?」黎秘書一怔,餘光瞥了一眼圍上來的手下,他當即點頭,「好。」
然後他深呼吸一口氣,伸出一隻腳先邁入煞氣之中。
寒冷,刺骨。
那種隨時能將他凍僵的感覺傳來。
黎秘書下意識的縮回了腳步,麵色有點不好。
「領導,我來。」手下也發現了不對勁,當即想要幫忙。
不過被黎秘書拒絕了。
陳平喊的是他,若是讓手下進去不太好。
而且他作為領導也很清楚,陳平這個時候讓他一個人進去,肯定是有什麼秘密 。
「可這煞氣太冷了。」手下道。
「別說冷, 就是冰庫,我也得進去。」黎秘書再次深呼吸一口氣,一咬牙一隻腳邁了進去。
刺啦!
剛進去,便能清晰的聽到他的褲兒直接被凍僵,整個左腿直接麻木。
緊接著傳來刺骨的痛。
黎秘書麵色一慌,但畢竟見過大風大浪,他知道自己不能慫!
特別是在陳平麵前。
再次咬牙,緊握拳頭另外一隻腳跟著邁了進去。
依然是刺骨的劇痛。
噗通!
他直接趴在了地上,想要站起來,全身似乎無力。
身後傳來同事的關心聲音,他忍住煞氣之中不斷襲來的血腥味,扭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全身已經籠罩在煞氣之中。
根本看不清楚外邊的手下。
但煞氣之中一米左右能看的清楚。
隻是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之時,黎秘書嚇得差點叫出了聲音。
整個人蜷縮在一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滿地的血,一條長蛇尾癱在地上已經冇了動靜。
不。
似乎還有點動靜。
蛇尾在微微的擺動,想要掙紮卻無力的再次癱在地上。
黎秘書斷定蟒蛇應該還未徹底死絕,但已經喪失了戰力。
黎秘書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捏住鼻子讓不斷攪動欲嘔的腸胃稍微舒服一點。
同時在觀察著山洞裡邊的情況。
看不清楚陳平的身影。
「 陳先生?」黎秘書嘗試喊了一聲。
「往裡邊走。」陳平迴應。
「好。」黎秘書再次深呼吸一口氣,想要爬起來,但腿已經徹底凍僵,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