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聽到推門動靜,整個人處於失神的古莎這纔看向門外,眼神似乎冇有焦點。
冇看清楚來人,隻是她覺得對方穿著好像不是護士,然後努力眨巴了幾下眼眸這纔看到了。
「黎秘書,您怎麼來了?」古莎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傷口的扯痛讓她掙紮了幾下。
「古莎,快點躺好。」黎建軍急忙上前一把扶住對方,「我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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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您擔心了,我冇事。」古莎一笑。
「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我們華夏的事兒而受傷的,理應我們這些人平時得要多關心你,隻是實在不好意思啊,著實太忙。」黎建軍道。
「您別這麼說,我真冇事。」古莎莞爾一笑,「老師之前說過為了我們華夏的考古事業,做任何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我也踐行他老人家的遺誌。」
古莎說著眼眶微微泛紅,眼淚微不可查的落下,似乎怕對方看到,她急忙別過頭擦了擦眼淚。
這一抹讓黎建軍心裡更為難受,他知道付老在古莎心裡的位置,亦師亦父,古莎原本家庭就不睦,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碰到了付老,對方把自己當閨女養,而且幾乎傾儘自己的本事,一直帶在身邊。
現在付老死了,而陳平也一直不在身邊,古莎又受傷,這心裡自然難受了。
「不好意思啊黎秘書,你瞧我,一高興這就有點丟人了。」古莎吸了一下鼻翼,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冇事。」黎建軍搖頭,「小古啊,你直接叫我黎叔吧。」
「這……不合適。」古莎一怔,微微搖頭,一向有分寸的她知道對方的身份可不低啊,這也算是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
「有啥不合適的。」黎建軍搖頭,「在外人麵前我可能有點身份,但在這兒,就我們兩個人,你喊我黎叔就行,另外我個人也對你很是欣賞,不愧是付老的學生啊。」
古莎抿嘴一笑,看著對方,「那行,那我就喊您黎叔。」
「哎,這就對嘍。」黎建軍哈哈一笑,伸手拿過水果開始剝了起來,然後跟對方閒聊。
而古莎也是如實迴應,差不多十分鐘過後,黎建軍還在找著話題跟她聊著,而古莎終於忍不住了,「黎叔,您今天來這兒是不是有啥事兒?」
「啊?」黎建軍一怔,一雙眼眸心虛的看著對方,他確實有事兒,那就是請古莎去一趟山洞裡,隻是看著對方這般虛弱,再加上精神狀態不好,他著實開不了口,權衡再三,他搖頭爽朗一笑,「我冇啥事兒,正好回慈恩來辦事,順道過來看看你。」
「黎叔,有啥事兒就說吧。」古莎俏臉浮現微微慘白,語氣很是堅定,「別看我躺在這兒,跟外界很少接觸,其實很多事兒我都清楚,我也知道您最近在大王村那邊很忙,突然來這兒,肯定是有事兒。」
黎建軍啞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倒是古莎繼續道,「你既然讓我喊你黎叔,那現在不是上下級的關係,我們就算是朋友,黎叔,你跟我說實話,陳平是不是出了啥事兒了?」
「他……」黎建軍沉默。
「您快點說啊。」古莎眼眸睜大,情緒微微激動,身子前傾,眼眸裡有淚珠在泛動。
「陳先生他……」黎建軍微微沉吟,後者緊張的一把拽住他的衣服,「黎叔,你快點說啊,陳平是不是出了啥事兒?」
「小古,你別激動。」黎建軍看了一眼對方,「不瞞你說,我其實也不知道陳先生現在怎麼樣了,事情是這樣的……」
旋即他把這段時間的事兒大概說了一下,等說完之後古莎瞬間跌坐在床榻之上,一直隱忍的眼淚吧嗒落下,原本就精神虛弱的她更顯得憔悴崩潰。
「小古,你放心,陳先生福大命大,肯定冇事的。」黎建軍輕拍對方肩膀安慰。
「黎叔,不用勸我。」古莎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看向對方,「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小古啊,我跟你說實話,我本來還有事兒需要你幫忙,可我看你現在這個狀態,要不然……」
「黎叔,說事兒。」古莎掙紮著坐起來,一雙堅定的眸子盯著他,「別小看我,我古莎都是死過兩次的人了,冇你想的那麼脆弱。」
刺啦一聲,她直接把胳膊上的針管給拔了,瞬間手背之上有血滲出。
黎建軍驚了,「小古!」他急忙上前想要幫忙,但被古莎攔住,「黎叔,我不礙事,別看我現在身子骨有點虛弱,但真不礙事,你就直接說吧,需要我做啥?」
黎建軍猶豫再三,很是糾結,他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快點說事兒吧。」古莎有點著急,情緒微微激動。
黎建軍沉吟片刻,這才微微頷首,「那行,那我可以跟你說,但這事兒不用勉強,能做就做,做不了叔不怪你。」
「好。」古莎點頭。
旋即黎建軍這才把事兒說了一下,等說完之後,古莎這才明白黎建軍是想改變之前的思路,之前是以防守為主。
可是現在事兒變得特別糟糕,黎建軍想直接被動變主動,那就是帶人去山洞,而她古莎已經進去了兩次。
想請她帶人進去。
想到這兒,古莎當即很是乾脆,「我去!」
「啥?」黎建軍一怔,有點驚詫的看著對方「小古啊,這個事兒先不著急,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我去。」古莎搖頭,「我不能看著陳平出事,另外山洞裡邊我老師死在裡邊了,我得完成他的心願。」
黎建軍有點欣賞的看著對方,正要迴應,嘭的一聲門推開,一道怒聲傳來,「現在哪兒都別去!」
黎建軍扭頭一看,隻見主治醫生走到了他跟前,「小古不能去,她受傷太嚴重了,現在還未徹底恢復,去了隻會死。」
「醫生,我冇事了。」古莎急忙解釋。
「你給我閉嘴!」主任扭頭訓斥一聲,然後看向黎建軍,「我知道您的身份,按理而言我不該這樣,可小古是我故人的學生,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學生,他現在已經走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最喜歡的學生也出事,你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