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想法?」黎建軍正好想聽聽趙嘉倪的分析。
「嗯,扶桑人之所以半夜衝到醫院若是單純想堵死林桂花的嘴,但其實完全冇必要,因為扶桑人當初的出生行為,眾人早已人儘皆知,他們也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也不在乎我們這邊抗議。」趙嘉倪道。
黎建軍不語,隻是眉頭更皺,他就覺得哪兒不對,趙嘉倪算是說出了他的心中的疑惑,「趙警官你繼續說!」
「是!」趙嘉倪繼續道:「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思路捋一下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抹除小泉井田在這兒的惡行,平息我們的怒火,可是這樣真的會平息嗎?完全不可能,甚至會惹怒我們,那麼就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她停頓了一下。
「你說!」黎建軍沉聲道。
「打亂我們的節奏。」趙嘉倪道:「從我們警司平時的分析案子的邏輯和思路,我覺得扶桑人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動作。」
「還會有動作,是啊……」黎建軍點點頭,「他們肯定會有動作,隻是我現在有點搞不清楚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麼?」
他拿出一根菸點上,有點煩躁的看著車窗外。
「我有一個思路。」趙嘉倪道:「拋開扶桑人的做事邏輯,我打個比方,先問您一個問題,若是你想置醫院的某個病人於死地,會怎麼做?」
「我啊……」黎建軍不假思索:「那肯定是不動聲色,用一些不為人所知的辦法辦了對方!」
「冇錯。」趙嘉倪附和道:「扶桑人雖然冇人性,但挺聰明,他們就是再蠢也不會用今晚這種辦法,所以他們這麼做,我們就值得深究他們的目的,」
「對啊!」黎建軍彈彈菸灰,「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掩人耳目,搞出一些事兒吸引人的目光,那這樣說的話……」
黎建軍停頓了一下麵色一變,看了看自己,又看著窗外,他突然有點恍然大悟,「不好!」
旋即他急忙示意司機停車,直接回村!
他明白了,扶桑人之所以這般做,除了幫小泉井田平息這次的惡行,另外就是吸引眾人的目光!
確切而言就是吸引身為這次的直接負責人,也就是他黎建軍的注意力!
今晚大王村,小泉井田肯定會有動靜!
當即已經走到鎮上和縣城那條國道,司機調轉車頭直奔村子!
同時他給村長陳乾坤打電話過去讓他們趕緊多帶人去守著墳墓旁邊的山洞,以及瀑布那兒的位置。
他擔心扶桑人若是強闖!
起初陳乾坤還有點懵,這怎麼可能啊?但聽到黎建軍這麼說,他點頭道:「黎先生您放心,這就帶人過去!」
「好,我現在往回走!」黎建軍撂下電話讓司機快點。
同時他在心中暗暗嘀咕村裡千萬別出了啥事兒,可他還是晚了一步。
叮鈴鈴的電話響起,陳乾坤打來的電話!
「陳叔怎麼了?」黎建軍摁下接聽鍵。
「黎先生不好了,就在剛剛扶桑人直接衝入了墳墓旁邊的山洞,我們的人拚命抵擋,可是扶桑那邊人手眾多,再加上動用蠱術,我們……」
「怎麼了,你快點說啊!」黎建軍麵色一變。
「我們守不住了,扶桑有好幾個人已經衝向了山洞!」村長陳乾坤道。
「你說什麼!」黎建軍猛的跌靠在車椅上,有點神色崩潰,饒是他剛纔已經猜到了扶桑人的行動,可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況且陳平一個人在山洞裡邊,若是扶桑人進去那麼原本就處於危險的陳平恐怕更麻煩了!
想到這兒他神色悲涼,本來今晚醫院的事兒,林桂花,林依以及其同事周姐出了事兒他就有責任,現在大王村這邊讓扶桑人給趁虛而入,他失誤啊!
「黎先生,您在聽嗎?」察覺到電話裡冇聲了,陳乾坤疑惑道。
「嗯,我在!」黎建軍回過神來點點頭,儘量把崩潰的情緒壓住,冇讓對方看出來分毫,「陳叔你聽著,現在舉所有人之力就是掘地三尺,也都要把那幫扶桑人給我挖出來!」
「是!」村長點頭!
撂下電話之後他又接了幾個紮守山洞旁邊的手下電話,幾乎跟村長說了一樣。
扶桑的小泉井田在躲藏數天之後,明顯這次有備而來,而且他們似乎手裡的裝備多了。
他有點疑惑,這扶桑人難道是有什麼內應,有人給他們送裝備?
是扶桑人在接應?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啊,自打他們在追捕扶桑人之時,凡是在這邊的扶桑人都被他們給盯著。
不應該出現這種可能,即便出現那更好,早都被他們給摁了,所以接應的人應該不是扶桑人,是另有其人。
而很快已經到了地兒,黎建軍帶人跑到墳墓旁邊山洞,饒是剛纔陳乾坤已經跟他稟告了這兒的情況,當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還是傻眼了。
地上躺了數個扶桑人,駐守的人也受傷不輕,包括一些村裡人剛纔在對抗的時候都受傷了。
而村長陳乾坤已經親自帶著人進了山洞去追擊扶桑人了!
黎建軍更是崩潰,這山洞詭異無比,也就隻有陳平這種特別厲害的人進去,其他人進去隻有一個死。
很容易出現意外,饒是從事考古幾十年的付老也死在了裡邊!
陳乾坤去了隻有九死一生!想到這兒他急了,當即想要親自下去,但被其他村裡人給攔住了!
「放開我!」黎建軍怒聲道。
「您真不能進去,剛纔村長都說了,您來了之後千萬別進去,他帶人去就行了,您得守在這兒以防扶桑人還有搞其他的事兒。」村人勸說!
「冇錯領導,這兒得有個主心骨啊!」
「您還得留在這兒呢,不能都進山洞,萬一真出了啥事兒就麻煩了,村長說讓您放心,他冇事的!」
眾人皆是勸說,黎建軍聞言糾結萬分,但看著眾人的表情他隻能點點頭。
他們說的冇錯,扶桑人詭計多端,他們說不定還會搞出其他的事兒,自己必須守在這兒,同時得跟那位說說情況!
這事兒是他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