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包裹住刀身,不斷的在衝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陳平能明顯的感覺到刀刃之上的鏽跡斑斑,在剝離。
露出了差點閃瞎眼眸鋥亮的刀刃。
「陳平哥 ,這……」
林柔也詫異了。
一雙俏臉儘是震撼,她急忙看著陳平,「這怎麼回事啊?」
「好事。」
陳平聞言抬頭衝著林柔微微一笑,「林柔,有效果了。」
「太好了。」
林柔俏臉一喜,顯得很是興奮。
她甚至忍不住的一把抱住了陳平。
聲音帶著激動,「陳平哥,終於有效果了。」
她不怕給陳平付出,也不怕給陳平辦事,然後帶來的一些不好的後果。
她就怕自己的付出無效。
也就是到頭來沒什麼效果。
而現在,看到自己的血竟然有用。
她怎能不高興啊?
特別是跟陳平的血跡融合在一起。
這種感覺,讓她錯以為自己跟陳平能在一起。
相濡以沫!
心心相印!
不過快樂很短暫,剛興奮了一會兒,光芒漸漸的消弭。
而斑斑鏽跡剝離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
直至血色的光芒顯示,隻是剝離了三分之一的速度也徹底停了下來。
「這……怎麼回事?」 林柔俏臉一變。
陳平也是有點懵逼。
這怎麼情況驟轉啊。
「陳平哥,是不是我的血量有點少啊。」
林柔說著再次拿起刀子劃拉了一下。
當下,血滴落。
隻是這次效果不行了。
隻是稍微泛起了點光芒,然後瞬間消失。
林柔見狀再次擠了一些,還是不行。
「肯定是量不夠。」
林柔再次。
跟剛才的效果一樣, 依然沒激發出異樣。
林柔情緒有點崩潰。
同時不甘心的她繼續。
可是,還是不行。
「林秀,不行!」
而這次 ,陳平直接製止繼續輸血的林柔,「你也看到了,不是你的血量不夠,而是效果已經到頂了。」
林柔心裡有點崩潰著急,她多少認同陳平的說法。
可是一向不輕易認輸的她搖頭。
「陳平哥,你讓我再試試。」
「不行。」
陳平搖頭,「小柔,你聽我說,你就是再輸入再多的血,恐怕也沒什麼用處啊。」
林柔眼眸微微發紅。
她看了看盒子裡的刀刃,還是有點不甘心,「陳平哥,讓我再試試最後一次好不好?」
「小柔。」
「最後一次。」
林柔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
「說不定這一次就有用呢。」
陳平微微嘆口氣,然後鬆開。
他其實也不輕易認輸。
也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林柔繼續滴入血液。
隻是結果!
令他們大失所望。
依然沒起半點漣漪。
「怎麼回事啊。」
看到這一幕的林柔有點接受不了這種情況。
好不容易有了效果。
結果隻是曇花一現。
而陳平也是帶著一絲無奈,看著已經眼眸泛起淚花的林柔 ,「沒事林柔,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可是陳平哥,能有什麼辦法啊。」
林柔抹了一把眼淚,「好不容易有了點效果 ,怎麼會這樣。」
「沒事啊。」
陳平拍拍姑孃的腦袋,同時趕緊給包紮傷口。
但林柔有點抗拒,還想要嘗試最後一次。
但這次,被陳平給拒絕了!
「林柔,你的心意,我能理解,但這次必須聽我的。」
陳平看了一眼,「不能再嘗試了,要不然身子真的撐不住啊。」
「我……」
林柔無奈嘆口氣。
看著手腕的傷口,她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確實腦袋有點發暈。
有點虛弱了。
包紮完傷口之後 ,林柔依然未能從失望的情緒之中緩過神來,「陳平哥 ,那現在怎麼辦啊?」
「現在啊……」
陳平看著浸泡的刀子,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尋思著先嘗試用這已經開刃了三分之一的刀子去試試效果。
當即,他想讓林柔先休息,自己去冷禪寺嘗試一下。
可林柔哪能安心休息,非要跟著陳平一起。
當即兩個人來到冷禪寺,站在坑底 ,看著眼前的巨石。
他又看了看手裡的刀子,微微呢喃 ,「希望有點效果啊。」
刺啦 !
刀子直接狠狠的劈下。
令他震驚的是,平時沒任何動靜,而這次在這把充滿詭異的刀子切割之下。
瞬間泛起了光芒。
緊接著,巨石跟地麵連線宛若鋼筋的條索,瞬間切割了一點。
「有點用啊。」
陳平眼眸一亮,同時驚喜。
而站在坑邊的僧人也是極為震驚。
之前他們也見過了陳平切割這些條索。
基本上沒什麼效果。
而現在突然拿出來一把看起來非同尋常的刀子 ,劈下去就有用了?
趁著有用,陳平再次切割。
一直忙到了一天,隻是令他再次崩潰的是,今天切割的效果雖然相比前幾天,效率已經好了很多 。
但依然不能完全切割完條索。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若是切割不成功。
那麼這巨石,他也沒辦法直接挪走。
「阿彌陀佛,陳施主,你已經忙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晚上八點,住持在旁邊勸告。
「沒事,我不累。」
陳平不信邪的繼續切割。
「陳施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心急吃不了啊。」
住持勸說 ,「休息吧,明天繼續。」
「陳平哥,住持說的對,休息吧。」
也站在旁邊守了一天的林柔勸說。
陳平看了一眼這有點累的林柔 。
今天這姑娘也出了很多的血。
本來體力就不行了 。
他若是不走,林柔肯定也不會走。
當即點點頭,收了東西回到酒店。
然後沖了個澡,雖然很累,但陳平怎麼都睡不著。
他知道得想辦法把剩下的三分之二的鏽跡去除。
那麼切割巨石的條索應該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不。
半天!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得把小雪給的刀刃給開刃啊!
砰砰砰。
有人敲門。
「你們怎麼來了?」
陳平詫異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林柔姐妹。
「林柔讓我來的。」
林瑜有點不耐煩, 「說讓我給你幫點忙,讓我出血。」
「啥?」
陳平一懵。
「陳平哥,我是想著讓林瑜用自己的血試試。」
林柔道。
「別鬧了。」陳平擺手 ,「沒用的。」
「我說陳平,啥意思啊。」
還未等林柔說話,一向好勝心強的林瑜不爽了,「怎麼 ,覺得我林瑜不行?」
她挽起自己的衣袖,「本來我不想來,我的血多金貴的啊,可你要這麼認為的話,我還真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