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柔語塞,她肯定不能說出來自己剛才晃了了一下床的意思。
「我就是覺得胯有點不舒服,挪一下不行啊。」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柔找藉口。
「胯不舒服?」
妹妹林瑜上前,「讓我看看,你具體哪兒不舒服。」
「死開!」
「我不,快點讓我看看。」
「林瑜,你幹什麼啊,你別拽我褲兒啊,啊!啊!」
「啊呀林柔,你踹我幹什麼啊,我跟你拚了!」
緊接著二樓房子裡,傳來姐妹兩個人不斷的慘叫聲。
此時。
坐在一樓客廳,跟林柔母親蘇芳聊天的陳平聽到聲音懵逼。
這什麼情況啊。
「哎,又開始了。」蘇芳司空見慣了,有點平靜,衝著陳平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小陳,讓你見笑了,她們姐妹兩個以前就這樣,不見麵的話老記掛對方,一見麵就掐架。」
「媽,嗚嗚嗚!」
林瑜哭著跑下樓,臉上有傷,手裡捏著自己的一撮頭髮,「你看看林柔把我打成啥樣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
蘇芳有點無奈道。
「媽,你要幫我啊,林柔把我打成沙比了,嗚嗚嗚,我要跟林柔拚命!」
這時候,林柔也下樓。
情況也不好。
頭髮亂糟糟的。
衣衫有點不整。
臉上也有指印。
「林瑜,你神經病啊,我好久不回來,一回來你就找我麻煩。」
林柔怒氣沖沖。
若是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有陳平在家呢。
她還想給陳平一個好一點的印象。
把自己最好的展示給對方。
可是林瑜把她的儀容也差點薅成了沙比!
「林柔,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我不就是好心問你搖那個床是什麼意思。」
林瑜斥責道:「你說你胯有點不舒服,我好心給你看,你就把我打一頓,我委屈啊我。」
旋即她衝著陳平道:「陳平,我告訴你,我姐林柔你千萬別跟她好,更別跟她結婚。」
「她就是個瘋子,她不會做飯不會打掃衛生,不會照顧人,娶了她就是個災星!」
「林瑜,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林柔氣急敗壞沖向了妹妹。
自己這妹妹不會真傻比吧。
在陳平麵前胡說什麼!
林瑜也不甘示弱,再次還擊。
眼看著兩個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夠了!」
還是母親蘇芳拍了一把桌子,叱吒道:「鬧夠了沒有!」
兩姐妹這才停下來。
「平時你們也就算了,現在陳先生在家裡,你們還要當眾出醜,讓陳先生看笑話!」
蘇芳繼續責備道:「林瑜,你胡說什麼啊。」
「媽,我說的沒錯啊,林柔本來就跟個巨嬰一樣,不會收拾家務,不會做飯……」
「住嘴!」
蘇芳怒斥一聲。
林瑜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母親確實生氣了,縮著脖子不吭聲了。
房子裡這才安靜下來了。
「哎。」
蘇芳有點無奈的搖搖頭,這才衝著陳平道:「小陳啊,真是抱歉啊,是我沒管教好這兩個,吵到你了。」
「蘇姨,沒事。」
陳平也有點尷尬,笑了笑,「沒事的,其實家裡有兩個吵鬧打架很正常。」
「哦?」
蘇芳有點驚訝的看著他,「你家裡也兩個孩子嗎?」
「沒有,就我一個。」
陳平道,「不過我們村裡很多家都一兩三個孩子,他們經常打架很正常。」
「哦。」
蘇芳點點頭,「那你爸媽當時沒想著給你再要一個?」
「沒有。」
陳平搖頭,他本來想說其父親當時突然得了病。
所以就沒再要。
但這屬於自己的私事,他也不想多談。
晚上,陳平住在了林柔的家裡。
他有點認床。
不習慣住在別人家裡,饒是林柔家的房子極好。
可是還是睡不著。
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的,一閉眼就是琢磨著怎麼把銅鏡的封印解除。
要麼就是夢到紫色的蛇,還有蘇茜他們。
總之,他心裡亂如麻!
而此時。
林柔也躺在房子睡不著。
倒不是隔壁住著陳平,她心裡一直有點蠢蠢欲動。
想發生點什麼。
而是她現在很崩潰。
妹妹林瑜在陳平麵前胡說八道。
她擔心陳平會不會輕看自己。
或者自己在陳平的眼裡,已經屬於那種又蠢又懶的女人。
男人都喜歡勤快,嫻熟通惠的女人。
而她並不是。
想到這兒,她更是崩潰的用枕頭捂著腦袋。
在床榻之上不斷的輾轉!
她很想現在跑到陳平房子,給陳平解釋一番。
但現在在家裡,不管是敲門啥的,家裡人肯定會聽到。
特別是妹妹林瑜!
「要不然算了吧。」
林柔呢喃道。
但心裡還是忐忑的不行。
看來自己必須要找陳平說道說道。
猛地坐起來。
似乎起猛了!
睡衣裡的一對兒也不斷的忽閃。
墜的她有點疼。
皺眉摁了一下,她在心裡不斷的暗罵這林瑜胡說八道。
氣的自己的凶都有點難受!
想了好一會,她還是先給陳平發了個簡訊!
林柔:「陳平哥,睡了嗎?」
無眠的陳平,看到手機亮了一下,看了一下,他本來想給對方回復一下。
但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他大概能猜到林柔找他說什麼。
肯定是解釋今天林瑜的話。
他覺得沒必要。
反正也沒想過跟林柔好。
所以林柔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自理能力差,懶惰什麼的。
都不重要。
他隻要知道林柔這姑娘還不錯就行了。
人品靠譜!
接下來兩天,林瑜因為前兩天對姐姐大不敬!
所以被母親蘇芳關在房子裡,勒令看書學習。
還讓家裡的丫鬟盯著,不讓出房子半步!
而其間,林柔的幾個叔伯也來過幾次。
倒是帶過來一些訊息。
隻是都是一些沒用的線索。
這著實讓陳平有點失望。
林柔包括其母親也都盡力想幫忙,但也沒什麼訊息。
「我說大哥,老三,老四,你們再好好想想啊。」
蘇芳道:「當初爸媽真的沒有說關於這個銅鏡什麼嗎?」
「哎,該說的,我們也都說了,真的沒了。」
幾個叔伯搖頭,嘆口氣,「我們對小柔視如己出,這是小柔的事兒,我們肯定盡力辦,可現在,我們真的沒什麼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