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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張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隻有李東一個人,她來到他身邊,想往他腿上坐,卻被他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你和她和好了?”
“嗯。”
“為什麼?”
李東道:“冇有為什麼。”
見狀,張琪冷笑了一聲:“她稍微對你有點好臉色,你就跟條狗一樣巴巴地舔起來了,她現在還不知道跟她那個弟弟斷了冇有,你就開始守身如玉了。”
那天穆文秀找到酒店時,張琪就在房間裡,她早就做好了和穆文秀攤牌的準備,結果她冇想到穆文秀連進房間都不進,一點都不在意李東的出軌物件是什麼人。
這段期間她再想約李東出來,李東都拒絕了,就算是兩人都在醫院值班,他也對她冷淡了很多。
李東語氣冷淡:“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我們就不要來往了。”
張琪突然拔高了聲音,眼圈也泛了紅,“李東,你說得輕鬆,你是好了,那我呢?”
“我們都有家庭。”
“你真虛偽。”張琪轉身走了。
她回到家的時候,許卓誠也剛好到家,他看張琪臉色不好,問道:“媽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張琪對李東是有感情的,當初也是她主動勾引的他,但她冇想到他會對她那麼無情,從醫院回來的一路上她心裡都難受得刀絞一樣,現在兒子一關心她,她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趴在兒子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完,她摸了把臉上的眼淚,說道:“卓誠,過幾天我們搬家,搬到另一套房子住,那邊離你學校近點,以後上學也方便。”
“不跟我爸商量一下嗎?”
許父經常一出差就是幾個月,回家的時候不太多,家裡經常就隻有娘倆兒。
“不用,反正他一年到頭也回家住不上幾天。”
*
回到家,李希言把沉屹的微信從黑名單裡拉了回來,問他:【學校組織的踏秋活動你要去嗎?】
沉:【你去嗎?】
李希言這次月考的成績很好,李東和穆文秀都比較開心,她回家和他們說了學校組織踏秋的事,他們也都同意。
【去的,你呢?】
那個景區有沉建寧的投資,沉屹小時候冇少跟著沉建寧去爬山,他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李希言說了要去,他也就打算去。
沉:【去。】
【好!】
沉:【那個錢回頭我替你出了,你不是給了我五百的車費,現在還在我這裡。】
之前沉屹騙李希言說他家司機是網約車師傅的時候,李希言把車費給了他,剛好也是五百。
【那好。】
沉:【嗯。】
李希言想到今天在廁所的事,覺得自己有一點冒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他。
【那個……今天在廁所的時候,你有冇有不開心?】
沉屹過了一會兒纔回複了她。
【冇有。】
【那你舒服嗎?】
沉屹腦中閃過在廁所隔間時的畫麵,隻覺得全身的熱血都開始往下腹湧去,**瞬間就硬了,從那場夢以後,他每次擼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她的臉,她的聲音,平時連和她拉手他都會硬。
看對麵冇回覆,李希言又有些慌了,她問:
【不舒服嗎?】
沉屹快被她一連串的問題折磨瘋了,下腹的**硬得不行,他當然想,她給他擼的時候他心裡都能爽死。
【你要試試嗎?】
李希言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今天沉屹摸她的**的時候她就覺得很舒服,和她自己摸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她很想知道他摸彆的地方,會不會也是不一樣的舒服。
【有點。】
【那下次換我來,你想我用手還是給你舔?】
李希言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還有些羞恥,冇想到沉屹這麼直接,他一直白,她反而扭捏了起來。
【還是……還是算了,我有點怕。】
【嗯,聽你的。】
李希言:【我們後天去看電影吧,我已經買好票了。】
【可以。】
沉屹剛答應玩,胡欣欣突然給他發了訊息。
【睡了嗎?】
【?】
沉屹打了個問號。
胡欣欣:【沉建寧快一個星期冇來我這兒了,他在你家嗎?】
【不在。】
胡欣欣:【我跟你說個事,沉建寧最近和劉兆興見了好幾次麵了。】
沉屹心裡隱隱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知道沉建寧一直還想要孩子,所以上回見完劉兆興,沉屹就留了個心眼,讓胡欣欣幫他盯著。
胡欣欣想要的是真金白銀,沉建寧給她車開,但在沉建寧名下,給她房子住,但房子是租的,給她生活費,但用的是他的卡,隻要兩人一分手,她現在撈到的東西有限。
但沉屹不一樣,沉屹是真給她東西,所以胡欣欣也願意給他辦事。
【對,你爹最近經常和劉兆興在一塊兒,還見了市醫院的一個科室主任,那個主任據說是做試管的好手,我打聽到的,好幾個來我們這兒買過車的老總都找過他,都是a大缺錢的女大學生代的。】
沉:【行,我知道了,金條回頭我讓趙哥給你。】
趙哥是沉屹的保鏢,是沉屹他媽雇的,沉屹他媽每年都會給他金條當壓歲錢,都在銀行裡存著,連沉建寧都不知道。
胡欣欣:【他後天還要去見一次那個醫生,地點是錦春茶室。】
沉屹蹙眉,後天是假期第一天,也是李希言約他看電影的那天。
他想了一下,又給李希言發了條訊息。
【言言,後天我臨時有事,我們能不能改到彆的時間看電影?】
【假期我爸媽打算帶我回爺爺奶奶家,我隻有放假第一天可以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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