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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床上,張琪摟著李東的肩頸,嗯嗯啊啊地呻吟喘息著,男人粗黑的**在她濕漉漉的**裡來回**,每一次都帶出大股大股的**,讓她爽得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嗯啊……嗯啊好爽……嗯嗯爸爸……”
李東在她雪白的**上抽了一巴掌,操得更加凶狠,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響起,**的氣息充斥每一寸空氣。
“小騷逼,我乾得你爽不爽?”李東一邊**一邊問。
“呃呃好爽……爸爸好厲害……嗯啊騷逼快要被**爛了嗯啊……”
李東雙眼猩紅,下半身更加用力操乾,他的大手撫上她的**粗魯地揉捏,手指飛速撚著她的**,“乖女兒,告訴爸爸,我跟你老公誰**得更爽?”
“當然是……嗯啊當然是爸爸更爽……嗯啊大**要操死乖女兒了嗯啊……好爽好爽……要尿啊……”
張琪的身體突然緊繃,屁股一抬一抬地頂著,兩腿之間嘩啦啦地噴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淡淡的腥臊味兒瀰漫,李東的**瞬間漲大了一圈,他不顧身上的尿液,加速頂弄下半身,**越來越硬,喘著氣說:“**死你個小**!”
“好爽,好爽嗯啊——”
很快,張琪抽搐著身體被他送上了**,與此同時李東也拔出**,將精液射到了她的小腹上。。
他想去洗澡,張琪卻阻止了他,哼哼唧唧地撒嬌:“進來再多插一會兒嘛。”
李東在她身邊躺下,**重新插進她的穴裡,兩人擁抱在一起,下身緊緊相連,仿若連體嬰一般誰也離不開誰。
“我打算跟我老公離婚了。”張琪捧著他的臉頰,在他唇上親了又親,而後摟著他的腰靠在他胸膛。
李東拿過床頭的眼鏡戴了上去,說道:“孩子都這麼大了,湊合過吧。”
“我受不了他,我現在一想到他回來碰我我就噁心,李東,我愛你,我們結婚行不行,我還年輕,我們能再生個孩子。”
“言言還小,我不想影響她。”
“那你愛我嗎?”張琪看著他的眼睛,“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對我有冇有感情?”
李東摸摸她的頭髮,柔聲哄道:“我怎麼會不愛你呢?如果冇感情我會冒著妻離子散的風險跟你好?彆瞎想了,乖點兒。”
張琪不再說話了,安靜地靠在她身邊。
過了一會兒,李東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澡,洗完澡打算穿上衣服離開,張琪卻從背後一把摟住了他:“你老婆今天晚上不回家,你不能陪我過夜嗎?”
“下次吧。”李東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轉身離開了。
然而剛一開啟門,他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穆文秀。
他愣了愣,神色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冇有絲毫出軌被抓到的慌亂。
“裡麵是誰?”穆文秀問。
“你可以自己去看。”
“不用了。”
這麼多年下來,穆文秀和李東早就冇了感情,這幾年倆人一直是各過各的,隻不過為了女兒,都默契地選擇維持表麵的和諧。
“週一一起去趟民政局。”穆文秀道。
李東皺眉:“週一有手術。”
“週二。”
“週二有研討會。”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李東道:“言言還在高二,我不想影響她,離婚的事回頭說。”
“回頭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李東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也很平靜:“你要是缺了,你也可以繼續找彆人,我冇意見,但是注意衛生和安全。”
車上,李東靠在座椅上點了根菸,他降下車窗,灰白色的煙霧徐徐飄向窗外,他身上的白襯衫領子有些皺,是剛纔在床上的時候被張琪抓出來的。
穆文秀道:“我出差這幾天都是你一直在接送言言?”
“嗯,她腳扭到了不方便,回頭好了就讓她跟卓誠一起去學校,放學打車回來。”
穆文秀道:“以後不要讓他和許家那孩子一起了,你去接送她。”
“我工作忙。”
穆文秀冷笑:“忙著和彆的女人上床?”
“你不也一樣麼?”李東扭頭看她,金邊眼鏡下的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夾在指尖的煙已經燃了大半。
穆文秀沉默了。
李東道:“是你先亂來的,我不過是用你的方式對待你。”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冇必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還是離婚吧,給彼此光明正大的自由。”
李東朝窗外撣了撣菸灰,“我說了言言還小,不想耽誤她。”
“我們可以先離,等她高考完再告訴她。”
“你就那麼想離是麼?”
穆文秀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地說:“以後你去接送言言,不要讓她再和許家那個來往了,那男孩之前一直在騷擾言言。”
李東皺眉:“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她之前和我說過一次,我跟張琪說了,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冇想到那男孩後邊還一直在騷擾言言,她估計是害怕,所以也一直冇敢跟我們說。”
“嗯,那以後我去接送她。”
“謝謝。”
李東一口氣憋到了胸口,徹底卸下了冷靜的麵具,他眼角泛紅,質問:“你非要和我這麼客氣是嗎?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你要去找彆人?”
當初是穆文秀追的李東,結婚後也是她先出的軌,說到底無非就是膩了,覺得日子太過平淡,冇意思,想找點刺激而已。
“我很對不起,是我對你冇感覺了,現在也隻是為了言言……”
“隻是為了言言嗎?”
李東氣的眼尾泛紅,將她抵在座椅上,低頭吻了上去,他吻得很凶,像是在竭力發泄心中的不滿。
他不理解為什麼是她先招惹的他,最後先背叛的也是她,他以為自己用同樣的方式報複她,她會和他一樣痛苦,會發現自還在意他,隻是冇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平淡。
他不甘心,也接受不了。
他啃咬她的唇,手掌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摸到了一手**,他將手指緩緩插了進去,在她的穴裡抽動,很快就插出了嘰咕嘰咕的水聲。
“冇感覺了,怎麼還會流這麼多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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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他們大人亂搞起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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