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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屹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喉嚨乾得能冒煙兒,他還未說話,李希言的手就已經伸向他下腹處。
他的尺寸可觀,隔著運動褲也能看出來大致的輪廓,粗長的一條,李希言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雖然知道他的尺寸不小,但是現在再看,還是會有些吃驚。
她也試過用手指探索自己的**,但是她隻身進去一根手指就裹得緊緊的了,如果是這麼大的**塞進去,會不會很疼呢?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很像變態。”沉屹的聲音拉回了李希言的思緒,她仰頭衝他笑了一下,“我感覺你的有一點大,真的可以全都插進去嗎?”
沉屹的呼吸瞬間又重了幾分,她總是用純潔的語氣說這種色情的話,讓他一點辦法都冇有,滿腦子都是掰著她的腿狠狠操進去的想法,但偏偏她現在又是生理期,他連碰一下她都碰不了。
媽的,煩死了。
李希言不知道剛纔還好好的,他怎麼突然黑臉,還以為是自己弄得他不舒服,於是小手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了他灼熱的**,撫摸揉弄起來。
她的手又熱又軟,裹著他的**擼動,手指不時地按壓一下**的敏感部位。
沉屹隻覺得腰眼都是發麻的,快感一陣陣掠過頭皮,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粗,時不時伴隨著低低的喘息,**逐漸覆蓋雙眸,大腦的理智也一點點丟失。
李希言把他的褲子往下扯了幾分,粉紅色的**一下彈了出來,濃密的黑色恥毛中立著一根粉紅色的充血的**,柱身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又大又圓,馬眼處還掛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盯著看了幾秒,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眸看他,皺著鼻頭說:“不好吃,有點苦……”
沉屹隻覺得腦子都快炸了,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腰身前傾,把**頂到了她的唇邊,柔聲道:“乖。”
李希言聽話地含住,小口吞吐,動作生澀,牙齒還會時不時地剮蹭一下**,聽著他沉重的呼吸,她心裡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好像是她在掌控者他的**。
**在口中進出,口腔不斷分泌口水,順著她的唇角流下,她的舌尖靈活地刺激著**,感覺到他的**在口中越來硬,越來越大,她加快了吞吐的動作,最終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口中噴發,緊接著是濃濃的腥膻味道。
沉屹拔出了**,乳白的濃精混著口水,從唇角漏下,他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墊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吐了。”
李希言把嘴裡的精液吐到了紙巾上,又接過沉屹遞過來的水漱口。
射精過後巨大的空虛感籠罩著沉屹,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感,如同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他看向李希言帶著淚花的眼睛,還有發紅的唇角,各種感覺在心頭交織,極為複雜。
李希言覺察到他的情緒不對勁,於是對他伸出了胳膊,他抱住了她,將她攬進懷裡的那一刻,他覺得空落落的心好像被填滿了。
他環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他低頭吻她的唇。
這一刻,明明她就在眼前,他卻還是思念她思念得不行,他意識到,他好像有點離不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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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女鵝會是更冇安全感的那個,寫著寫著發現是小沉冇安全感,今天先這樣吧,有點少,回頭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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