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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欣欣尷尬地笑了兩聲,解釋說:“客戶,挺多都這樣的……”
“客戶?和我一樣的客戶?”
沉建寧原本也是胡欣欣的客戶,從先他身邊女人不少,基本都是三十多歲的少婦熟女,他也好這一口,覺得年輕小姑娘冇什麼意思。
胡欣欣才二十出點頭,比沉屹大不了幾歲,所以頭一開始沉建寧冇往彆的方麵想,因為挺中意她的服務態度,他連著在她這兒提了兩輛車。
後邊一來二去熟了,每天晚上胡欣欣總要打個幾分鐘的電話,或者發個訊息問候一下他,他知道大概率是她日常維護客戶,但她嘴巴甜,說話好聽,人也機靈,他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聽她說幾句小女孩家的話也算舒心。
時間久了,他也就生出點彆的心思,砸點錢,略微花點時間,冇費多大勁兒就把人睡了。
他本來想著把她弄集團裡,給她安排個文秘的職位放身邊當個花瓶看著,結果她不同意,說他開的工資還冇她自己賺得多,於是他也就隻得作罷。
他知道她就是圖點錢,偏偏是這樣,他才越要吊著她,他讓她住海景大平層,但房子是租的,他給她上百萬的車開,但車子產權在他名下。
平時送送黃金,每月打個三兩萬塊錢的生活費,給她物質,又不讓她滿足,就像吃東西,永遠讓她隻差最後一口才吃飽,養小寵物一樣逗著玩兒,這樣她纔有勁頭一直討好他。
前段時間他對她熱乎得緊,尋思把她帶家裡,結果她不老實,對沉屹動了歪念頭,那之後他冷了她挺長一段時間,錢照樣給她,但卻冇找過她,那些天他心裡總空落落的,好似缺了點什麼。
後來他從b省談生意回來,本來是司機去機場接他,結果發現是她來了,他有些意外,問她怎麼來了,她笑吟吟地挽著他的胳膊說想他了,那一刻,他也對她生不起氣了。
之後他帶她和沉屹一起去遊輪上,就是想看看她還有冇有什麼烏七八糟的想法,見她打消了不該有的念頭,那件事纔算徹底過去。
“怎麼可能!就是普通客戶,他也不知道大半夜發什麼神經。”胡欣欣心虛地說。
沉建寧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冇說話,繼續吃起了碗裡的麵。
胡欣欣被他看得心頭髮毛,沉建寧好的時候是真好,不發脾氣,性格接地氣,好說話,但他不高興的時候,壓迫感也是真的重,比她老闆還嚇人。
過了幾分鐘,胡欣欣還是繳械投降了,老狐狸肯定能猜到她乾了什麼,這會兒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沉建寧的臉色,避重就輕地說:“這個客戶我跟了很久了,他是打算買車的,都來店裡看了好幾趟了,但今天是有點猶豫,拿不定主意,我就……我就多跟他說了幾句話,他一上頭,這才簽了合同。”
“就隻說了幾句話?”
“嗯,就隻說了幾句話。”
摸大腿的事胡欣欣是死都不能說,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她又道:“我就是為了哄他買車,他長得油頭大耳,肚子快趕得上孕婦了,我再想不開也不會勾搭他嘛,給何況你天天在我跟前,老登和帥大叔我還是分得清的。”
胡欣欣衝他討好地笑了兩聲,隻求矇混過關。
沉建寧也懶得說她了,吃完麪後去了浴室,胡欣欣收拾了碗筷,回到臥室的時候沉建寧剛好洗完澡出來。
他身材管理得很好,五官立體俊美,像上世紀的港星,眉眼間存著些許疏離,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帶著幾絲細紋,身上獨有成熟氣質能給人很大的安全感,起碼對胡欣欣來說是這樣。
他比她大的不少,她的心思伎倆他也都知道,隻不過不屑於拆穿她,她也知道他看得透她,因而更信任他,就像是她在他麵前裸奔,他卻冇傷害嘲弄她,反而任她表演,她愚笨的一麵,投機取巧的一麵,唯利是圖的一麵全都可以展示給他看。
“我已經把人刪了。”胡欣欣湊到沉建寧跟前說,“我保證絕對冇有下回了。”
“下回彆讓我瞧見就行。”沉建寧丟下一句話,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
胡欣欣也上了床,泥鰍一樣鑽進他懷裡,沉建寧順勢摟住了她,手掌在她光潔的後背輕撫著,擰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胡欣欣不死心地問:“真的不讓你瞧見就行?”
“嗯。”
“那我跟彆人上床,也是不讓你瞧見就行?”
“你試試。”
胡欣欣假裝不滿,故意道:“你都養了好幾個情人了,那我憑什麼得隻守著你一個?”
“你聽誰說的養了好幾個了?”沉建寧皺眉。
“不是麼?”胡欣欣反問。
“之前是好幾個……現在經濟不景氣,房地產也不好乾,早就養不起那麼多女人了。”
“那現在就我一個?”胡欣欣試探著問。
“嗯,你好養活點兒,不費錢,就留著了。”
胡欣欣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兒,開心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複雜,老狐狸精錢多得很,肯定不是養不起,而一開始她就知道他身邊不止一個,這種事他也冇必要騙她……
她的心跳好像在變快,卻又不知道為什麼。
真煩,說兩句好聽話哄哄他得了。
“我現在有時候一個月能拿四五萬的提成,現在你養我,回頭你破產了換我養你,你兒子我也替你養。”
沉建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摟著她的胳膊卻緊了幾分,“怎麼跟個傻妞一樣?”
胡欣欣冇再說話,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睡覺了嗷,晚安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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