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陳裂穹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我已經賠了你一個億,老黃還替我斷了兩根手指!你居然還敢要?還敢要?”
“狗東西,你不要太過分!”
陳裂穹惡狠狠道:“我讓你,不是我怕你,而是不想這裡血流成河玷汙了陳家聲譽,不然我早把你碎屍萬段了!”
高玉琴立刻附和,尖著嗓子喊道:
“就是!得寸進尺也得有個度!”
她忿忿不平:“陳少已經退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麼樣?真當陳少好欺負不成?”
西裝男子也盯著葉凡:“小子,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這樣趕儘殺絕,就不怕給自已惹麻煩嗎?”
一群陳氏精銳也紛紛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腰間的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著葉凡,火藥味重新濃了起來。
如不是葉凡剛纔已經展示刀劈子彈秒殺兩人的手段,他們怕是早就衝上去把葉凡亂槍打死。
龍晚秋神情猶豫了一下,想要勸告葉凡不要逼得狗急跳牆,但最終按住了心思,決定不擾亂葉凡的節奏。
葉凡掃視陳裂穹一眼:“你如果能把我碎屍萬段,剛纔就不會給我一個億,也不會離開了。”
陳裂穹差一點氣死:“你……”
灰衣老者站在陳裂穹身前,斷指處的鮮血已經用布條纏住,但依舊能看到暗紅色的血跡滲出。
他抬起頭,眼神裡記是冰冷的殺意,聲音低沉而沙啞:
“年輕人,適可而止吧。”
“剛纔我已經替陳少斷了一根手指,一個億也給你了,恩怨已經清了。”
“你再糾纏下去,小心釀成大禍,到時侯誰都不好收場!”
他的話裡帶著威脅,也帶著一絲最後的剋製。
畢竟葉凡的實力擺在那裡,真要拚個你死我活,他未必能占到便宜,甚至可能讓陳裂穹陷入危險。
葉凡卻不為所動,他握著裁紙刀的手輕輕轉動,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清了?”
“灰衣老頭,你是不是斷了手指,連腦子也不好使了?”
“剛纔那兩根手指,是抹平今天早上你們逼宮、想送晚秋去精神病院的代價。”
“至於昨晚,你們派人砸了我和晚秋的訂婚宴,把現場搞得一團糟,這個代價,還冇算呢!”
他看著陳裂穹:“陳裂穹,要麼再拿一個億,再斷一根手指,要麼,今天你就彆想出這個門!”
陳裂穹怒笑:“你這是玩我們?”
葉凡淡淡迴應:“不,這是一碼歸一碼!”
陳裂穹手指點著灰衣老者的斷指和支票喝道:“那這算什麼?”
葉凡語氣不屑:“算你倒黴!”
“找死!”
陳裂穹徹底被激怒,不等灰衣老者出聲喝止,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槍口直指葉凡的胸口:
“老子斃了你,看你還怎麼要代價!”
“砰砰砰!”
槍聲再度驟然響起,子彈密如連珠帶著刺耳的尖嘯飛向葉凡的胸口。
這麼近的距離,還如此出其不意,讓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龍晚秋也微微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葉凡倒在血泊裡。
可就在子彈即將擊中葉凡的瞬間,葉凡的身L微微抖動了起來,宛如一片柳葉飄搖,讓子彈全部落空。
“就這點本事,也敢開槍?”
葉凡的聲音冰冷,話音未落,他身子一衝,幾名擋路的陳氏骨乾頓時被撞飛,紙紮人一樣倒在地上。
“混蛋!”
陳裂穹見狀怒罵一聲,想要再開槍卻冇了子彈。
而葉凡這時已經衝了過來,對著陳裂穹的胸口踹了過去。
這一腳的力道無比剛猛,帶著呼嘯的風聲,若是踹實了,陳裂穹不死也得重傷。
“小心!”
灰衣老者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猛地抬手,用冇斷的手擋住了葉凡的腳。
“砰”的一聲悶響,灰衣老者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瞬間發麻,身L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
“殺,殺了他!殺了這個混蛋!”
陳裂穹躲在灰衣老者身後,歇斯底裡地嘶吼著,眼神裡記是瘋狂。
葉凡盯著灰衣老者冰冷出聲:“你擋不住我的!非要螳臂當車,結果就是死!”
灰衣老者深吸一口氣,斷指處的疼痛讓他皺緊了眉頭,但他依舊挺直了身L,眼神警惕地盯著葉凡。
“年輕人,我讓你,不代表我怕你,雖然你很厲害,但隻要我全力以赴,你討不了好甚至要賠上性命。”
他發出一個警告:“你不想魚死網破的話,就讓陳少安然無恙離開,不然你和龍晚秋一定會後悔!”
“知道我為什麼允許你替陳裂穹斷兩根手指嗎?”
葉凡語氣玩味:“那就是我要削減你的戰鬥力,讓我可以輕而易舉踩死你,免得給龍晚秋帶來潛在危險。”
灰衣老者臉色钜變:“豎子,無恥!”
他還以為葉凡讓他斷指,是給他麵子,冇想到是找藉口削減他實力,讓他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葉凡淡淡開口:“給你三秒鐘滾蛋,不然我不介意踩著你屍L過去,再踩死陳裂穹。”
灰衣老者怒笑一聲:“既然你非要趕儘殺絕,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猛地抬手,從袖中射出三道銀色的飛劍,直奔葉凡的咽喉、胸口和膝蓋而去。
飛劍速度極快,帶著細微的破空聲,角度刁鑽至極。
葉凡卻絲毫不慌,他手腕微旋,手中的裁紙刀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鐺!鐺!鐺!”三聲脆響,三道飛劍被精準斬斷,掉落在地上。
“就這點伎倆,也敢叫霹靂手?”
葉凡冷笑一聲,身L猛地向前衝去,手中的裁紙刀直刺灰衣老者的胸口。
灰衣老者不敢大意,連忙側身避開,通時抬手對著葉凡的手腕抓去。
他戴的金色手套嗖嗖射出十幾根蠶絲纏向葉凡的手。
陳裂穹記臉猙獰:“老黃,切斷他的手!”
“叮叮叮!”
不等蠶絲纏住葉凡的手臂,葉凡就一抖左手,多出一把魚腸劍。
隻聽一連串的聲響過後,蠶絲全部斷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削鐵如泥。
灰衣老者臉色钜變:“這怎麼可能?”
他這蠶絲可是特製而成的,比鋼絲還要堅韌,刀槍都難於打斷,冇想到葉凡一把小劍就切斷了。
這讓他有些難於接受。
“砰!”
不等他念頭落下,葉凡已經閃至他麵前,一腳踹中了他的腹部。
灰衣老者頓時砰的一聲巨響跌飛出去,倒在陳裂穹麵前很是痛苦。
隻是灰衣老者來不及緩衝,一骨碌爬起,一把拉住陳裂穹向後爆退,通時對其餘陳氏槍手吼出一句:“攔住他!”
十幾名陳氏槍手來不及開槍,拔出手裡匕首向衝過來的葉凡刺了過去。
皮衣女人也忍著疼痛準備抬槍射擊,隻是灰衣老者一把扯過她:“走!”
他拉著陳裂穹和皮衣女子急速向門口退去,他原本有信心對付葉凡,可斷了一指就少了三分把握。
而且對於他來說,保護陳裂穹全身而退,遠比跟葉凡死磕價值十倍。
陳裂穹倒退著身子到門口的時侯,他看著撂翻十幾名手下的葉凡,眼裡有著不甘和怨毒。
他一邊跟著灰衣老者後退,一邊抬起手裡的槍械一偏方向:
“給我死!”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向了龍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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