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活了六十年,就冇見過這種怪事!大壯這娃,真是神仙下凡!”
鄉親們臉上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他們看著那一片綠油油、散發著勃勃生機的藥田,彷彿已經看到了年底分紅時,那一遝遝嶄新的鈔票。
張大壯站在田埂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以往充盈了數倍的靈氣,心中也是一片舒暢。
突破到練氣二層後,他感覺自己五感都變得敏銳了許多,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泥土的芬芳和藥苗的清香。
沈雨曼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更襯得她肌膚雪白。
她拿著個小本子,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村民們進行除草和澆灌的工作,儼然一副乾練利落的總經理派頭。
看到張大壯走過來,她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意,快步迎了上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崇拜和驕傲。
“大壯,你快看,長得太好了!”
“嗯,這隻是個開始。”
張大壯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等這批藥材成熟,光是賣給薑知秋,恐怕就能讓全村人都脫貧致富了。
就在這時,一輛半舊的白色小轎車,顛顛簸簸地從村口開了過來,停在了山腳下。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清純女孩,有些拘謹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孩不是彆人,正是蘇雅。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臉上化了點淡妝,讓她那張清秀的臉蛋,更添了幾分動人的色彩。
白色的連衣裙,將她那青春美好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站在這片充滿鄉土氣息的工地上,就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百合花,格外引人注目。
“大壯!”
蘇雅看到了張大壯,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羞澀又欣喜的笑容,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飯盒,快步走了過來。
“蘇雅?你怎麼來了?”張大壯有些驚喜。
“我……我今天休息,特意給你熬了點湯,謝謝你上次幫我。”蘇雅的聲音細細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她將手裡的保溫飯盒遞了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張大壯的眼睛。
這番情景,讓周圍不少村民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連聲起鬨。
沈雨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她大方地走上前,對著蘇雅笑了笑:
“是蘇雅妹子吧?我是沈雨曼,快來這邊坐著歇會兒,瞧這大熱天的。”
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敏銳。
兩個同樣出色的女人站在一起,空氣中,似乎都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這份溫馨和諧的氣氛,很快就被一陣囂張的叫罵聲,徹底打破了。
“媽的!都給老子住手!”
隻見隔壁山頭的土路上,浩浩蕩蕩地走來了一群人,足有二十多個。
為首的,是一個麵板黝黑、滿臉橫肉的刀疤臉漢子。他嘴裡叼著根菸,手裡拎著一根明晃晃的鋼管,身後跟著一群流裡流氣的混混,個個手持棍棒,一臉的不懷好意。
這幫人,正是隔壁黑風村出了名的地痞無賴,領頭的那個刀疤臉,外號“黑皮”,是這一帶有名的狠角色。
桃花村的村民們看到這陣仗,都嚇得停下了手裡的活,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
黑皮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藥材基地,用腳碾死了一株剛冒頭的藥苗,斜著眼,打量著張大壯,滿臉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