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未施粉黛,卻比任何濃妝豔抹都要動人心魄。
那雙總是盛滿清冷的鳳眸,此刻帶著幾分水汽,嘴唇也因為寒冷而有些發白,整個人像是一朵在寒夜中瑟瑟發抖的雪蓮,脆弱得讓人忍不住想擁她入懷。
“你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uc察的顫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嗯。”張大壯收回目光,邁步走了進去,一股寒氣立刻從四麵八方湧來。這棟巨大的彆墅裡,冇有開燈,隻在玄關處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顯得空曠而冷清。
“你的九陰寒脈,我不是已經用金針暫時壓製住了嗎?怎麼會突然複發?”張大壯開門見山地問道。
薑知秋關上門,轉過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冷,從心裡往外地冷,手腳都跟冰塊一樣。”
她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竟主動伸出白皙的手,拉住了張大壯的手腕。
入手一片冰涼,滑膩得驚人。
張大壯眉頭微皺,反手扣住她的皓腕,兩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片刻之後,他鬆開了手,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
薑知秋的脈象雖然還有些虛寒,但遠不到她所說的那麼嚴重。她體內的寒氣,比上次平穩了許多。
這女人,在撒謊。
她不是身病,是心病。
“把手伸出來。”張大壯冇有點破,語氣依舊平靜。
薑知秋依言伸出了手。
張大壯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一股溫熱的靈氣,緩緩地從他的掌心渡了過去。
薑知秋渾身一顫,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裡,泡進了溫泉,一股暖流從手心開始,迅速傳遍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陰寒和疲憊。
她貪婪地享受著這份溫暖,下意識地,竟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緊緊地握住了張大壯那隻寬厚有力的大手。
“還是……還是覺得心口這裡最冷。”
她抬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眸,帶著一絲哀求和渴望,凝視著張大壯。隨即,她做出了一個大膽到極點的舉動。
她拉著張大壯的手,緩緩地,堅定地,按向了自己睡裙下、左邊那片高聳的柔軟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張大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極致的柔軟彈性,以及,那顆正在他掌心下,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臟。
張大壯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現在呢?能不能感覺到,它快要被凍僵了?”
薑知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張大壯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張大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竄起的邪火。
他緩緩抽回自己的手,聲音裡聽不出喜怒:“轉過去。”
薑知秋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乖乖地轉過了身,將毫無防備的美背,留給了他。
張大壯伸出雙手,貼在了她光潔的後背上。這一次,他不再保留,體內的靈氣毫無保留地湧出,如同涓涓細流,順著她的經脈,滋潤著她因為常年寒氣侵襲而有些受損的五臟六腑。
同時,他的手指,也開始用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在她背部的穴位上,或輕或重地按壓起來。
“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讓薑知秋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這些年,她就像一個緊繃的戰士,獨自支撐著偌大的家業,從未有過片刻的鬆懈。